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趴在腿上昏死的蝙蝠,石磊很是嫌棄的一腳踢開了,隨後化作人形後,伸手就朝著衝著他齜牙咧嘴笑著邀功的皮球摸了過去。
“真是厲害啊~”
石磊一邊摸了摸皮球滑膩的腦袋,一邊誇讚道。
被誇的美滋滋的皮球順勢攀著石磊的手臂就爬了上去,沒一會兒就坐在了石磊的肩膀上,細長的雙手環繞在了石磊的脖子上。
“蝙蝠你們要吃嗎?”
見兄弟們一個個圍繞著昏死的蝙蝠仔細研究了起來,石磊隨口問了一句。
“呃……我看還是算了吧,這東西看起來實在是倒胃口啊。”
巴斯托夫撇了撇嘴,一臉認真的說道。
“都不想吃嗎?”
石磊再一次問道。
“不想~”
眾人思量了一會兒後,異口同聲的回應道。
“那好吧,既然不想吃就宰了吧,然後扔遠一點。”
石磊擺了擺手說道,隨後轉身就要帶著皮球一起進溫暖的小屋。
石磊剛走了沒幾步,就聽到後麵傳來手起刀落的聲音,一回頭,就發現蝙蝠的腦袋滴溜溜的滾到了一旁,斷裂的脖子裏流出了大量黑色的血水。
頓時一股刺鼻的味道散發了出來,驚的圍觀的兄弟們一個個忙不迭的捂住了鼻子。
“看來不吃這東西是正確的選擇,這味兒實在是不敢恭維啊。”
喬一捏著鼻子一臉嫌棄的躲開了。
“手腳都快點,先把這東西拖遠一點。”
“金銘,你下手也太快了,腦袋交給你帶走。”
“媽呀!這味道還真是上頭啊,快要被熏死了。”
“嘔~別說了,快點拖走。”
沒多久,幾個男人七手八腳的將龐大的蝙蝠拖著離開了小屋前。
“喂~你們等一等我啊。”
眼看著兄弟們集體抬著蝙蝠的屍體離開了,金銘一臉鬱悶的看著地上的蝙蝠腦袋。
猶豫了一會兒後,金銘還是伸手朝著蝙蝠的耳朵抓了過去。
就在金銘的手剛碰到蝙蝠的耳朵時,卻被耳朵上麵毛茸茸的毛給嚇了一機靈。
“媽呀~”
金銘驚呼一聲,立馬縮回了自己的手,看著死不瞑目的蝙蝠,金銘抓狂不已。
“早知道就不砍下這東西的腦袋了。”
金銘抱怨了一句後,強忍著內心的不適感,直接抓住了蝙蝠的耳朵,隨後小心翼翼的朝著兄弟們那邊趕了過去。
半人多高的雜草叢中,金銘打著手電筒朝著遠去的兄弟們追了過去,一邊走著還不忘一邊注意著手裏的蝙蝠頭,以免蝙蝠腦袋上的血剮蹭到了他的身上。
“唉~這尼瑪叫什麽事嗎,真是不夠意思啊,居然不等我。”
金銘抱怨著,卻絲毫沒有察覺到手裏的蝙蝠眼珠子轉動了起來,隨下一秒直接恢複了神誌。
忽然金銘發覺到一絲不對,於是趕忙將手裏的蝙蝠腦袋提溜到了眼前,隨後拿著手電筒照了過去。
可隨著亮光落到了蝙蝠的腦袋上,隻見蝙蝠突然張大了血盆大口,緊接著就朝著金銘咬了過去。
隨著手電筒落到了地上,一切都跟著安靜了下來,隻有遠處還傳來沈澤濤的大胡子的催促聲。
“金銘~你死哪兒去了啊,快點的,就等你的頭了。”
大胡子不停的催促著,可隻能遠遠的看到手電筒的光在雜草裏一動不動的,這讓大胡子很是不滿,繼而再一次大聲的催促了起來。
“金銘~你特麽是在拉屎嗎,還不快點的。”
可無論大胡子如何呼喚,卻依舊等不到任何回應,直覺告訴他,金銘可能出事了。
“別喊了,先埋了屍體,我去看看。”
眼看著金銘沒有回應,沈澤濤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於是衝著大胡子等人招呼了一聲後,就和童天宇一起朝著遠處的燈光趕了過去。
“大胡子,別偷懶啊,快點幹活。”
此時喬一一邊賣力的往坑裏的屍體上填土,一邊催促著愣在原地的大胡子。
“不就是一個腦袋嗎,金銘至於磨蹭這麽久嗎。”
巴斯托夫賣力的掄起鐵鍬,將上麵的土壤丟到了坑裏,還不忘損一損金銘。
“別管他了,快點的吧,冷死了。”
冰冷的空氣凍的歐文不停的哆嗦著,連帶著那在手裏的鐵鍬都跟著不停的抖動了起來。
在歐文的催促下,眾人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不停的往坑裏填土。
“臥槽!金銘咋回事啊,為什麽一直杵在原地不動啊,難不成真的在拉屎嗎。”
“呸呸呸~說什麽屎尿啊,估計是遇到麻煩了,金銘還真是糊塗啊,都不知道給自己配一個手表嗎,就算淘汰了,也該讓咱們知道一下他的死活啊,真是醉了啊。”
“這也不怪金銘,隻怪現在的手表不能購買任何東西,金銘沒有手表也是情有可原的。”
“誰知道金銘到底怎麽了啊,為什麽沒有了動靜啊,真是讓人擔心啊,畢竟他手上還拿著那麽可怕的蝙蝠頭,該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不管怎麽樣,這事還等去問咱們的戰神,畢竟他能縱觀整個虛擬賽場。”
“……”
就在大夏國民紛紛艾特戰神童戰了解情況時,此時的童天宇和沈澤濤二人也趕到了光源處。
隻見沈澤濤撿起了地上手電筒,放眼望去,卻根本不見金銘的蹤跡,就連蝙蝠腦袋也不見了。
“金銘……”
沈澤濤緊張的呼喊了起來,可遍地隻有凍的邦硬的雜草,根本看不見金銘的身影。
“難不成真的出事了。”
一種不好的預感直接襲上心頭,童天宇瞬間慌了起來。
“別說了,我們趕快找找。”
在沈澤濤的提議下,二人沿著金銘的路一路往回找了過去。
直到二人回到了小屋前,卻依舊不見金銘的蹤跡,更別說不見了的蝙蝠腦袋了。
於是二人直接衝進了小屋,立馬向石磊尋求幫助。
“石磊~金銘和蝙蝠頭都不見了。”
沈澤濤一臉慌張的說道。
“怎麽會不見了呢?”
石磊放下了手中熱氣騰騰的碗,一臉嚴肅的問道。
“都怪我,沒有顧及到他,沒想到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