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切停止下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太陽從東方緩緩升騰而起。

燦爛的陽光,把邊疆大地染成了金黃色。

美麗!

王欣欣緩緩睜開了雙眼,隨即,感受到了來自身體上的劇烈痛楚。

失身了!!

又是在那種情況下,這個結果是當然的。

這一刻。

如果是普通女人,很可能會失聲尖叫,眼裏充滿了痛苦與難受。

然而,王欣欣卻是很平靜,麵無表情。

隻是,晶瑩的淚水從眼眶中不斷流下。

毫無疑問,身為天下第一神醫,天山門九脈之一。

王欣欣是驕傲的。

高高在上。

不容褻瀆。

這一刻,卻是跌落了凡塵。

不知道過了多久。

王欣欣停止了落淚,微微轉過頭,看向不遠處那個得到她身體的男人。

他,靠著山洞牆壁。

此時,已經重新進行了蒙麵。

蒙麵之下,楊致遠的表情是傻傻的,呆呆的。

他,哪裏懂得什麽男女之事。

但是,初嚐禁果,感覺卻是怪怪的。

盡管不知道是什麽,但是直覺告訴他,他與六師傅發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事態嚴重。

時間流逝。

被王欣欣麵無表情的盯著,楊致遠心裏慌了,忍不住道:“昨晚上,那是練什麽武功嗎?”

貌似搞笑。

可是,王欣欣卻是冰冷的沒有絲毫感情,冷聲道:“禽獸!你與鎮北侯那種人渣沒什麽區別。”

楊致遠委屈:“昨晚上,明明是你主動……”

王欣欣頓時激動了:“混蛋,我要殺了你!”

王欣欣坐起來,想要殺了楊致遠。

可是,這一動,身上頓時傳來撕心裂肺的痛苦,忍不住立刻倒下。

好痛!!!

“昨晚上,盡管我不知道意味著什麽,但是,你想要我怎麽樣都行。隻要你不生氣,不自殺,我什麽都願意做。”

楊致遠道。

“我要你死,我要你還給我清白之身。”

王欣欣咬牙切齒。

“死,那不行。”

楊致遠搖頭:“不過,這個清白之身是什麽?是說你的身體是白色的嗎?你真是怪了,你身體白白的,沒有變成黑色啊。”

“混蛋,你一定是故意的。”

王欣欣已經穿上了破碎的衣服,可是,卻有種被他看光了的感覺。

王欣欣眼裏充滿了憤怒,痛恨。

“我沒有惹你生氣的意思,求你了,不要生氣。生氣對身體不好。”

楊致遠誠懇的說道。

眼裏,清澈無比。

漸漸的,王欣欣也平靜了下來,算了,事到如今什麽都發生了,就算是殺了他,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想想我王欣欣身為天下第一神醫,天山門九脈之一,有著無數追求者。

沒有答應。

卻失身給了一個連長什麽樣子的男人都不知道。

不過,退一步說,這個結果總比失身給鎮北侯那個老頭子好上千萬倍。

盡管還不知道這個蒙麵劍聖長成什麽樣子,但是,看樣子,應該不差。

想到這裏,王欣欣心中寬慰了不少。

“來,吃點東西吧,這是我一大早上去外麵獵殺烤的。”

楊致遠拿出一塊烤好的野雞肉,遞給王欣欣。

王欣欣的確餓了,沒有拒絕,而是接過野雞肉吃了。

過了片刻,王欣欣道:“剛才,你不是說我要你怎麽樣都行嗎?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當然了,你不能要我死,我還不想死。”

楊致遠回答。

“要你死,的確有點強人所難。這件事情,你也不算是始作俑者。”

王欣欣細嚼慢咽雞肉。

“所以說,你原諒我了。”

楊致遠一副驚喜的表情。

“當然沒有。”

王欣欣冷冷回道:“這件事情不可能就這麽算了。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讓我殺了你,一個是……你娶了我。”

聞言,楊致遠不由一愣,前者當然不可能了,後者……娶了六師傅。

“你要當我老婆?”

終於,楊致遠意識到了什麽,被嚇了一大跳。

王欣欣那張不食人間煙火的絕世臉頰不由微微一紅,寒聲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麽,天底下哪裏有這麽好的事情。你以為是不是人都可以當我男人嗎?我隻是說給你選擇,如果你能夠令我愛上你,然後,娶了我,那這件事情就算了。”

“但是,如果你不能讓我愛上你,那我王欣欣發誓此生此世就算是拚勁性命,也會想方設法殺了你。”

“不要以為我殺不了你。”

“我可是天下第一神醫,不知道多少人想要請我出手,很多大人物欠我人情。我的人情關係網不是你能夠想象的。”

“哪怕你是劍聖,也一定會死的。”

“再說,不要忘記了,我還是天山門九脈之一。我們天山門的強大是你想象不到的。”

“其他人不說,就我那個大師兄雲飛揚,也是劍聖,而且是很多年前就成名威震天下的劍聖。如果他知道了這件事情,一定會拚命殺了你的。為我報仇。”

聽了。

王欣欣以為對方怕了。

哪知道楊致遠回道:“你放心,雲飛揚不會為你報仇的。”

“為什麽?”

王欣欣下意識問道。

“不為什麽。”

楊致遠差點說漏嘴了,一陣後怕,趕緊轉移她的注意力:“你給我這兩個選擇,茲事體大。我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男人,所以,你給我時間考慮考慮。”

拖延時間。

王欣欣冷聲道:“我知道你是打什麽主意,但是,我可以給你時間。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就此殺了我。那樣一來,就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了。”

“怎麽可能?我不是那種人。我冒著危險跑去救你,又怎麽可能殺你?”

楊致遠無奈。

王欣欣一想,也是額,隨後,問道:“你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冒著生命危險救我?還有,你怎麽會出現在鎮北侯的軍事基地?是跟蹤我過來的?不要告訴我,這是巧合。”

“是巧合,真的是巧合。我也來參加鎮北侯的壽宴,然後,恰巧聽說了這件事情,當然,不能對你不管不問。”

楊致遠回答。

“哼,鬼話!”

王欣欣當然不可能相信,隨後道:“把你蒙麵取下來,讓我看看你長成什麽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