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妙婉承認,每次任君遷一句話都不說,就這麽盯著她的時候,她總覺得有點瘮得慌,原因嘛,當然是因為心虛…

見任君遷遲遲不開口,江妙婉隻好自己主動說話了,“我之所以不直接明明白白的承認,這不是因為怕她把錄音公開出去嘛…萬一她把錄音公開出去,現在傳的可就不隻是緋聞了,到時候她有理有據的,沒理的就是我了…”

其實妙婉沒有想到的一方麵是,即便是錄音公開了又怎麽樣?他們倆本來就是情侶關係。

隻是她遲鈍的沒有想出,任君遷生氣就氣在這一點上。

“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江妙婉說著說著便自己停了下來,然後大步走到任君遷身邊坐了下來,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我知道錯了…”

“我不想讓錄音泄露出去是因為我覺得還沒有到時候,絕對不是因為你見不得人什麽的,而且我也不怕我們倆的關係公開的…”江妙婉嘟嘟囔囔的靠在任君遷的肩膀上認錯道。

好在某人誤打誤撞的說到了重點,所以任君遷聞言,陰沉的臉色緩和了很多。

不等任君遷開口,江妙婉便拿出了手機想看看國內的那些傳言怎麽樣了,打開新聞界麵後,手機頁麵上正是剛才夏婭嵐給任君遷看的那條娛樂新聞。

一看到那條新聞的標題——【辛氏千金承認與任君遷的婚約屬實,當紅女星江妙婉竟從中作梗?】,江妙婉剛剛還在認錯的心思就突然煙消雲散了。

她竟然又忘記了!!辛景涵那多桃花分明就是任君遷招惹過來的!她幹嘛總是道歉!?

一想到這裏,江妙婉就又不禁在心裏默默地吐槽了一下自己,然後又裝作一副生氣了的模樣,“都怪你,我又被人說成了小三…明明我才是原配!這件事明明是你的錯才對…”

說著說著,演技精湛的某人竟然裝出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不知情的人怎麽看都會覺得是江妙婉受了委屈。

但是江妙婉麵對的人是任君遷,結果就大不相同了,他很了解妙婉,妙婉到底是不是演戲他也看的十分清楚。

隻是聽到了“原配”那兩個字,任君遷還是忍不住勾唇笑了起來。

“原配?”任君遷挑眉反問,“婉婉這是想嫁給進任家?”

江妙婉嘴角一抽,這才意識到自己貌似說錯話了,“口誤!口誤!不小心就說錯了…”

的確不能說原配…她都還沒有跟任君遷結婚,就這麽理直氣壯的說是他的原配?她這話是想告訴別人她是有多想嫁給他麽…

“這次的緋聞…你有什麽辦法嗎?還是說你真的要跟辛景涵訂婚?”江妙婉摸了摸鼻子,那模樣怎麽看感覺都是有點不自在。

江妙婉的確是在轉移話題,不過這也是她現在擔憂的事情之一。

一來任君遷跟辛景涵確實是有口頭上的婚約,任君遷這個時候站出去否認,也不會有人相信,要是現在去澄清恐怕還有人會說他這是欲蓋彌彰。

這二來自然就是公眾輿論的壓力了,任何人都不能小看了輿論壓力,要是事情無法完滿解決,任君遷可就得被輿論施壓履行婚約了,即便任家權勢滔天,任君遷也是生活在A國的,到時候公眾反應過於激烈的話,任氏也就危險了。

“所以…”

任君遷欲言又止,江妙婉頷首看向他,“所以什麽?你有辦法?”

“婉婉把你‘原配’的身份公之於眾,這件事也就迎刃而解了…”任君遷說的格外的意味深長,又好像是在開玩笑,又好像是試探一般。

不知道怎麽的,本來應該直接否定這個辦法的江妙婉張了張嘴卻沒有出聲,兩個人就這麽對視了幾秒,一會兒後,江妙婉忽然像是做了什麽重大的決定一樣抬眸一笑,“好啊,不過這個身份不是得由你出麵來說嗎?”

剛才任君遷沉默的樣子讓江妙婉想了很多,她直以為他這是生氣了,而且生氣的源頭很有可能就是她原先的決定。

跟自己的男朋友比起來,似乎關於是否公開兩人戀情的問題並不重要,至少江妙婉是這麽認為的。

因此,就有了妙婉這一聲肯定的回答。

任君遷似乎也沒想到妙婉就這麽答應了,眼中閃過一抹莫名的光彩,隻不過稍瞬即逝。

“怎麽?”江妙婉看著任君遷抿著唇不說話又似笑非笑的模樣,以為他這是質疑她突然的決定,“你不相信?”

“這確實是最好的辦法。”任君遷點頭,卻沒有回答江妙婉的問題,眸中閃過一道詭計得逞似的精光。

江妙婉輕哼一聲,拍了一下任君遷的肩膀,不服氣似的說道,“你還不信我?我保證回國就公開我們倆的關係!”

見任君遷還是不說話,麵癱臉也仍然是不動聲色的樣子,江妙婉撇撇嘴,然後看了一眼手表。

“該吃午飯了,我們吃完飯就回國。”江妙婉起身看向沙發上坐著的人,她的語氣中帶了些許急切。

也不知道怎麽的,等江妙婉洗漱完,兩個人才說了一會兒話就十一點了,也不怪妙婉會有點著急了。

“下午不是還要拍廣告?”任君遷反問。

“出了這種事我要是再不出麵,公關也不好做吧?”江妙婉表麵上看似風輕雲淡,但是實際上她還是很在乎自己的緋聞的。

任君遷站起身,牽過她的手,邊走邊說道,“拍完廣告再走,我已經讓莫宇跟戴先生打過招呼了,下午的廣告提前拍。”

“可是…”江妙婉還是有點不放心。

“我跟你一起回國,然後開記者發布會。”任君遷向來是說一不二,既然妙婉心裏糾結,不如他替她做下決定。

妙婉想了想,還是應了下來。

她剛才既然說要親口公開兩個人的關係,那和任君遷一塊兒回國開記者招待會也是理所當然。

想到這裏,江妙婉被任君遷牽著出門的腳步忽然停了下來。

“你剛才沒有生氣對不對?”她微微噘著嘴看向任君遷,“你是不是蓄謀已久,就是想讓我公開我們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