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他就看見了那男人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慢慢兒的朝她走過來,滿臉的猥瑣。

難道自己真的要被這個男人給……

不要啊!她不想這樣,也不想死……救命……

迷迷糊糊中,突然一輛車子衝了進來,耳邊一瞬間變得嘈雜不堪,發生了什麽事兒?

自己這是怎麽了?

好像有人把她給抱了起來,是誰?

微微抬眼看去,怎麽好像一張臉是顧斐然……又好像不是……

最後定格在顧斐然的臉上,“顧……”斐然,是你嗎?

安素腦袋一偏,徹底的失去了隻覺,陷入了黑暗。

這邊兒風風火火的跑來的顧斐然,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一抹擔心湧上心頭,拍了拍安素的臉頰,“安素?安素?你怎麽樣了?安素?”

剛剛他正好在這邊兒查看一個地標,出來的時候,沒想到一下差點兒把安素這個冒失鬼給撞到了。

顧斐然本來準備和她打個招呼的,可安素一下就跑了,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於是他心裏有點生氣,不由看了一眼安素的方向。

這才發現,安素的前麵兒有個男人。

顧斐然不由想起前不久安素被綁架的事兒,心裏猜測安素是不是又出了什麽事情?

隻是,對方一個大男人,怎麽就隻有安素一個女人在這兒啊?

顧斐然表示強烈的不滿,於是忙就吩咐司機跟著追過去。

等他們一到,就正好看見安素倒在了地上。

看那神誌不清的樣子,別人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中了招兒了。

顧斐然在看見那男人一連猥瑣的走向安素的時候,簡直快要氣瘋了。

車都還沒有停穩,人就已經跳了下去,幸好他們現在是慢車,不然顧斐然怕是都要受傷了。

顧斐然一下車,就衝過去把安素抱起來。

正好車子上有之前和他一起沒有走掉的小弟也在車裏。

顧斐然轉身就冷冷的吩咐車裏的小弟,看著那個男人,冷冷的道,“把這個男人給我抓起來!”

幾個小弟臉上浮起興奮之色,打架什麽的,是他們的最愛了。

一聽這話,立即就衝了上去。

那個男人本來準備去弄安素的,可突然衝出來的顧斐然他們,讓她不由微微一愣。

等反應過來,那幾個顧斐然的小弟,人已經朝他衝過來了,他轉身就要跑。

可他之前就已經浪費了全身的力氣,現在停了這一下,全身的肌肉一縮,疼死人,怎麽跑得快。

沒跑幾步,整個人一下就被顧斐然的小弟們給拽住了。

領頭的小弟看向顧斐然,“顧總,要怎麽處理這個小子?”說著,抖了抖,含在嘴裏的煙。

顧斐然叫了安素幾聲,沒有一點兒的隻覺,心裏已經恨不得把這個人給撕了,他到底是對她做了什麽?

一聽小弟的話,沉著臉色,聲音冷冷的就好像是寒冰一樣。

“打!給我使勁兒的打!”不過他還是知道分寸,“隻要不打死了!”

小弟聞言,更加的興奮了,這種事兒,就好像是*和其他人在一個房間裏一樣,有這別一般的刺激。

小弟興奮的不行,折磨人,他們的手段多的是,一聽顧斐然的話,立即高興的大聲應和一聲。

“好咧!您等著!”一說,招呼幾個收下,對著那男人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打的那男人是一陣哭爹喊娘,“求你們饒了我吧!我在也不敢了!我在也不敢了!”

早知道,一放下這個叫做安素的女人,自己跑了就是了,哪裏還有這麽多的麻煩了!

真是悔不當初啊!男人心裏想。

打了好一陣兒,顧斐然目光冷冷的看向求饒的男人,抬手微微一壓,一股王霸之氣頓現,“停!”

幾個小弟一聽,擦了擦嘴角,然後痞痞的推到了一邊,等著顧斐然的話。

而顧斐然則是冷冷的看向那男人,男人已經被打的,隻剩出氣兒多進氣兒少了。

顧斐然凝眸看了好一陣兒那個男人,最後道,“敢動我顧斐然的女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那男人一聽,驚駭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看著顧斐然,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是顧斐然。

顧斐然的大名,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

隨即男人不敢相信的目光掃到安素的身上,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是顧斐然的女人!

這個時候,男人基本都快要絕望了,如果顧斐然想要殺他的話,那就跟捏死一個螞蟻一樣兒的。

早知道會是這樣,那他還不如一開始就從了安素。

要不然,就不該聽貪圖雇主的那點錢,現在說不定會好一點兒。

可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成了泡沫了……

“還敢看?!”

發現男人看了安素一眼,顧斐然渾身冒火,一句話,男人瞬間低下了頭。

“不敢不敢……顧總,求求你,繞了我把,我願意給你做牛做馬!”

雖然知道沒什麽用,可男人還是抱著一絲的希望。

顧斐然一聽,不由諷刺的看了男人一眼,“你覺得,我會用一個犯了我女人的人做牛做馬嗎?還有,你認為,我會卻人喂我做牛做馬嗎?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說著冷哼一聲,目光轉冷,陰沉的看著男人,道,“快說!你對安素做了什麽?”

男人一聽,渾身都顫了顫,立即道,“沒沒什麽,就是她總是纏著我,我就放射一支麻醉藥把她給弄昏迷了,其他我真的什麽都沒有做啊顧總!”

顧斐然一聽,心裏不由就鬆了口氣。

還好,隻是麻醉藥而已,隨後冷冷的瞥了一眼男人。

小弟立即上前問,“顧總,現在,這個男人怎麽處理?”

