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漠從她眼前經過,無動於衷,她忍不住的喊了一聲:“李漠,你就沒有什麽想法嗎?”

李漠的腳步頓了一下,淡淡的說:“明年繼續加油。”

秦婉當時不知道他是說繼續加油追他,還是繼續加油的取得好成績。

管他呢,魚和熊掌,她都要兼得。

看著眼前的場景,她突然想起了曾經的不少往事。

那個女孩指了指眼前的那間教室:“你帶我來音樂教室幹什麽。”

小女孩就留下了一句話:“你推開門就知道了。”

然後就跑開了,秦婉看著那扇門,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幻覺所致,她好像聽到了鋼琴的聲音。

“隻剩下鋼琴陪我彈了一天,睡著的大提琴,安靜的,靜靜地……”

是周傑倫的安靜,她輕輕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隻見背對著她的是一個穿著白色高領毛衣的帥哥,雖然沒有看見臉的帥哥。

她有種預感,那就是李漠。

她腳步一點一點往前挪,像是不敢相信一樣。

李漠穿著一身白色高領毛衣,黑色的牛仔西裝褲,和黑色的帆布鞋,像是回到了學生時代,歲月並沒有讓這個男人蒼老,反而更顯優越。

“李漠。”

她輕喚出聲,因為她不知道她除了能叫他名字她還能幹嘛,像是不知所措。

李漠笑著看了她一眼,秦婉就離他在五十厘米的地方,他長臂一撈,將秦婉整個人都拉進了懷中。

“喜歡嗎?”

他將她扶在自己的腿上,挽著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裏,隻剩下呆楞的感覺。

“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嗎?”

“不然,你以為呢?”

他吻了吻她的手背,秦婉感覺自己都要結巴起來了。

“你是要幹嘛?”

“你不是一直都覺得自己卻一個完美的求婚嗎?你不喜歡這樣嗎?”

秦婉看著自己喜歡了十多年的俊顏就這樣站在她麵前,向她求婚,一切都像做夢一樣。

“李漠,我覺得這就是一場夢。”

“放心,夢醒了,我還在的。”

他伸出手,拿走了鋼琴架上的錦盒一枚簡簡單單的對戒上,刻著兩個人的名字,以藤蔓為圖案輔助著兩人的名字,將兩人的名字緊緊的纏繞在一起。

像是這一生都不會分離了似得。

“秦婉,你知道嗎?我也不知道你是什麽時候開始住進我心裏,如果那天你像往常一樣跟著我,我可能永遠都不知道自己喜歡你,或許雲啟封還算是間接的促成了我們?”

“秦婉,我很善妒,我李漠認定的人,是要和我在一起一生一世的人,所以,秦婉,你願意嗎?”

他把那枚戒指遞到她眼前,單膝下跪。

眼裏全部都是真誠,秦婉捂住自己的嘴巴,眼裏還閃爍著晶瑩的淚花。

聲音都有些哽咽:“那個,李漠,你是認真的嗎?”

李漠笑笑:“秦婉,那件事讓你覺得我不認真了?”

“那我願意。”

李漠笑了笑,把戒指套到她手上,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那請問,現在李太太可以出去演講了嗎?”

秦婉一臉懵逼:“什麽演講。”

她現在基本上確定沒有什麽校友會了,這就是李漠的幌子。

“你不是要講勵誌少女追夫記嗎?我很期待。”

這話說的果然一如既往地都是李漠腹黑的本性。

“期待什麽?反正現在已經追到手了,不用期待了。”

李漠牽起她的手,走到了走廊盡頭,指了指操場:“你看,你當時就是在那個國旗下說要把我追到手的。”

秦婉一眼掃過去就發現操場上滿滿的都是人,臉一紅。

“為什麽他們都在操場上。”

“因為他們都想聽我們的故事,李太太我們去給他們講一下我們的愛情故事好嗎?”

“講了,然後帶壞他們?那我不就是殘害了祖國未來一大片花朵了。”

“沒事,他們壞了他們負責就好。”

秦婉一臉呆楞的看著他:“你不用為這事情負責任嗎?”

