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中,充滿了鄙夷。

也是,身為一個男人,不戰而認輸,女人哪裏會看得上?

如白琪這種心高氣傲的女人,更是瞧不起。

“楊致遠,你怎麽看?”

王欣欣衡量一番,隨後,征求楊致遠的意見。

楊致遠沉默。

“楊致遠,你沒聽見嗎?”

白琪惱火:“老師在問你話。”

楊致遠依舊沉默。

“喂,你在搞什麽。”

柳煙也惱火了。

楊致遠依舊沉默。

“楊致遠,你怎麽不說話了?”

王欣欣問道。

“不是六師傅你說,叫我來了不說話,免得給天門山丟人?”

楊致遠來到這裏就沒有說過一句話。

“……”

別說柳煙白琪了,此刻,就是王欣欣這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性格都想要揍人了。

“現在,你可以說話了。”

王欣欣吩咐。

“額。”

楊致遠點頭,隨後回答:“我當然想要參加了。盡管我很弱,但是我會努力戰鬥,努力不給六師傅,不給天山門丟臉的。”

“哼,就讓這個大騙子參加吧。”

柳煙可是知道一切真相的,她從來不怕楊致遠輸了,怕的是這個家夥裝作輸了,欺騙大家。

“我可以同意你參加。但是話說好了,即便不是對手,也不能認輸。天山門的弟子,可以失敗,絕對不準懦弱無能。”

王欣欣清冷的聲音裏多了一抹嚴厲與警告。

“是,六師傅,我知道了。”

楊致遠應道。

隨後。

楊致遠朝著擂台走去,擂台很高,站上去的時候,一個不穩,摔了個跟鬥。

引發哄堂大笑。

“哈哈!”

“這家夥在幹嘛?”

“他真的是王神醫的徒弟?聽說王神醫是絕世高手,他的徒弟應該不會差到哪裏去的。”

貴賓席上。

白琪臉色不屑:“看吧,老師,我就說了,就不該派他上場。這個廢物上個擂台都這麽沒用。”

柳煙心裏又罵了一句,這個騙子,一定是故意的。

“先看看吧。”

老實說,王欣欣心裏也有點後悔了。

可是,事到如今,後悔也沒有用了。

楊致遠都上去了。

楊致遠vs譚寧!

“身為王神醫的徒弟,肯定是個高手,請賜教了。”

譚寧舉起拳頭,大喝一聲,渾身上下氣勢磅礴。

“我不是高手,是很弱的那種。”

楊致遠道。

聽了,譚寧心中不屑一笑,果然,如家主說的那樣,他是王欣欣手下最垃圾的。

柿子挑軟的捏。

今天,我就要把這個柿子捏了。

今天,我就要把王神醫的徒弟打敗,踩在他的身上,一舉成名。

“接招!”

譚寧大吼一聲,如奔雷一般朝著楊致遠快速衝去。

“對方很強,我要小心應付。”

楊致遠決定靜觀其變。

然後,譚寧衝到了楊致遠麵前,對著楊致遠就是劈裏啪啦的傾瀉拳頭。

“旋風拳!!”

快速的拳頭,如同狂風暴雨一般連續擊在了楊致遠身上。

楊致遠舉起雙手,進行格擋。

啪啪啪啪!

一擊比一擊強悍,一擊比一擊猛烈。

“好強,不愧是譚家的旋風拳,以速度與力量著稱,這個年輕人已經把旋風拳練到了驢火純情的水平,難怪譚家會派他上場。”

一個中年女人評價道。

“你看,王欣欣那個弟子,劣勢非常明顯,非常被動,隻能格擋,哎,看樣子是輸定了。”

又有人說道。

“可惡,這個混蛋,我就知道會是這樣。應該我上。”白琪罵道。

王欣欣臉色不好。

看樣子,楊致遠真的要輸了。

“哈哈,你果然不是我的對手。真沒有想到王欣欣會收下你這麽弱的弟子,是走後門進來的吧。”

這個譚寧打得非常得意。

哪知道楊致遠道:“怎麽拳頭一點力氣都沒有,跟撓癢癢似的。你是不是故意的,看不起我,所以,隱藏實力。”

楊致遠生氣了。

聽了這話,譚寧罵道:“瑪德,還敢裝逼罵我。你肯定是撐不下去了,才故意說這種話影響我的發揮。哈哈,我不會上當的。”

話音剛落,楊致遠改變姿勢,手,隨意一拳,朝著譚寧身上打去。

這一拳!

很簡單,普普通通。

“哼,不知死活,還敢還手。”

譚寧恥笑一聲,旋風拳迎上。

然而,當拳頭對拳頭的時候,他感覺卻是打在了航空母艦上!

能夠撼動航空母艦嗎?

當然不能。

“哇啊啊!!”

譚寧吐血,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了出去,都飛出擂台外了。

狠狠砸在地上。

“喂,你怎麽搞的,別裝昏,我可沒用多少力氣的。”

楊致遠走到擂台邊緣,對著地上的譚寧道。

“你,你!”

譚寧怒火攻心,加上傷勢,嘴裏再次吐血,隨即雙眼一翻,昏迷過去,不省人事。

裁判迅速過去查看,檢查後,看向楊致遠的目光有些異樣,朗聲宣布:“對方昏迷了,楊致遠獲勝。”

與此同時。

場外,早就一片寂靜了。

太突然了,剛剛楊致遠還在隻能被動挨打,眼看著就要輸了,哪知道楊致遠忽然一拳把譚寧打飛了出去。

都飛出擂台了。

並且,這一拳好猛,人都昏迷過去了。

“怎麽會這樣?”

那個譚玉龍本來麵帶微笑,以為勝券在握,哪知道結果卻是這樣,那個臉色難看的好似吃了老鼠。

“這……”

白琪吃驚了,喉嚨中話說不出來。

“好大的力氣,怪了。”

王欣欣眼裏也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不愧是王神醫你培養出來的弟子,就是出縱。此人修煉的是力量型功法,力氣出縱。一般人難以抵擋,哪怕放在我們部隊年輕一代中也算是精英了。”

鎮北侯眼裏也閃過一抹詫異,隨後,笑道。

“哪裏的話,劣徒隻是會一點粗淺的功夫。”

王欣欣說道,心裏卻在想,怪了,他是師兄的徒弟,學的應該是劍道,怎麽還會這種力量型功夫。

隻有一個人是明白人,那就是柳煙。

“可惡,這個大騙子,把所有人耍的團團轉。他可是劍聖,你們這些小蝦米上去,那不是送菜嗎?他是故意逗你們玩兒的。”

柳煙非常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