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晏晟回答,顧允南接著說道:“言歸正傳,晏總今晚帶著這麽人,來到我的碼頭要人,是不是應該給我個說法呢?”

“顧少想要說法,很簡單,如果顧少信的過我,把人交給我,如果調查出來,這個人和顧少確實沒有關係,我必然登門致歉,怎麽樣?”晏晟道。

顧允南看起來興致缺缺,“登門致歉,沒有誠意,如果晏總願意離開海城,回到你的瑞士去,我可以考慮。”

蘇奕大怒:“你……”

“蘇奕!”晏晟開口,比平時略為嚴厲的語氣成功的止住了蘇奕沒說出口的話。晏晟見蘇奕閉嘴,這才繼續對顧允南說道:“那顧少的意思,人還在你的手上了?可是剛才你的下屬們卻說,人已經被劫走了?我該相信誰呢?”

“人確實被劫走了。”顧允南對上晏晟探究的目光,眼中一派坦然之色,“但是,無論是劫走的人,還是被劫的人,都還在我的掌控之中。一切,就要看晏總敢不敢賭了。”

顧允南說完便不再出聲,身體後傾,整個人慵懶的倚在了椅子的靠背上,好整以暇的等待著晏晟的答複,似乎心情很好。

晏晟不動聲色的看著顧允南,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微笑,“顧少,我……”

“學長,不要答應他!”方知意從倉庫的後門衝了進來,氣息有些不穩,然然跟在她的後麵,也有些氣喘籲籲。

方知意喘了幾口氣,穩定心神,抬腳走向晏晟。“學長,不能答應他!”

顧允南的眼中飛快的閃過一絲痛色,她,竟然連看都沒有看自己一眼。

晏晟見到方知意,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有些責怪的說道:“阿辭,你怎麽來了?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你還說我呢,我不是說過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嗎?先叫人撤了吧。”方知意秀眉緊蹙,有些擔憂的看著晏晟。

“你們說完了嗎?”顧允南的聲音冷的仿佛千年寒冰一般,視線牢牢地鎖在了方知意的身上。“你們以為你們在哪裏?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方知意雙唇緊抿,對上顧允南深邃冰冷的目光,“顧少,這件事因我而起,請讓不相幹的人離開。”

不相幹三個字,讓兩個男人同時變了臉色。

顧允南周身冰冷的氣息稍斂,靜靜的坐在原地,一言不發。

晏晟臉上的笑容隱去,皺著眉頭對方知意說道:“阿辭,不要求他。”

“晏總,聽到了沒,你隻是個不相幹的人。”項展看了一眼顧允南的臉色,十分欠揍的開口對晏晟說道。

方知意麵色不悅,狠狠的剜了項展一眼,項展訕笑著在嘴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示意自己閉嘴了。

見他閉嘴,方知意安撫的看了一眼晏晟,示意他不要說話,這才轉身對上顧允南一直膠著在自己身上的視線,“顧少,您的意思呢?”

“那就要看你的選擇了。”顧允南涼颼颼的說道,視線不曾從方知意身上移開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