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NPC走了過來,車道栽立馬伸手攔截了他們繼續靠近。
“咳~按照規定,你們也得扣錢。”
看著眼前的兩大變異人,真人NPC根本不敢硬搶,但比賽就是比賽,他們也不好違背規則,於是其中一個NPC壯著膽子看向了石磊說道。
“按理說我們是正當防衛,不應該扣錢。”
石磊也不想為難這幾個NPC,但也不想被扣錢,於是耐著性子解釋道。
“按照比賽規則,隻要參與打架,一律都得扣錢,不管你是不是正當防衛,石磊,我知道你是厲害,但不要為難我們行不行,我們也隻是執行我們的任務而已,麻煩配合一下。”
“好好好~扣吧扣吧~”
見NPC都這麽說了,石磊也不想再為難他了,於是將自己的手表遞了過去。
看到石磊就這麽認了,一旁的車道栽可不幹了,立馬說道:
“哎~石磊,你就這麽讓他們扣錢啊,你是不是傻啊,五百萬積分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啊。”
車道栽剛想阻攔,然而石磊卻不以為意的說道:
“我是為了救你才會被卷入這場紛爭的,所以這筆賬記在你頭上。”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肯吃虧啊,呃……先記賬……”
眼看著石磊將五百萬算在了自己的頭上,車道栽雖然無奈,但也隻能認了。
然而輪到車道栽時,NPC的叫價卻讓他徹底的暴怒了。
“什麽?一千萬積分,你再說一遍,我沒有聽清楚~”
得知要扣自己一千萬積分,車道栽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冷著臉質問著麵前的NPC。
麵對車道栽駭人的氣勢,NPC嚇的忙不迭的後退了一步,隨後小聲的解釋道:
“鑒於你之前殺了一名選手,而且又有視頻為證,再加上這次的暴亂,所以你得扣除一千萬積分。”
“我特麽真是醉了,都說人不是我殺的,你特麽是不是腦子有病啊,哈~”
見對方還將殺人的事按在自己的頭上,車道栽氣的破口大罵了起來,上前就揪住了NPC的衣領,恨不得立馬宰了對方。
“嘿~冷靜,車道栽,冷靜,要是你能提供不在場的證據,我們當然不會扣你的錢。”
眼看著老大被車道栽揪住了衣領,一旁的NPC們立馬上前勸阻。
就在車道栽沉浸在怒火之中無法自拔時,石磊抬起巴掌就朝著他的腦袋猛地拍打了下去。
“啪~”
石磊一巴掌下去,車道栽的腦袋被打的嘎嘣響。
“石磊,你打我幹什麽?”
被打懵了的車道栽難以置信的看著身旁的石磊,可雙手依舊沒有鬆開NPC的意思。
“你起開~”
石磊沒有解釋,而是一把扯住了車道栽的頭發,直接將他送回到了不遠處的沙發上。
“你……”
一屁股砸在沙發上的車道栽,剛要發火,卻被石磊一個眼神給逼退了回去。
眼看著車道栽老實了下來,石磊這才轉身看向了麵前驚嚇過度的NPC們。
“這些視頻足以證明車道栽並沒有殺人。”
石磊也不廢話,立馬拿出了童戰給他的視頻,當著NPC的麵證明車道栽的清白。
隨著視頻的播放,畫麵之中出現了車道栽和石磊一起走近大廳的畫麵,隨後一起回到了房間,之後一番大鬧之後,車道栽便賭氣回了大廳,重新開了一個房間後,便在房間裏洗了個澡之後,就睡下了。
“臥槽!石磊,這視頻你哪裏來的啊,居然把我洗澡的畫麵都拍到了,這尼瑪還有一點隱私嗎。”
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石磊身旁的車道栽,恰好看到了他在浴室洗澡的畫麵,頓時整個人都無語了。
“這不是給你打了馬賽克嗎,至於這麽緊張嗎。”
石磊白了一眼車道栽說道。
隨著車道栽的活動軌跡都播放完畢後,NPC這才相信了車道栽並沒有殺人。
“咳,既然人不是你殺的,那就扣五百萬積分吧。”
“什麽?這就完事了嗎,你們到底怎麽回事啊,不調查清楚就隨意的冤枉人,現在就想這麽算了,我可不答應,最起碼要陪我精神損失費。”
得知NPC想這麽算了,車道栽自然不肯罷休,要知道他為了這個誤會,還倒欠石磊五百萬,這筆損失他可不想就這麽算了。
“車道栽~雖然現在證明了人不是你殺的,但是殺死選手的人卻和你長的一模一樣,所以你還是逃不了嫌疑,這件事我們會繼續追查的,如果發現到時候真的是你殺的,我們也會嚴格按照比賽規則來辦事的。”
“媽的~說的還真特麽的官方啊。”
NPC的話直接懟的車道栽啞口無言。
“行了,車道栽,這事咱們回去再說,先給錢吧。”
“嗯……”
在石磊的催促下,車道栽不情願的交了五百萬積分的罰款後,隨後跟著石磊走到了電梯那邊。
進了電梯之後,石磊轉身看向了身旁板著臉的車道栽。
“車道栽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啊,才會被人給盯上了啊。”
“我得罪的人多了去了,我哪裏知道是誰在背後這麽搞我,要是被老子知道了,我特麽一定擰斷他的脖子。”
車道栽氣不過的說道,為了發泄心中的怒火,一拳就朝著上升的電梯門砸了過去。
“嘭……”
車道栽一拳下去,電梯門直接被炸飛了出去了,下一秒整個電梯都開始震動了起來。
“靠~車道栽你丫有沒有一點常識啊,你想死不要拉著我。”
眼看著電梯不受控製的朝著頂樓快速的升了上去,石磊徹底的無語了。
而此時意識到自己做錯事的車道栽尷尬的愣在了原地。
直到電梯升到了最高層後,就在二人以為電梯可以停下來時,卻不想電梯卻疾速朝著下方墜落了下去。
“啊……”
突如其來的狀況,驚的來不及反應過來的石磊和車道栽二人大叫了起來。
隨後二人就這麽待在了電梯裏,不斷的上上下下,直到電梯上麵的繩索斷裂了,二人這才穩定在了一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