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沈澤濤的條件,艾米深吸了一口氣,隨後還是很不情願的答應了下來。
“好~”
見艾米爽快的答應了,沈澤濤立馬遞給了她一個鋤頭。
“既然想得到我們的庇護,那就別閑著,趕快幫忙一起幹活吧。”
沈澤濤很不客氣的說道。
“謔~不得不說濤哥真是給力啊,絲毫沒有慣著艾米,就算她是女生也不行,嘻嘻嘻~”
“唉~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啊,要是不作就不會死,現在好了,沒了手表又來祈求別人收留,要不是看在艾米是女生的麵子上,估計早就被天宇哥趕走了吧。”
“嘿嘿嘿~畢竟磊哥的大腿不是誰想抱就能抱的,所以說啊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何必鬧的不愉快嗎。”
“可不是嘛,強扭的瓜不甜,再怎麽說磊哥還是個變異瓜,如果磊哥不同意,想都不要想,哈哈哈~”
“不得不說咱們大夏國這是又多了一個苦力啊,真是要笑死我了,哈哈哈~”
“……”
眼看著艾米被拿捏的死死的,圍觀的大夏國民高興的嘴都裂開了。
而此時重新返回涼棚的歐文,卻被眼前的一幕給整傻眼了。
“朵拉~這是……”
看著原本髒亂不堪的涼棚已經整理的幹幹淨淨,歐文一臉詫異的詢問著正在忙活的朵拉。
“就簡單的收拾了一下。”
朵拉一攤手,隨後灑脫的將手裏的毛巾甩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那……其他人呢?”
歐文放眼望去,卻在場出了同樣忙活的安娜,就再也看不到其他人了,於是好奇的問道。
“哦~他們太鬧了,都被朵拉丟到涼棚後麵去醒酒了。”
安娜不以為意的說道,一想到朵拉將選手們一個個丟出去的畫麵,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等到歐文來到了涼棚後麵時,隨著手電筒照了過去,歐文當場笑噴了出來。
隻見選手們一個個雜亂的堆積在了一起,如同一個個被隨意丟棄的“屍體”一般,那畫麵簡直不忍直視。
為了盡快讓這些選手們起來幹活,歐文直接拿來了幾桶冰鎮過的冰水,隨後對著躺屍的選手們猛的澆了下去。
“啊~”
在冷冰冰的水花刺激下,選手們一個個驚呼了起來,也徹底醒酒了。
“媽的~有病吧。”
“誰特麽拿水澆我,給我出來。”
“我特麽真是醉了……”
見選手們一個個一醒來就罵罵咧咧了起來,此時歐文立馬拿著大喇叭吼了起來。
“你們這些白癡,如果再不起來幹活的話,擺在你們麵前的隻有兩條死路,一條是現在我就殺了你們,一條是直接死在賽場。”
歐文此話一出,渾身濕透了的選手們蹭的一下爬了起來,隨後一個個滿臉堆笑的看著歐文。
“歐文哥~別這麽狠心嗎,我們能不能選著活路啊。”
其中一名選手一臉諂媚的走到了歐文的麵前討好道。
“想要活路可以,立馬給老子去幹活,快點的~”
歐文話音剛落,選手們立馬撒腿跑到了涼棚前麵,隨後一個個撿起地上的農具就衝出了黑夜之中。
“哥~不得不說你的手段還真是可以啊。”
眼看著所有人都連滾帶爬的跑去莊稼地了,此時金銘一臉得瑟的恭維著身旁的歐文。
看著吊兒郎當的金銘,歐文當即就是一腳將他踹了出去,隨後也跟著走了出去。
“朵拉,安娜,這裏就交給你們了,我帶著這些混小子去莊稼地。”
臨走之前,歐文還不忘叮囑朵拉和安娜。
“知道了~你要注意安全。”
朵拉關心了一句後,便目視著歐文和金銘二人離開了。
“噗~哈哈哈哈~歐文哥還真是厲害啊,輕輕鬆鬆就搞定了這些磨人的選手們,屬實流弊啊~”
“朵拉:誰也別想弄髒我的地盤,你們這些垃圾,通通都給我待在你們該待的地方。”
“哈哈哈哈~朵拉還真是可愛啊,要不是她帶著超強防護手套,估計根本抬不動這些選手,更別說將選手們一個個像拎小雞一樣扔到了垃圾堆裏,嘻嘻嘻~”
“要我說啊,估計等選手們一個個趕到磊哥那邊,肯定會被眼前的場景整傻眼了吧,我已經腦補出了選手們看到大片開墾出來的荒地時的表情了,嘻嘻嘻~”
“臥槽!磊哥已經瘋了,簡直沒完沒了了啊,這是要把屬於這邊的荒地都開墾完的節奏嗎。”
“要我說不僅僅磊哥瘋了,等選手們到了現場過後,估計更瘋。”
“……”
眼看著石磊沒完沒了的開墾荒地,圍觀的選手們都驚的瞠目結舌。
沒想到選手們一趕到莊稼地,就被歐文拉著一起幹活,選手們也不敢惹怒這位大佬,於是一個個“心甘情願”的忙碌了起來。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天色也微微亮了起來,月光和星光也在漸漸泛白的天色下變得暗淡了起來。
此時選手們這才驚訝的發現,他們居然身處巨大的莊稼地中間,看著一眼望不到邊的莊稼地,選手們頓時傻眼了。
“我的天哪~石磊這怕不是瘋了吧!”
“居然在一夜之間開墾了這麽多荒地來,這起碼也有上萬畝地吧,簡直無語了。”
“他開墾的倒是輕鬆愜意,可把我們為難死了。”
看著萬畝莊稼地,選手們一個個仿佛天都要塌下來了一般。
“都愣著幹什麽呢,還不快繼續。”
眼看著選手們一個個在偷懶,歐文再一次舉著大喇叭催促了起來。
“相信你們也已經聽說了,現在溝壑塌陷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快整個地麵就會全部塌陷,我們必須搶在地麵塌陷完之前,收獲這萬畝莊稼地,否則的話,後果你們是知道的。”
歐文一邊穿梭在選手們之間,一邊嚴肅的吼道。
而選手們沒有一個反抗的,一個個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快速的播種著。
看到選手們的態度,歐文很是滿意的笑了笑,隨著目光落到了遠處還在繼續作業的機器上,歐文也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