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歌與藍雨都聽得緊張了。
不由問道:“最後,祖師怎麽了?”
“當時,祖師身邊帶著一個弟子,根據這個弟子的記載,祖師修為已臻至巔峰,可是,依舊不是魔帝的對手。”
“魔帝太強大了,哪怕隻是一團精神,也不是他能夠比的。”
“為了打敗魔帝,祖師不惜施展一種秘法,短時間消耗所有生命力,超越巔峰,最終以隕落為代價,才得以封印了魔帝。”
封印魔帝!
她們對視一眼,很是意外。
忽然,夜歌想到了什麽,不由道:“天山門曆代有著祖訓,首脈必須留在青雲山,鎮守青雲山。雲飛揚繼承了首脈,平時難得下青雲山,難道說……”
她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念頭。
“你說的沒錯,魔帝的精神就封印在了青雲山。”
“首脈必須鎮守青雲山,是祖師當時給那個弟子留下的遺訓。而這位弟子,後來,也繼承了首脈,成為了天山門劍法一脈鼎鼎大名的劍神,獨孤年,一輩子都在青雲山上,鎮守封印,守護和平。”
“雲飛揚,繼承了首脈,當然要鎮守青雲山,鎮守封印,不容有失。”
林天機道。
“既然魔帝被封印了,那為何血天皇身上會出現魔帝之力?”
藍雨問道。
“這也是我們所困惑的,所以,那一戰之後,我去了青雲山,與大師兄查看了封印,發現,封印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裂痕。也就是說,魔帝有一部分精神逃了出去。”
“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不妙了。”
“血天皇身上出現的不明的強大力量,絕對就是魔帝。也隻有魔帝,才能夠重創三師妹。”
話到這裏,林天機沉吟片刻,才道:“於是,我開始借用軍情二十一處的情報機構調查血天皇,發現很重要的細節。以前,血天皇隻是一個有點天賦的天才,根本不可能走到今天這個修為。”
“可是,後來,忽然間強勢崛起,修為大漲,並且,修煉也是一日千裏,很快,打敗了血魔門所有太子候選者,成為了血魔門掌門。”
“我想,應該就是那個時候,他遇到了魔帝逃出來的那一部分精神。”
“正是因為有著魔帝相助,他才能夠短短時間,忽然間崛起……”
接下來的話,就是各種分析推測了。
不愧是天機術大師。
非常厲害。
聽得夜歌他們連連點頭,最後,夜歌問道:“真相我已經知道了。但是我更加在意的是,這件事情與楊致遠有什麽關係?林天機,你把楊致遠派去血魔門當間諜,有多危險,你不知道嗎?”
“他要是有個閃失,我怎麽辦?”
“你還故意瞞著我?”
夜歌是真的火大了。
難怪那段時間,我怎麽樣都找不到楊致遠。
現在全部明白了。
“我承認,這件事情的確風險很大。但是,我這麽做,都是為了大局。”
林天機道。
“什麽大局?有楊致遠的性命重要嗎?”
夜歌吼道。
“夜歌,你冷靜一點,我知道你很喜歡楊致遠。但是,這件事情也是雲飛揚大師兄做的。這樣給你說吧,雲飛揚師兄告訴我,楊致遠是我們所有人的希望。這也是他想要我們教授他其他脈的傳承原因。”
林天機冷靜到。
“雲飛揚那個混蛋的話,我不會相信的。”
夜歌可是很討厭雲飛揚的。
林天機有些無奈,道:“夜歌,我知道你與大師兄不對付。至少,在大事情上,大師兄還是很可靠的。而且,大師兄說了,楊致遠有著堪比傳說中魔帝的修煉天賦,這一點,我相信你應該體會過了。”
“什麽?堪比傳說中魔帝修煉的天賦。開什麽玩笑,我承認楊致遠的修煉天賦是很厲害。論起幻術,他或許比我還要強上一截了。但是要說堪比魔帝,這是不可能的。”
夜歌對於這個評價,先是吃了一驚,然後不屑。
“對啊,太扯淡了。傳說中的魔帝,據說是天神轉世,掌握這個世界上所有武功。並且,創造了諸多絕世武功,哪怕是現在流傳在世上的許多絕世武功,都是他留下來的,或是以此衍生出來的。”
藍雨也道。
殺神天獄也跟著道:“我承認他是學習天賦稱得上出類拔萃。但是,要說堪比魔帝,這就是個巨大的笑話了。他連給魔帝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聞言,林天機以手撫額:“真是拿你們沒辦法。我看,你們終究是被楊致遠的低調與謙虛欺騙了。你們太小瞧他了,他的天賦,就連我的天機術都算不出來。反正我告訴你們了,楊致遠,是我們所有人乃至這個世界的希望,我們必須好好培養。這既是我的看法,也是大師兄的看法。希望你們能夠好好教授他的傳承。”
“《太上天機術》我已經把所有傳承交給他了,夜歌的《九十九重天幻界》他也學會了,《弑神道》,天獄也教給楊致遠了。”
“藍雨,接下來,交給你了。你這個當八師傅的可要好好教導他額。”
所有人都走了。
藍雨也走了。
路上。
“這個楊致遠,是有點本事。但是二師姐對他的評價也要高了。難道他也喜歡楊致遠不成?這家夥有什麽好的,得到了王欣欣的心,得到了夜歌的心,難道他把二師姐也搞定了。”
藍雨心想。
隨即,決定去試探一下。
“哼,我倒是想看看你有什麽本事與魅力,居然能夠令王欣欣她們這麽在乎你。”
藍雨去找楊致遠。
很快,見到了楊致遠。
一個房間中。
楊致遠看著藍雨。
藍雨打量著楊致遠。
“你就是八師傅,藍雨?”
楊致遠道。
“喂喂,你那是什麽態度,竟敢對八師傅我直呼其名。”
藍雨不爽。
“嗬嗬,我隻是問問,沒有對八師傅你不敬的意思。”
“我看你就是這個意思,不要以為有點實力了,在江湖上闖**出了一點名堂,就可以不把我藍雨放在眼裏了。告訴我,我與夜歌王欣欣她們可是不一樣的。殺你,輕而易舉。”
藍雨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