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李漠輕哼一聲,頓時驚著秦婉了,她連忙擦掉眼角的眼淚,出了房間找到李漠平時用的醫藥箱,拿出消毒水來用棉棒一點一點的給他擦洗傷口。
李漠感覺著秦婉的細心對待,他本就沒覺得痛,但是看到她這麽心疼,這麽細心的為他上藥,突然感覺心裏甜滋滋的,比吃了蜜糖還甜。
李漠的視線落在秦婉認真的小臉上,曾經跟在他身後青澀的小女孩原來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成熟,他卻一直沒有發現。
“疼不疼。”秦婉抬起頭來看的李漠看著她,愣了一秒,心疼的開口問道。
“不疼。”李漠俊美的臉上露出一抹俊逸的笑容,柔聲回道。
秦婉第一次看到李漠用這種神色跟她說話,以前她纏著他,他都是很不耐煩,巴不得她永遠不要出現在他麵前。
看到這樣的李漠,一時之間愣了神。
李漠看到這裏也沒有說什麽,並沒有刻意的叫醒秦婉,反而很喜歡她這樣看著他愣神呆呆的模樣,可愛的緊。
看著李漠臉上越來越深的笑容,秦婉慌亂的收回眼神,轉向別處,梳理好自己的情緒這才繼續給李漠上藥。
李漠炙熱的眼神,讓秦婉有些難以招架,好幾次上錯地方,李漠卻像沒事人似的,依舊笑看著她。
這樣的李漠讓秦婉有些慌亂,她怕她忍不住再次追逐著他。
但是,她很清楚,他並不喜歡她這樣,她也已經決定好了要放棄,那就不能輕言被誘-惑了。
到時候,不僅是她自己,李漠也會看不起她的。
在李漠炙熱的眼神中,秦婉終於將李漠的手臂上好藥,並且包紮好了。
她準備給他擦洗身體的時候,又忍不住臉紅了。
看著李漠精壯的身體,秦婉眸子一亮,隨即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呼吸有些急促。
她雖然很喜歡李漠,也一直追著他,兩人還是青梅竹馬,但是卻從來沒有在雙方麵前露過,主要也是因為李漠不喜歡她。
李漠可是將秦婉眼底的亮光看的一清二楚,她臉上的酡紅更是襯的她眼底的亮光尤為顯目。
李漠假裝翻身,伸手直接將秦婉撈進懷裏,強勁有力的大腿直接將她小巧的身體壓住,讓她動彈不得。
秦婉動了幾次都沒辦法逃離李漠的禁錮,反而越來越緊了。
“唔,別動。”秦婉的動作讓李漠皺眉的緊了緊手,還將腦袋在她的身上蹭了蹭。
這個動作讓秦婉的身體僵了僵,不敢再有其他動作,就怕李漠做出什麽事情來。
李漠抬頭在秦婉的頸項蹭了蹭,呼出的溫熱氣息中夾雜著濃烈的酒精,讓秦婉的身體都跟著熱了起來。
她動了動身體,李漠立馬抗議的抱的更緊,沙啞的聲音:“別動。”
秦婉立馬就不敢動了,僵直著身體,呆呆的窩在他懷裏。
“你,你別亂來。”秦婉說話的時候帶著一抹顫音,麵對這種情況,即便對象是李漠,她還是有些害怕的。
李漠直接翻身將秦婉壓在身下,將她的雙手置於頭頂,俯身吻了上去。
秦婉愣了兩秒,頓時掙紮著想要逃離。
但是,李漠的力氣很大,尤其是他現在根本不知道輕重,把控著秦婉手的力道隨著她的掙紮變的大了些許。
“唔唔,漠……”秦婉蹬著腳,不停的喊著。
李漠強硬的力道,讓秦婉的眼角流出了一滴眼淚,心裏無比的委屈,雖然她之前是很喜歡李漠,但是他卻這樣對她,雖然知道他是喝醉了,但是她都已經決定放棄了,他卻這樣做,更何況他此時還不一定是把她當成誰。
她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秦婉覺得自己無比的委屈,眼淚跟不要錢似的一直流個不停。
