“怎麽樣?準備好了嗎?”陸傑看了一眼任君遷,朝他點頭致意了一下,然後又朝江妙婉問道。
“嗯。”妙婉點頭。
陸傑又再次叮囑了幾句,然後就回到了攝像機前指揮工作人員拍戲,準備正式開拍。
“我隻要拍一場戲了,不會要等很久的。”江妙婉微微一笑的看著任君遷。
任君遷沒說什麽,片刻後才輕輕嗯了一聲。
看著任君遷此時的樣子,江妙婉還真想湊過去親他一下,不過現在他們倆可是在劇組,這大庭廣眾之下的,他們倆牽著手就已經足夠了。
“那我先走了,你可以去那邊坐一下,要做什麽的話就先告訴嵐姐。”江妙婉指了一下夏婭嵐所在的那片地方,那裏有她平時所坐的椅子。
“好。”任君遷依舊平平淡淡的應了一聲,等江妙婉大步走去了攝像頭那裏準備拍戲,任君遷才走到她剛才指的那個地方坐下。
劇組裏的其他人看著任君遷清冷的模樣,也沒幾個人敢靠近,大部分人看著江妙婉跟任君遷二人大都是羨慕的,劇組裏也隻有少數那麽幾個沒什麽眼色的就是十分嫉妒江妙婉了,尤其是有幾個女藝人,她們的眼神都恨不得要貼到任君遷身上去了,自己還完全不自知。
江妙婉很相信任君遷,所以無論她有沒有看到那些女人“饑渴”的目光,她也不會對此有多在意。
“準備好了嗎?還要不要再看看劇本?”陸傑瞥了一眼已經站在鏡頭前的江妙婉和馮唐二人,兩個人都自信滿滿的,好似就等著他這個導演說開始了。
“不用。”兩個人異口同聲。
江妙婉要拍的今天下午的最後一場戲,也就是江妙婉跟馮唐的對手戲。
在劇中,馮唐所飾演的皇帝逐漸的被後宮那些姹紫嫣紅的花朵迷了眼睛,對清舞的那點真心也漸漸地淡了很多,最關鍵的是,皇帝的疑心很重,後宮那些女人一聯合起來,就算不能讓皇帝徹底討厭清舞,也讓帝王對清舞生了嫌隙。
再加上清舞口中胡謅出來的神秘的師傅遲遲沒有出現,帝王對清舞這個貴妃也越來越懷疑起來,清舞這幾年給皇帝生下了一兒一女,兒子還是皇帝親自教導。
清舞不是人類,雖是修仙的妖,但是也不能改變她和皇帝不是一類人,正因為如此,他們的兒子自小體弱多病,就連法術都不能完全治愈。
由於後麵他們之間的嫌隙越來越大,事情也一發不可收拾,清舞一招失寵,更是看透了人間帝王心,後來清舞又重拾起那個被自己打消了的念頭:垂簾聽政,由她自己掌握政權,然後振興古月王朝。
最終清舞還是被逼迫的沒有辦法,決定親手殺了皇帝,擁護自己的兒子坐上皇位。
清舞既然得不到帝王的真心對待,那就隻能好好完成修仙任務,然後期待著位列仙班的那一天。
江妙婉要跟馮唐拍的正是皇帝死的這一幕戲,但是馮唐的戲份還沒有殺青,因為到後麵還需要拍幾場回憶的戲。
既然兩個人都已經準備好了,陸傑當然不會拖時間,所以當即就讓各工作人員準備,架好機器就開始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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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帝王喝了清舞遞過來的那杯酒,一杯酒下肚,還未來得及喝第二口,酒中的劇毒就已經發作,“你在酒裏放了什麽?”
帝王臨死時並不相信清舞會下毒,因為他一直相信清舞是喜愛他的,不然也不會為了他入了後宮,想辦法讓他坐上皇位奪得天下,但是帝王不知道的是,這世上還有一個詞,叫因愛生恨。
“穿腸的劇毒。”清舞語氣冷淡,完全沒有以前那樣的柔和溫婉。
書中所寫的的清舞曾經不止一次的想過要為眼前這個男人放棄位列仙班的機會,所以那時候甘願進了後宮,想著就算到時候古月王朝沒有振興也沒有關係,隻要她可以跟這個人長長久久的在一起就好。
隻是沒想到,清舞到底還是低估了帝王心難測這幾個字,他們之間的關係越發的冷淡,直到現在就算是後宮嬪妃加害她,皇帝都不曾出麵幫過她。
要說帝王什麽都不知道?這根本就不可能!清舞看上的帝王,怎麽會是那種後宮事都看不明白的昏庸無能的君主?
但是,帝王為了後宮前朝權衡,還是選擇犧牲她的利益。
的確,縱觀後宮眾人,也就清舞這個貴妃看起來什麽後台都沒有,後宮裏的女人又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剛開始的時候,清舞也會反擊,甚至帝王勸說她不要太過分的時候她還會忍氣吞聲,可是到後來,清舞就徹底的煩了累了,她憑什麽要忍受這種委屈?
直到今日,如今的清舞對麵前的帝王,再也沒有一丁點的悸動可言。
江妙婉演繹這段的時候,神情都是恰到好處,她的眼眸中有不甘有哀傷更有冷淡,把那個因愛生恨的清舞演活了。
“你給我下毒?你竟然敢給我下毒?”皇帝怒了,隻是他現在全身酸軟無力,隻恨恨得盯著清舞,眼眸之中完全沒有任何情意可言。
“為何不能?為何會不敢?”清舞反問,看著皇帝仇恨似的目光,完全沒有害怕的意思,也沒有一絲慌亂。
皇帝不語,沉默的看了清舞幾秒。
“你把解藥拿來,你想要什麽我都能給你。”皇帝到底是皇帝,沒有像那些沒腦子的人一樣大喊大叫直到有人來救他,他最先想的就是怎麽保住自己的命。
清舞是一個怎麽樣的人,皇帝心裏其實是了解的,既然清舞可以給他想出那麽多治國之策,那麽她就算是給他下毒,必定也是把事情計劃的很全麵。
其實就算皇帝不怕清舞做這等事想叫外麵的人進來,也不會擾亂了清舞的事情,因為後宮裏麵的禁衛軍還有守衛以及這個宮裏的下人,全部都是清舞的人,他們隻會聽清舞的命令,而非帝王。
“沒有解藥。”清舞淡淡的回答,看著皇帝一點一點變得虛弱,似乎一點都不著急。
皇帝的神色裏閃過一絲慌亂,不過也隻是一瞬間,不知道是被他掩飾了起來還是因為他開始篤定清舞不敢害他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