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澤的手輕輕的撫上那本書,像是想到了什麽,嘴角勾起一抹自嘲。

第二天一早,他一醒來發現身邊是空****的,心裏總感覺有一塊少了。

他突然懷念起以前,葉歌像一隻小貓咪一般的蜷縮在他懷裏。

那樣的畫麵像是什麽東西饒過心口。

他穿好衣服,看了一眼空****的房間還有疊的整整齊齊的被子,她應該看不出他回來過吧?

出了門,來到公司。

薑淩燕就這樣坐在休息室,手上提著一個保溫盒,像是一個在等待一個丈夫的人。

薑淩燕想起了那位前台的態度。

“對不起,我們總裁還沒有來上班,麻煩你等一下。”

“我是來給他送早餐的,可以進去等嗎?”

前台不屑的笑了一下:“我們早餐每天早上都有專門的送早餐的員工,你要是想送,可以把東西放在這裏,我可以幫你轉交給他。”

薑淩燕緊緊的抓住的手上的保溫盒,貝齒緊緊咬著下唇,像是有一點難堪。

曾經她在公司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如今卻被一個小小的前台攔住。

“我在這裏等他。”

“好的,左轉是休息室。”

前台還指了一下方向,眼神裏全部都是對她的鄙夷。

薑淩燕走了一小步,就聽到有人說:“每天想給我們總裁送早餐的人多了哪裏去了,你算那根蔥,這種不自愛的女人,也隻有我們總裁大人有大量,隻是讓她滾出公司。”

說完又盯上了電腦。

薑淩燕聽到這些話,頓了一下,她真想一個轉身,狠狠地將一個耳光閃過去。

她深吸了一口氣,還好顧媽媽是喜歡她的。

隻要顧媽媽喜歡她,她就還有機會。

懸著的心漸漸的放鬆下來。

當那抹黑色的身影出現在轉角處,薑淩燕立馬起身,臉上寫滿了欣喜。

“承澤,你來了啊。”

她欣喜的走到他麵前,將保溫盒遞到他麵前。

顧承澤眉頭不悅皺起:“這是什麽?”

薑淩燕臉上閃過一絲嬌羞:“這是我親手給你做的早餐。”

顧承澤還真是想問這女人有沒有臉皮?

每天這樣不累嗎?

看著還真是惡心。

薑淩燕身穿白色蕾-絲裙,其實明眼人就能看出她的居心不良。

隻要她脫下那件外套,估計後麵就是一大片的春光外泄。

顧承澤掃視了一片周圍,接過她的保溫盒,緩緩的朝著前台走了過去:“你吃早餐了嗎?”

秘書突然看見眼前多了一絲高大的背影,就看見顧承澤抿著唇一臉不悅的樣子。

她有點小驚慌:“我吃過了,總裁。”

顧承澤本來就不是要她的回答。

直接把薑淩燕的早餐放到她的桌子上。

冷冷的說道:“拿下去喂阿貓阿狗,或者你吃了也行。”

秘書頓時心領神會,這可是給狗吃的,她就不要搶了吧!

顧承澤看見秘書收下來,表示年底獎金翻倍。

卻連一個眼神都不屑給薑淩燕,他當然是沒有看見薑淩燕的眼神由紅到白的過程。

秘書可是眼尖的瞧見了。

覺得這樣還不夠,秘書畢恭畢敬的走向前。

“總裁,我可以先拿下去喂那些流浪狗嗎?不然冷了吃了,會生病。”

薑淩燕隻覺得一陣難堪,一陣紅,一陣白,好不精彩,就像是打臉一般。

顧承澤不理會她,徑直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正要關上,薑淩燕就像一隻靈活的魚兒,飛快的躥了進來。

顧承澤沒有理會她,就當是飛進了一隻蒼蠅吧。

顧承澤一直到他辦公室所在的樓層,走進辦公室,打開電腦。

看著薑淩燕還杵在那裏,怎麽看都不順眼。

“你還有事情?”他不悅的皺眉問。

“那個,早餐你為什麽不吃。”

“你不是給我了嗎?我怎麽處置了就是我的問題了,你還有問題?”

薑淩燕感覺自己在顧承澤壓根就強硬不起來。

“剛剛秘書說每天都有很多人都給你送早餐,是真的嗎?”

薑淩燕的心微微的酸著,之前因為葉歌在,現在她不在了,居然還有這麽多人跟她搶。

顧承澤笑了。

他的笑,是那種讓人覺得很刺眼的笑。

讓薑淩燕隻想找個洞把自己藏起來。

“薑淩燕,你是在問我要解釋?嗯?你有什麽資格來質問我?你是我的誰?給你一分鍾,從我的眼前滾出去。”

薑淩燕隻感覺自己難堪到了極點,卻還是強忍著開口:“承澤,我隻是想陪著你。”

“你可以去酒吧陪別人,還可以有錢。”

他眼裏露出來的厭惡沒有絲毫遮擋,就這樣看著薑淩燕。

薑淩燕好像就這樣被他盯著不知所措。

“顧承澤,我喜歡你,可你卻要我去陪別人。你……還真是冷血。”

“我對我自己不喜歡的女人都冷血,你不是早知道了這件事情了嗎?”

他笑的妖孽,卻讓人感覺到了不寒而栗。

“那你對葉歌是不是沒有感情?”