李漠吻上她流淚的眼角,空腔裏頓時充斥鹹鹹又苦澀的味道,他從她的眼淚中嚐出了她的想法。
不由得俯身將她眼角的眼淚吻去,俯著身體深邃的看著身下的她,沙啞的開口道:“別哭,你是婉婉,是秦婉,我知道。”
屋內春光無限,但是顧承澤那邊卻是寒冬臘月。
第二天葉歌醒來,就看到顧承澤一臉幽怨的看著她。
“額,這是怎麽了?誰欺負你了?一大早的怨夫臉給誰看啊?”葉歌一連串的話說出來,讓顧承澤不由得額頭上掛滿了黑線,嘴角也隱隱有抽搐的跡象。
顧承澤深邃幽怨的眼神在葉歌身上掃視。
“你別這樣看著我,我怎麽感覺涼颼颼的,跟沒穿衣服似的。”葉歌坐起身來,瞅著顧承澤,縮縮脖子,一副害怕的模樣。
“好了,別難受了,等過段時間,好好補償你。”葉歌猛的撲進顧承澤的懷裏,仰著腦袋,湊到他麵前,狠狠地親了顧承澤的薄唇一下。
但是,顧承澤又豈是這麽容易就滿足的,立馬就攥住她,俯身加深這個吻。
一直到把葉歌吻的快缺氧了,才鬆開她,讓她呼吸。
“怎麽教了這麽久,還是不知道接吻的時候要換氣。”顧承澤舔著深紅色的唇瓣,盯著她的紅唇,邪邪的開口道。
“那是因為教的老師技術太差。”葉歌氣呼呼的堵回去。
誰讓顧承澤每次都這樣說她,明明每次都說她吻技差,還每次都吻的最起勁。
“所以我們需要多學習,多練習,你說是吧?”顧承澤給葉歌下套,開口問道。
“哼,你說學習就學習啊?那我多沒麵子啊?”葉歌傲嬌的昂著腦袋輕哼一聲。
“你跟我還要什麽麵子?嗯?”顧承澤深邃的眸子睥睨著她,嚴肅的神情讓她身體一顫,她就是說說而已,並不是真的那啥。
“嗬嗬…那個啥,我就是說說而已,真的。”葉歌脊背一涼,頓時就慫了,抖著小臉兒,尷尬的說道。
“是嗎?”顧承澤劍眉微挑,一臉的不相信,薄涼的唇瓣緊抿,眸子直直的盯著她的眼睛,似乎要將她看透。
“嗯嗯,必須是。”顧承澤的問話,葉歌立馬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眸子不安分的滴溜溜轉動著,就是不看顧承澤。
顧承澤卻早已將她的這個動作剖析的一清二楚,嘴角噙著似笑非笑的笑容,就這麽看著她。
“那個,我們該起了,不然劉嬸該來叫了。”葉歌說著動作利索的爬出顧承澤的懷抱,以最快的速度套上衣服,逃離房間。
顧承澤懶懶的撐著下巴,瞥了一眼床角的那個東西,一動不動,等著葉歌回來。
果然不出顧承澤所料,還沒過兩分鍾,葉歌就乖乖的回來了。
“嗬嗬,那個……”葉歌打開門露出一個腦袋來,腆著臉,討好的笑著說道:“你還沒起啊!我那個穿掉了,我回來換一下。”
葉歌的目光落在顧承澤手上的那個白色罩罩上麵,臉上討好的笑著,心裏卻早就已經罵了不知道多少遍,她剛剛居然忘了這麽重要的事情。
“嗯?”顧承澤把玩著手上的那個小物件,似笑非笑的看著葉歌:“想要這個?過來。”
“嗬嗬……”葉歌尷尬的笑著,一步一步的挪向顧承澤:“這個對你來說沒什麽用,要不然你就還給我唄?”
“是嗎?我覺得擺著好看。”顧承澤一本正經的說著,卻讓葉歌尷尬的抽搐著嘴角。
葉歌的目光突然看到放在一旁的箱子,但是那個箱子正巧在顧承澤的身邊……
啊呸,這不是正巧,而是就是顧承澤故意拿過去的,就是為了防止她從箱子裏麵重新拿一件。
“你說吧!你想怎麽著?”葉歌也不恭敬著了,恢複本性,咬牙切齒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