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不想我過來?”任君遷沒有回答,又反問了一句。
江妙婉嘴角一抽,然後搖了搖頭,看來任君遷是不會說了。
正巧這時,任君遷隨手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正是莫宇。
“我來接。”江妙婉快他一步拿起了手機。
江妙婉覺得自己要是不把事情弄清楚了心裏肯定不舒服,作為任君遷的助理,莫宇肯定是知道這件事的,指不定也會知道任君遷為什麽突然跑來N市。
而且莫宇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說不定就是為了這個事。
見江妙婉要接電話,任君遷也沒阻止,隻瞥了她一眼,視線便又看向了電腦屏幕。
“boss,那個熏香裏麵放的東西已經查清楚了,醫生說裏麵有幾味中藥材,都是促進激素分泌的作用,其中最多的是蛇床子…”電話一打通,莫宇就將自己查到的消息全盤托出,完全沒有在意接電話的那個人是不是任君遷,也許在莫宇眼中,還真沒人敢擅自接任大boss的電話。
“boss?你在聽嗎?”莫宇說著說著就覺得不大對勁了,平常boss接電話都是讓他說重點的,今天他還特意多說了幾句,結果任君遷一句話都沒說,這絕對是有點不正常。
“熏香?什麽熏香?”江妙婉聽到莫宇問話,這才開口出聲。
她去過任氏集團,也知道除了任君遷的辦公室之外,其他的每個辦公室裏都有熏香,所以莫宇提起的時候她就覺得自己似乎是猜對了。
江妙婉心裏的猜測就是任君遷之所以會做出那種事情,而且還把自己所說的話所做的承諾都拋到一邊,隻能是一種原因:他被下藥了。
“江…江小姐?”電話那頭的莫宇真的是怔愣住了,他可沒有想到電話那頭接電話的人竟然不是自家boss,竟然是江妙婉?!
不等江妙婉再開口,莫宇便又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江小姐,boss…在不在?”
“他就在我旁邊,我問什麽你說什麽就是。”江妙婉看了一眼任君遷,見他不在意也沒有阻止的意思,便讓莫宇回答她的問題。
那頭的莫宇自然是不會懷疑,畢竟他也看得出來,在boss心裏,現在江妙婉的地位可是很重要的,況且這件事告訴江妙婉也無妨,說不定昨天晚上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
“是放在會議室的熏香,昨天被林小姐動了手腳,裏麵…裏麵放了促進…促進性激素分泌的東西…”
莫宇說的磕磕巴巴的,但是江妙婉也聽的十分明白。
他要說的無非就是,那個熏香裏麵加了類似於“春/藥”的東西。
隻不過這東西江妙婉也沒見過,更不知道存不存在,莫宇說的那些藥材江妙婉更是一種都沒有聽過。
既然知道任君遷是被下了藥,那麽他自己主動說出來也是理所當然,任大boss的“一世英名”應該是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更何況這裏麵最重要的可不是藥,而是下藥的那個人。
“林小姐?”江妙婉一下子就想到了林家,但卻不知道是誰。
“是林嘉淨小姐,新上任的林氏總經理,負責和任氏合作的一個房地產項目。”莫宇耐心的解釋道。
林嘉淨?江妙婉回想起之前在宴會上那個看似純真的小姑娘,果然,她可不像外表一樣,畢竟能短時間哄的林老爺子高興,也不會是什麽沒心機的平庸之輩。
“麻煩江小姐轉告一下任總,林小姐已經將合作案的文件簽好字送了過來,還說…如果任總有時間的話,她想親自道歉。”
“道歉?”江妙婉知道了林嘉淨原來是想勾引任君遷,但是這麽快就道歉,葫蘆裏又是賣的什麽藥?
“林小姐說是她唐突了,如果任總介意的話,以後與任氏的合作案她將會派其他人過來商談,而且還送來了禮品…”其實莫宇也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下完藥等任君遷發脾氣了這麽快又來道歉。
不過林嘉淨也是個有眼色的,任君遷都被下藥了還沒有按照她的計劃走,林嘉淨就知道了任君遷根本就看不上她,這道歉自然也就快了。
如果任君遷真的按照她的計劃走了,林嘉淨得到的就會是絕對的好處,她這般算計估計任君遷是不會輕易消氣的吧…
隻是,林嘉淨存了那種齷齪心思,可見也不是什麽好女人。
“知道了。”江妙婉低低的應了一聲,“我會轉告他的。”
話音一落,等莫宇應了一聲,江妙婉便掛了電話。
看著任君遷一點都不在意的模樣,江妙婉就知道他根本不需要莫宇匯報,早就已經知道了這事的來龍去脈。
因此妙婉也沒有多說,一邊在心裏唾棄林嘉淨居心叵測,一邊轉達了莫宇電話裏說的話,“林嘉淨親自過來道歉,還說要把合作案交給其他人來負責。”
簡單的兩句話,任君遷就已經知道了江妙婉的意思。
“林嘉淨怎麽會突然送上門來,還這麽大費周折的算計你?”江妙婉倒是沒有在任君遷麵前表現出吃醋的模樣,反而想到了其他的,“她不會是真的喜歡你吧?”
林嘉淨現在很得老爺子的喜歡,現在又是林氏的總經理,要說林老爺子沒有把林氏交給林嘉淨的心思,那是萬萬不可能。
但是林嘉淨現在卻想爬上任君遷的床?要知道,林氏一直都把任氏當成最大的競爭對手,到時候他們倆的事要是真成了,老爺子難道不會顧忌著任君遷會利用林嘉淨吞並林氏,轉而將林氏交到其他子孫手裏?
至於林嘉淨喜歡任君遷的話,江妙婉也不是說說而已,畢竟她向來自信,自己看中的男人,自然是最好的,何況那些千金可是有不少人都喜歡著任君遷這副外貌還有家產呢!
“婉婉這是吃醋了?”任君遷抬眸,朝她勾了勾唇,那似笑非笑的模樣看在江妙婉眼裏就成了欠扁。
“快回答問題,誰吃醋了?我有必要吃醋嗎?”江妙婉瞪了他一眼,然後又假裝懷疑的反問道,“難道你還真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
一邊說著,江妙婉便起身一手撐在沙發上,然後俯身看著任君遷,跟即將嚴刑逼供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