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莫宇將信將疑。

林嘉淨勾唇一笑,身子往後仰了幾分,一副不想再多說下去的模樣,“莫助理,我就在這裏等著任總過來,否則不僅林氏的合作案我不會簽字,就連我說的那筆交易都不會再有,你可想清楚了…”

說話間她又微微頓了一秒,才又道,“我有的是時間等,但是你可承擔不起任總的損失…”

莫宇看著眼前這個笑的得意的女人,不知道她說的到底是真是假,所以當即決定請示任君遷。

半個小時後,任君遷的身影才出現在會議室的門口。

任君遷到的時候,林嘉淨正在擺弄著會議室裏麵的熏香,那是平常就放在會議室裏的。

“說吧,你想談什麽。”任君遷坐到林嘉淨對麵,冷聲說道。

林嘉淨看了一眼身邊的助理,朝他使了個眼色,那助理便自覺的走了出去。

隨後,她又看向了對麵站著的莫宇。

“讓他先出去。”林嘉淨的聲音很是堅定,語氣完全是不容置疑。

任君遷抬眸瞥了林嘉淨一眼,然後點了下頭。

莫宇見boss點頭,隻好轉身離開。

————

盧卡斯拍戲格外的認真,江妙婉也沒有時間想其他的,因此這幾天都沒有打電話聯係任君遷,更不知道國內的事情。

盧卡斯既然說江妙婉是他的徒弟,那麽拍戲的時候毫無疑問的就在教她如何拍電影。

江妙婉本來就對拍電影十分了解了,通過盧卡斯實地講解,她也掌握了不少的技巧,甚至還自己動手拍了一場比較簡單的戲。

如此一來,盧卡斯見江妙婉在這方麵確實下了一番功夫,當即就讓她出任這部電影的執行導演。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我一點實踐經驗都沒有。”盧卡斯提出讓江妙婉做執行導演的時候,饒是妙婉這般淡定的個性都有了遲疑。

這倒不是因為她覺得這樣會很累,而是因為盧卡斯對這部電影寄予了極大的期望,而江妙婉又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勝任這一職位。

“沒有關係,江,我覺得你現在完全可以拍出一部完整的電影來了,做執行導演完全沒有問題,你不需要太謙虛或者沒有信心。”

盧卡斯笑了笑,話語中滿是對江妙婉的信任,他對江妙婉這樣有天賦又懂得努力的人十分欣賞,既然有機會就會想著推她一把。

盧卡斯都這麽說了,江妙婉自然是走馬上任。

她從來就不是什麽扭扭捏捏的人,既然別人都把機會送上門了,她沒必要推托。

想要做導演的話一般都是從劇務或者執行導演做起的,然後再是副導演,最後才是導演,盧卡斯這般決定無疑是給江妙婉一個實踐的體驗。

劇組裏的人對這個決定也沒有異議,畢竟第一天來的時候盧卡斯就說過了江妙婉是他的弟子。

今天主要拍的是黛妮和李明易的對手戲,柯林幹脆都沒有過來了,而江妙婉則是坐在盧卡斯身邊看著,不僅是看兩人演戲,更多的還是要看如何拍戲。

江妙婉之前是看過黛妮和李明易他們的影視作品的,不僅看過,還看了不少遍,但是電視上看到的卻沒有現場看到的給她的感覺震撼。

黛妮在戲裏戲外完全就是兩個人,《刀與琴》中的異域公主喜歡著李明易飾演的男主,而且裏麵公主人物設定是一麵是風情萬種,一麵心狠手辣,黛妮將其體現的淋漓盡致,她說話的語氣,眼神中的神色,甚至是手指上細微的習慣動作,全都跟現實中的她截然不同。

江妙婉是熟讀過《刀與琴》的,對裏麵的描寫也是十分熟悉,黛妮的表演簡直讓角色躍然於紙上,果然是影後級別的演技。

李明易的演技也十分出色,尤其是臉上的神態格外的生動,一顰一蹙都跟劇本中的人物一樣。

江妙婉在一旁看著,倒也學到了不少東西。

一整天下來,也許是因為拍戲質量很好,盧卡斯也隻重拍了幾個鏡頭,所以拍戲隻拍到了晚上九點就收工了,吃過飯後江妙婉就回了酒店。

“任總過來了。”還沒到酒店門口,夏婭嵐就接到了莫宇的電話。

“任君遷?”江妙婉有點驚訝,怎麽今兒個說來就來了,連個招呼都沒有提前打?不過她也沒有多想,隻當任君遷是有空了才過來的。

“他現在在我的房間是嗎?”

夏婭嵐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麽,因為剛才在電話裏莫宇也是什麽都沒說。

江妙婉一打開房門,裏麵的人就迫不及待的一把將她拉了進來,然後順勢就抱進了懷裏,隨後兩人又輾轉到了房間裏的沙發前。

“任君遷……”江妙婉低聲叫了一句。

此時,江妙婉才感覺到任君遷懷抱的溫度高的嚇人,以往他的懷抱是很溫暖,但是溫度也沒有像今天這般不正常。

會不會是發燒了?

任君遷輕聲嗯了一下,然後湊過去口勿了江妙婉的臉頰一下,漆黑的眼眸深邃的看不到底,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語調有些不平穩,“婉婉…”

“你怎麽了?”江妙婉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起初江妙婉還以為他這是發燒了,但是看他那模樣又覺得不像。

之後江妙婉又以為他是喝多了酒,但是無論她靠的多近,都聞不到任何的酒精味道。

但是任君遷這時候看起來有點稀裏糊塗的,江妙婉還真不知道他這是怎麽了。

“婉婉……”任君遷又喊了一聲,就像是睡夢中的一聲輕吟,似乎是沒有意識的。

“你這是怎麽了?”江妙婉有點疑惑,但是還是乖乖待在任君遷懷裏,他抱的實在是太緊了,妙婉就算是想要掙脫那也不可能。

“我打電話讓嵐姐過來,然後送你去醫院好不好?”

一邊說著,江妙婉便抽出一隻手,試圖去拿沙發上的手提包。

“別……”任君遷握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動作。

江妙婉有點呐呐的看著他,心裏這會兒就跟明鏡似的,早就明白過來了,任君遷又喚了一聲“婉婉”,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任君遷便湊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