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顧允南放下酒杯,對蘇暖月說道:“那邊的紙巾,你幫我拿過來一下,被子邊緣還有一些酒。”

蘇暖月不疑有他的走了過去,在她轉身的瞬間,顧允南將兩個酒杯交換了一下,並不著痕跡的擦拭了一下杯子的邊緣。

待她拿回紙巾,顧允南接過,不甚在意的擦了擦桌麵。

他們舉杯,在空中碰撞了一下。

蘇暖月一邊喝酒,目光一邊注視著顧允南這邊。

顧允南這個人,有些潔癖。

雖然杯子的邊緣已經被自己擦拭過了,但是一想到這個杯子是這個女人之前用過的,他就有些接受不能。

喝了一半兒,見顧允南還是沒有動作,蘇暖月忍不住了:“怎麽不喝?”

“不是,這個杯子裏麵有髒東西。”顧允南說道。

說完,他拿過一旁的一個幹淨的杯子,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在蘇暖月阻攔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之前,一飲而盡。

看著麵前的空杯子,蘇暖月的表情有些尷尬。

“怎麽了?”顧允南明知故問。

蘇暖月訕笑:“沒什麽,沒什麽......”

她看了看唄男人放在一旁的杯子:“這裏麵也沒有髒東西啊?”

“我說有,就有。”顧允南回答的高深莫測。

蘇暖月的表情有些尷尬,她越來越覺得,顧允南應該是察覺了什麽。

但是他沒有點破,她自然也不會傻到自己去拆自己的台。

但是,過了一會兒。

一種奇怪的感覺,漸漸遍布了蘇暖月的四肢百骸。

酥酥麻麻,仿佛有什麽東西,叫囂著要宣泄出來一般。

她的精神變得有些恍惚,變得十分燥熱,恨不得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下來才好。

這種感覺......

雖然這是她第一次有這種感覺,但是,蘇暖月十分肯定,她喝了自己給顧允南準備的藥!

“怎麽了?”顧允南明知故問。

看蘇暖月的表情和神態,怕是藥效已經開始發作了。

他不動如山,雙腿交疊坐在原位,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紅酒在透明的玻璃高腳杯裏麵搖曳,顏色分外好看。

將就被湊近唇畔,顧允南清淺的品嚐了一口。

他的動作貴氣天成,帶著說不出的魅惑。

蘇暖月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他,眼中的渴望顯而易見。

將空了的酒杯放在一旁,顧允南的眼神冷了下來:“蘇暖月,這感覺怎麽樣?”

他果然知道了!

蘇暖月雙手絞的死緊,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

再加上她的思維已經漸漸的混亂了,根本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具體的事情,我會問阿意的,從今天開始,你不要在出現在我麵前了。”

顧允南的聲音冷的仿佛萬年寒冰,及時現在身體十分燥熱,但是蘇暖月的心裏,還是止不住的有些發冷。

他說,再也不要自己出現在他的麵前?

蘇暖月定定的看著顧允南,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他說的話。

“為什麽?”她尖聲問道,第一次在顧允南麵前失了風度。

顧允南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蘇暖月:“為什麽?你說為什麽?”

蘇暖月說不出來,因為她根本就無話可說,辯無可辯。

“走吧,在我派人把你拉出去之前。”顧允南轉過身,看著窗外,冷聲道。

這已經是他給蘇暖月最大的仁慈了,而這,也是看在她當年救了自己的份上。

沒有人可以算計他,尤其是用這種肮髒下作的手段。

“我會派人送你回家,你可以出去了。”

蘇暖月現在這個樣子,如果讓她自己走的話,勢必會遇到危險。

看在當年的份上,顧允南也不希望她淪落到那種境地。

蘇暖月暴起:“顧允南,你的心是什麽做的?”

連一句話都不想再跟她講,顧允南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了電話:“張師傅,送蘇小姐回家。”

沒一會兒,老張就上來了。

他畢恭畢敬的站在書房門口:“蘇小姐,請跟我來吧。”

此時蘇暖月已經神誌不清了,她整個人軟綿綿的,癱在椅子上。

顧允南看了一眼,語氣有些嫌惡:“派幾個人來,給她抬到醫院去。”

看她這個樣子,這個藥似乎十分霸道。

如果放任她不管的,說不定會出人命。

吩咐完老張之後,顧允南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書房。

將蘇暖月,和這不堪的一切,都甩在了身後。

回到房間,一大兩小在**睡的正熟。

靜靜的站在床尾看了他們好久,顧允南才輕手輕腳的抱起了兒子。

將顧以安送回房間之後,他又將女兒也送會了自己的房間。

終於,當他再次踏入這間臥室的時候,**隻剩下一個人了。

一個早已經進駐他心頭多年的人。

怕身上的酒氣引起她的不適,顧允南走近浴室,快速的衝了一個澡。

洗過澡之後,他輕手輕腳的上了床,自身後,摟住了心愛的女人。

原本以為她還在睡著,但是沒想到,她居然醒了。

方知意仔細嗅了嗅:“洗澡了,做了什麽壞事?”

“......”顧允南無奈。

雖然他並沒有做什麽壞事,但是聽她這麽一問,又感覺有些心虛。

“蘇暖月來了?”

顧允南也沒想瞞她:“你怎麽知道?”

“你剛才進來的時候,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方知意咕噥道。

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讓男人聽的心裏癢癢的。

“你這個小狗鼻子!”顧允南故作玩笑的捏了捏方知意嬌俏的小鼻子。

方知意轉過身來,將臉埋進了顧允南寬闊的胸膛。

她的聲音聽氣來像一隻沒什麽力氣的小貓咪:“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解釋一下,你的身上為什麽會有她的香水味嗎?”

顧允南想了想,好像確實應該是這個流程。

“她剛才來找我,說今天的事情。”

原本,他是想說,關於晏晟的事情。

但是擔心方知意現在不想聽到這個名字,所以便換了個說法。

方知意冷哼:“她會說實話?”

她才不信!

顧允南附議:“確實,滿嘴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