她覺得顧承澤對葉歌已經沒有絲毫感情了,畢竟他真的好像不在乎了葉歌。

可顧承澤就是個悶**,對於葉歌他隻能是愛上了卻又不能說的痛苦。

對於顧承澤來說葉歌就像是一個不能提的名字,特別是從薑淩燕的口中說出來,就感覺葉歌這個名字被褻瀆了。

“薑淩燕,你沒有資格提她的名字的。”

他的眼神陰沉的可怕,讓薑淩燕一瞬間看清了葉歌在顧承澤心裏的位置。

“顧承澤,沒想到你還是亂-倫的重口味。”

顧承澤把文件一扔,文件與薑淩燕的臉直接擦過。

薑淩燕不禁一顫,她知道她這次是真的惹怒了這個男人。

顧承澤起身,步步逼近薑淩燕,眼神陰沉的可怕。

薑淩燕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到死亡的氣息,就像是感覺到了撒旦正在朝她走來,她一步步的後退。

想起了上次顧承澤對她的懲罰,她想那真是她一生都忘不了的噩夢。

那個男人,那昏暗的燈光,和那些惡心的工具,她真的忘不了,這次又是像上次一樣的氣息。

這個男人要幹嘛?又要把她送過去嗎?她不要,她不要。

她不自覺的忘角落裏開始往後退,退到沒有地方可以可以容納她的身體了,她看著顧承澤,硬是說不出一句話。

“顧承澤,你要幹嘛?”

顧承澤掐住她尖尖的下巴,笑了起來,像是來自於地獄的笑,讓人置身於地獄。

“我要幹嘛?薑淩燕有沒有人告訴你,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他的手掐住她的脖子,漸漸加重了力道。

薑淩燕隻感覺一陣窒息,脖子裏硬生生的發不出一句話。

他絲毫沒有憐憫她,把她的身體抬了起來,薑淩燕纖長的手指劃過他的手背,刮過一道道紅痕。

這時候剛好李漠剛好進來就看見顧承澤掐住薑淩燕的脖子,一個勁的往死裏掐。

“承澤,沒必要髒了你的手。”

看見李漠進來了,顧承澤鬆了手,冷冷的語調:“你怎麽來了。”

顧承澤一鬆開手,薑淩燕就開始大口喘氣。

那一刻,她真的覺得自己要死了。

“我還不能來了?昨天晚上在酒吧就看見你們了,隻不過沒有去打擾而已。我隻不過看戲看的太精彩了,一時忘了。”

“哦?什麽戲。”

他坐到椅子上,掃了一眼薑淩燕:“三秒鍾。”

薑淩燕自然是知道什麽意思的,飛快的跑了出去。

秘書看見她脖子上的紅痕自然想入非非。

一傳十,十傳百。

李漠也拉了個凳子坐了下來,一邊調侃他。

“她是做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至於你發這麽大的脾氣,我看,能讓你發這麽大脾氣的估計隻有嫂子了。”

顧承澤沒有說話,隻是手中的筆轉了幾圈,手指有節奏的在桌子上敲著。

“就是她,又怎樣。”

李漠笑了笑,果然是葉歌。

“你一碰上她,就整個人都不正常了,現在都不讓他們提葉歌了。”

“所以,你也別提。”

李漠聳聳肩,表示理解:“你猜我昨天晚上在酒吧看見了什麽。”

“嗯?”

“淩傲天那家夥居然大張旗鼓的追一個女孩。而且,那個女孩居然拒絕了他。”

顧承澤揉了揉太陽穴:“我知道,那女孩叫蘇晴。”

看見李漠興致勃勃,他實在是不好意思拂了他的興趣。

“長得還是很漂亮呢,我都來了興趣了呢。”李漠開玩笑的說道。

顧承澤輕笑了一聲,看見他脖子上的吻痕,淡淡的說。

“你要是敢踩兩隻船,你覺得秦婉會怎麽樣?”

“我要外麵彩旗飄飄,家裏紅旗不倒。”

顧承澤多了幾分笑意:“你還真是目標遠大。”

“那是,哥的誌向什麽時候小過了。”

顧承澤笑著,李漠突然坐起身來:“你和嫂子怎麽樣了。”

顧承澤沒有說話,看了看李漠,又像是想起了什麽,嘴角勾起一抹自嘲。

“還能怎樣,我現在都不知道她去哪裏了,估計是想躲我吧。”

“你不想要那個小孩嗎?”

看見顧承澤這樣苦惱,他大概也就知道是什麽情況了。

“關鍵是,那不是我的孩子。”

他隻要一想到那個孩子,那個不被待見的孩子。

他真的怎麽也放不下心來,笑著對李漠:“沒關係,我會做個好爸爸。”

李漠也沒有說話,一臉沐浴在愛情裏的樣子。

“你看我,在家裏說一不二的,我說往東,秦婉絕對不敢往西。我在家裏的位置那可是杠杠的”

顧承澤看得出他是在說笑,他是什麽地位,他自然是清楚的,秦婉若是聽見了這句話,不得惱他才奇怪。

“你再說一遍。”

想到這裏,顧承澤由衷的祝福李漠。

他這一輩子,大概就栽在葉歌手上了。

而淩傲天,他是知道的,他遲早能夠追到蘇晴。

“下班後,我們一起吃個飯,我剛剛跟婉婉從海南回來,一起聚一下。”

“下班後再說吧。”

“OK,那小爺我先回溫柔鄉裏了。”

顧承澤給了他一個鄙夷的眼神。

李漠甩給他個眼神,聳聳肩。

“你是不懂在戀愛裏的人是多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