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畢竟有著自己的閱曆和家底,相對來說,在生活方麵可能不太需要過多的幫扶。

可趙小天一家就不一樣了,他們都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如今孩子受了這麽重的傷,後續的治療以及生活保障等各方麵,確實很需要來自外界的幫助。

所以,張小虎的這個保證,對於趙小天一家而言,無疑是在這黑暗時刻照進來的一束溫暖的光。

說完這些安慰的話語後,張小虎便讓警衛員推著輪椅,來到了謝淵的身前。他的目光不經意間瞥向了角落裏那兩個正畏畏縮縮蹲著的孔雀國人,臉上瞬間變得嚴肅起來,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透著一絲冷峻。

“這件事情,我們會讓孔雀國給我們一個交代。”

張小虎的聲音沉穩而有力,雖然語氣還算克製,這事兒涉及到本國士兵無辜受傷,絕不能就這麽輕易地算了。

謝淵聽到這話,頓時攥緊了拳頭,手上的青筋都根根暴起,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再次燃燒起來。他咬著牙,恨恨地說道:

“不隻是交代,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張小虎聽聞謝淵那決然的話語,不禁緩緩低下了頭,臉上浮現出一抹複雜的神色。

如果華夏國還如鬼異擂台降臨之前那般強大的話......

憑孔雀國這種國家,又怎麽敢這麽光明正大地縱容國民,做出這樣傷天害理的事?

不就是覺得華夏好欺負,覺得即便他們的人犯了錯,華夏也拿他們沒辦法嗎?

這可真是應了那句老話:“落後就要挨打”。

不過現在並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謝淵,還有一天就又要開始擂台決鬥了,你現在去好好休息,為明天的戰鬥做準備。”

謝淵聽了這話,心中也是思慮一番覺得張小虎說得在理,當下確實得為大局考慮。

下一場的對手還不知道是誰,實力如何也無從知曉,必須做好準備才行絕不能掉以輕心。

隻是在臨走之時,謝淵仍心有顧慮,他轉過頭,伸手指著角落裏那兩個被黑白無常押著的孔雀國人,一臉嚴肅地跟張小虎提醒道:

“給他們單獨開一個牢房,不要讓他們與外界有任何交流!”

張小虎雖然不太明白謝淵為什麽要這麽做但看著謝淵那認真且嚴肅的神情,還是點了點頭,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隨後,張小虎便著手開始安排跟孔雀國討要說法的相關事宜了。

......

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二天,新一局擂台決鬥就要開始了!

隨著擂台裁判那陰沉的聲音在擂台賽場上空響起:

“本場對決由開啟決鬥死戰的華夏國對戰漢斯國。”

“請雙方選手走上擂台,限時十分鍾。”

謝淵邁著沉穩的步伐,一步一步走上了擂台。隻是此刻他的臉色,和以往參加對決時相比,陰沉得可怕。

那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仿佛被一層陰霾所籠罩,透著絲絲寒意,緊抿的嘴唇也彰顯出他此刻內心的不平靜。

在場知情的人,大部分都是華夏人,他們看著謝淵那陰沉的臉色,心裏也同樣不好受,臉色亦是陰沉無比。

畢竟就在不久前,自己國家的同胞李雲龍和趙小天剛剛遭受了那兩個孔雀國人的毒手,身負重傷,至今還躺在醫院裏生死未卜呢。

而那些不知情的外國人呢,仍舊像往常一樣,坐在看台上肆意地噴著垃圾話。

他們隻顧著宣泄自己那毫無根據的情緒,絲毫沒有注意到謝淵此刻那陰沉的神色。

當然了,就算他們看到了,估計也不會在意,甚至可能會變本加厲,更加激烈地開噴起來。

畢竟在他們心裏,隻有華夏國完蛋了,他們才能獲得最大的利益。

“謝淵!滾下去!”

看台上不知是誰扯著嗓子大喊了一聲。

緊接著,更多難聽的話語如潮水般湧來:

“你不配跟我們漢斯國對戰!”

“都九連敗了,乖乖再輸一局,有什麽不好的呀?!”

“你擋了我們強大的路了!”

這些話語一句句傳入謝淵的耳中,就像一根根尖銳的針,狠狠地紮在他的心上。

原本就煩躁不已的謝淵,聽著看台上這些外國人噴的垃圾話,心中的惱怒更是如同被澆了油的火焰一般,“噌噌”地往上冒,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

謝淵雙眼緊緊盯著對麵走上擂台的漢斯國選手,隻見對方一臉認真。

可此刻謝淵心裏正窩著一肚子火呢,被看台上那些外國人的垃圾話刺激得煩躁不已。

看著眼前這位對手,他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動手,好借機發泄一下自己心中那快要噴湧而出的憤怒。

“雙方選手已就位,現在擂台對決開始!”

隨著擂台裁判的話音落下,整個賽場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擂台之上。

大家都以為一場激烈的惡戰將要再度開啟,畢竟以往的擂台對決可都是一上來就劍拔弩張,雙方迅速召喚鬼異,展開殊死搏鬥的。

然而,讓謝淵意外的是,這位漢斯國選手並沒有像他預想的那樣,第一時間召喚出鬼異,擺出戰鬥的架勢。

反倒是站在原地,目光直直地看著謝淵,一本正經地詢問了他一個問題。

“謝淵,你覺得你是救世主嗎?”

那聲音在寂靜的擂台上顯得格外清晰,謝淵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顯然沒料到對方會突然來這麽一出。

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接著便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地回答道:

“不是。”

“那你為什麽要一直幫著華夏續命?”

漢斯國選手聽到謝淵的回答後,語氣忽然變得急躁起來,那原本還算平和的麵容也變得有些扭曲,眼神中透著不滿與懊惱,大聲質問道:

“你們乖乖再輸一局就好了!為什麽還要讓我碰到?!”

“主啊,你真是太不公平了!”

說著說著,這名選手竟然開始半跪在地,仰起頭口中高呼著,隨後便像個受盡委屈的孩子一般,痛哭流涕了起來。

謝淵看到這個場景,隻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此時他也禁不住心裏吐槽:

“不是......這人特麽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