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淵趕忙追問道,他很想知道這件事最後的結果到底如何。

其實,看張小虎現在這副虛弱又無奈的模樣,謝淵心裏也大致猜到了,那西方人大概率是從他們的圍捕中逃脫了。

隻聽張小虎滿臉無奈地歎了口氣,語氣中滿是惋惜與自責地說道:

“唉,當時我們出動了軍隊呀,大家也都全副武裝,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可即便如此,還是損失慘重啊。”

說著,張小虎忍不住又搖了搖頭,回想起當時那慘烈的場景,他生平第一次深深地感覺到自己是如此的弱小。

“不過還好,他也受了傷,短時間內應該沒辦法再出來作案了。”

張小虎微微鬆了口氣,接著說道。

“這對於我們來說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說這話的時候,他心裏忽然湧起了一絲慶幸的感覺,好歹這場艱難的對抗也算是有了一點成果,讓那西方人暫時失去了繼續作惡的能力。

然而,張小虎心裏也很清楚,僅僅是讓對方受傷,隻是短期內沒辦法出來作案。

沒有徹底的地解決問題呀,那西方人遲早還是會卷土重來的。

思來想去,張小虎腦海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應對的辦法。

隻見他看向謝淵,目光中透著幾分期待地說道:

“謝淵,要不然我們也做一個仿生體吧?我會向上級請示調配相關的物資。”

在張小虎看來,如果華夏國也能擁有仿生體的話,往後再麵對那個西方人的時候,也就不用像之前那般懼怕了呀。

憑借著仿生體強大的能力,說不定還能在與其交鋒的時候占據上風,甚至有可能直接將其一舉擒獲呢。

到時候,就可以逼問出藏在幕後的凶手到底是誰,把這背後的陰謀徹底弄清楚。

如此一來,他們也就能夠真正的安心了,不用再時刻擔憂那不知何時又會冒出來的危險了。

隻不過對於張小虎提出的這個提議,謝淵卻著實不太看好。

謝淵皺著眉頭,一臉嚴肅地說道:

“張隊長,你心裏應該很清楚,咱們國家如今正處在百廢待興的階段。”

“百姓們的吃穿住行這些基本的生活需求,到現在都還沒能妥善地解決和安排好。”

“在這種情況下,要是再從這原本就不多的物資裏麵去節省,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來湊出做仿生體所需要的物資,且不說最終到底能不能成功完成這件事。”

謝淵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又語氣凝重地說道:

“就算最後真的把仿生體給做出來了,可咱們又有多大的把握能保證它的質量是百分百仿生的呢?”

“這其中的變數實在是太多了呀,我真覺得這事懸得很,夠嗆能達到咱們預期的效果啊。”

說著,謝淵還不停地搖著頭,將自己所想到的可能出現的種種弊端,一字一句地講了出來,條理清晰,分析得頭頭是道。

張小虎聽了謝淵這一番話,臉上不禁露出了幾分驚訝的神色。

他沒想到,謝淵這麽一個年輕人,居然能把問題看得如此透徹,連他自己剛剛一時心急,都沒能考慮到這些關鍵的點呢。

當下,張小虎心裏忽然對謝淵生出了幾分欣賞。

隨後,張小虎眉頭緊鎖,憂心忡忡地問道: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呀?現在隻剩下一天的時間了,你馬上又要登上擂台去參加對決了呀。”

謝淵聽了這話,隻是無奈地聳了聳肩,語氣倒是顯得頗為淡定,說道:

“目前也沒什麽更好的辦法了,隻能靜觀其變,先耐心等待對決開始吧,走一步看一步了。”

......

而就在此刻,在冀原省的一條幽深陰暗的小巷子裏,光線昏暗,透著一股讓人心裏發毛的氣息。

一名西方白皮男子正腳步踉蹌地走著,一隻手緊緊捂著肚子,那衣服上的血跡已然幹涸,結成了暗紅色的血塊,看上去狼狽極了。

他艱難地朝著小巷盡頭走去,那裏有一間破舊不堪的屋子。

男子好不容易走到屋子裏麵,仿佛身上最後一絲力氣也被抽幹了,一屁股坐到了牆角處。

他顧不上休息,趕忙從兜裏掏出手機,開始給自己的上司打電話。

這次外出執行破壞任務,本想著一切順利呢,卻沒想到遭遇了對方的埋伏。

結果被弄成了現在這副淒慘的模樣,上司肯定不能坐視不管,他現在可急需幫助。

“滴……”電話撥通的聲音在這寂靜又破敗的屋子裏響了起來。

“喂,怎麽了?”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了聲音,不過那語氣裏明顯透著十分的急躁,聽起來似乎不太願意接聽男子打來的這通電話。

也是呀,這些天來,西方男子在華夏國可是鬧得動靜不小,引起了極大的轟動。

要不是他的身份還沒暴露,那他們這一夥人可都得被牽連進去。

“喂,長官,我需要藥品啊。”男子虛弱地對著電話說道。

自從鬼異降臨之後,整個世界的局勢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而華夏國因為鬼異降臨的地區相對比較多,遭受的破壞那是最為嚴重的。

盡管靠著各方齊心協力,還能勉強維持基本的設施正常運轉。

可要是想把那些其他更為複雜、高級的設施重新建設起來,確實還麵臨著諸多的困難。

就拿冀原省來說吧,如今藥品資源那可是被嚴格管控著的。

畢竟國內自己的百姓都還有很多受傷的,藥品都得優先供應給本國那些急需救治的民眾。

又怎麽可能會把藥品分給像他這樣的外國人呢。

男子滿心期待地給上司打去電話,本想著上司怎麽著也會關心一下自己這一身的傷,盡快想辦法給自己送來藥品,好讓自己盡快恢複呢。

可哪曾想呀,電話那頭的長官聽到他索要藥品的請求後,卻是一副滿不在乎的語氣,冷漠地說道:

“你自己找去吧,現在國內可沒有直升機有那閑工夫去給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