顧斐然冷哼一聲,怎麽處理?

掀唇不屑道,“給我打!”說著,轉身抱著安素上車。

小弟一聽,立即笑了一聲應是,對著那男人又是一頓打。

顧斐然抱著安素上了車,一路往安素的公寓過去。

剛剛下車,就聽見有動靜傳來。

“素素!”

顧斐然微微一愣,轉頭看過去,就看見了趕來的藍柯和張娜等人。

張娜撐著腿,“哎呀……累死我了,可算是趕到了,對了,安素呢?”

任曉下了車,抬起頭來四處看。

卻一下就看見了顧斐然,立即捂著嘴,“顧總!”

然後注意到了顧斐然華麗抱著的安素,“安素姐被顧總抱著,我靠……咦,怎麽回事兒?怎麽不對勁兒啊?安素怎麽不動呀?”

任曉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兒。

一旁的張娜立即拉了一把任曉,“別動,沒看見人家……”說著拿頭指了指前麵兒顧斐然。

任曉一看見顧斐然冷著個臉,就不由打了顫兒……

顧斐然看向出聲的藍柯,“有什麽事兒嗎?”

藍柯走向顧斐然,直直的盯著顧斐然懷裏的安素,“請把素素放下來。”

顧斐然一聽,不由嗤笑一聲,“如果我說不呢?”

說著,眸子一下就深邃了起來,好似幽幽的星空,一瞬間能撕裂天下所有的事物。

藍柯頓了頓,問,“素素怎麽了?”

顧斐然眼眸一暗,“剛剛素素被人搶劫,被注入了麻醉劑。”

“什麽!”其他三人齊齊一驚。

藍柯立即道,“顧斐然,如果這樣的話,你要立即把她送到醫院,這樣下去,對安素並沒有什麽好處!”

語氣隱隱有著一絲的狠戾,眼眸不由擔心的掃了一眼昏迷中的安素。

她到底怎麽了?出了什麽事兒?有沒有怎麽樣?

張娜打電話說聯係不到安素,他們就急急忙忙的跑過來,沒想到就看見了這樣一幕。

顧斐然說的是真是假?他到底想做什麽?

他的心裏急切的想要知道安素的情況,見顧斐然看著他半天不說話,不由朝前一步。

正準備伸手去接安素,不料顧斐然往後一退,正好就退到車門哪兒。

斜眼看了一眼藍柯,雖然知道藍柯的身份,可顧斐然也沒有絲毫的忌憚,他笑了笑。

“那該怎麽辦?如果是平常,我肯定會買你這個麵子的,可是今天……”

笑了笑,像個妖孽,“怎麽辦呢?我就是想管管她這檔子閑事兒,妨礙一下你又如何?”

藍柯聽著,臉色不由沉了下來,看了一眼顧斐然,沉著聲音道,“顧斐然,你不要太過分!”

一旁處理好那邊兒的事兒的張娜和任曉跑過來,本來是準備了解一下情況的,沒想到就聽見了藍柯的這句話。

當即嚇的,腿都快軟了。

他們不知道藍柯是有什麽底氣,敢和二少之一的顧斐然比較?

這是嫌自己活的不耐煩了是吧?

兩人立即拉住藍柯,把他往後麵兒推。

張娜忙腆著臉對顧斐然笑的像朵花兒一樣。

“顧總,藍總和素素交情好,所以有點擔心也是正常,而且他有點兒直,說什麽話都不會經過腦子的,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他計較了吧。”

一旁的任曉也忙就點頭,“對呀對呀!顧總,你有事兒的話,就趕快走吧。

哎呀,說起來,這次還要感謝顧總幫忙。

不然的話,安素這次怕就是遭了大難了,多謝顧總多謝顧總。”

顧斐然一聽,眼眸一轉,好笑的瞥了一眼藍柯,諷刺一笑。

“可是……我想把安素這個女人也帶走,怎麽辦呢?他不讓我帶呢。”

說話的語氣就好像是一個小朋友在對著大人在撒嬌一般。

就是身為女人的張娜都忍不住的抖了抖身子,卻是快速道,“那有什麽,顧總您有事兒,就快走吧。安素劇組那邊,有我們來處理就可以了。

安素的話,您要帶著他走就走把,她現在這樣了,也不好做什麽了。

而且,您和安素也是好朋友,我們還是挺放心的。”

顧斐然一聽,不由哦了一聲,然後笑道,“那好,那我就和安素先走了!”

說著,笑著看了一眼藍柯,眼眸裏有著淡淡的嘲諷。

藍柯見狀, 心裏一急,立即就想要衝上前去。

卻不料張娜和任曉像是吃了大力丸子似得,平時他們兩個可都不是他的對手,今天拚了命的把藍柯給堵著不讓他過去。

顧斐然好笑的掃了一眼他們,然後把安素小心的放在副駕駛座,把座位放下來,又給她係了安全帶,以保證她能睡的好。

走到駕駛座,對著外麵兒的人群按了一個喇叭,開著車子,絕塵而去。

本來是想把安素帶回她自己家裏的,沒想到在門口遇見藍柯。

晦氣,心裏不爽,看了安素一眼,顧斐然眼眸一暗。

張娜和任曉見顧斐然車子遠去,這才氣喘籲籲的放開藍柯。

藍柯不由沉著臉對兩人吼道,“你們剛剛為什麽要攔著我?!”

張娜白了他一眼,“藍總,你就放心吧,安素和顧總在一起,是不會有事的。”

任曉也忙不迭點頭,“是啊,是啊,顧總對安素姐那麽好,怎麽可能會對她不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