“我隻需要對你負責就好了!不是嗎?你難道還想我娶多個姨太太。”

他拉著她下樓,看著他寬厚的掌心,她還是覺得剛剛就像夢一樣,好像很不真實。

可是當手上的戒指傳來冰冰涼涼的感覺的時候。她才相信原來今天的一切都是真的啊。

李漠在眾人的期待中,牽起秦婉的手。

秦婉像是有些害羞,微微低垂著眼簾。

其實李漠為了她能講的隨心所欲還故意把學校領導遣散走開。

秦婉看著下麵人山人海,好像一下子就回到了高中的時候,站在國旗下演講的感覺。

李漠走向前,淡淡的輕吐出幾個字。

“我很開心大家今天能幫我一個忙,很開心大家和我一起見證了這一刻。我很愛我的太太,我們不能說是早戀,我的太太追了我十多年。才追到我,不是我冷血,而是我覺得我應該給她更好的生活。她天賦不是很高,卻每天還是在奮鬥題海中,要問她為什麽能堅持下來嗎?”

大家齊聲聲的說:“要。”

反倒是秦婉有些不好意思了,李漠在桌子底下,握住了她的雙手。

他湊近她耳邊,輕輕的在她耳邊喃喃一句:“別怕,我在的。沒人敢笑話你。”

秦婉笑了笑,給自己加油打氣:“要是說我當初為什麽能夠堅持下來呢!可能就是因為我愛他,所以想要給他看見足夠好的我和他肩並肩。”

下麵一片羨慕聲,秦婉像是打開了話匣子。

“我也不知道我當年為什麽喜歡他,可能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長得很帥吧!還有一部分連我自己也忘了,我從不忌諱我們之間我有多主動。”

說完這段話的時候,秦婉看了一眼李漠,像是看見了秦婉一樣,兩個人眼神在空中交匯著。

“我追了他十多年,他就是個悶**,喜歡我也不說,什麽都是我主動,後來我才發現一切都是他早就算好了的。”

底下突然有了議論聲,有一個男孩站了起來:“秦姐姐,有女孩說我悶騷,悶騷主要體現在那些地方呢!”

這話問的秦婉壞壞一笑,她看了一眼李漠,衝他不懷好意的笑了一下。

李漠我可是要揭你老底了咯。

“悶騷就是他喜歡我也喜歡了十多年也沒有告訴我,他為我做了多少事情也沒有告訴我,他愛我有多深也那樣告訴我。他讓我長期處於一種倒追的自卑感,而他自己樂嗬嗬的。”

有一個女孩站了起來:“後來那些事情被你知道了呢?”

“例如,他威脅那些人不準追我,買早餐就放在我桌子上也死不承認的睡不是他送的,每天我送完他回家,他又偷偷的跟著我回家。”

底下的孩子的咯咯的笑,每想到李漠這麽悶騷。李漠揪起秦婉的小耳朵。

重重的咬在她耳畔:“你早就知道了?嗯?”

秦婉沒有說話,趕忙的推開了他。

小聲嘀咕道:“你再這樣,他們會更加這樣以為。”

“以為什麽?”

他步步逼近她,其實下麵一片熱血觀眾,這是要壁咚的節奏嗎?李總裁上啊,不能笑啊。

“同學們,介不介意我給你們上一堂非禮勿視的課。”

李漠喊完這句話,秦婉的臉都要紅透半邊天了。

“那個,你離我觀點,不要損害我形象。”

“秦婉,你在我麵前還有什麽形象,擦鼻涕往我身上擦,晚上還有抓著我,白天還有吃的肆無忌憚,你還有什麽形象。”

秦婉感覺自己和李漠友誼的小船正在淪陷。

秦婉的小手重重的砸在他的胸膛上:“李漠,你再調戲我一下試試。”

李漠故作握住心口,還衝下麵喊了一句:“有人要謀殺親夫,麻煩大家幫我報警。”

大家還很一致的點了點頭:“好的,我們會幫你的。”

這樣的感覺真的有種讓秦婉感覺回到了高中時代,她開始語重心長的講。

“我建議大家還是不要早戀,我高中的時候隻能是算單戀吧,我至今都很慶幸他當時沒有答應我才會讓現在的我變得這麽好。”

“我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我們兩個的學曆,我們兩個都是哈佛大學畢業,當時我想啊,我要輸沒有考到怎麽辦?我要是不能和他在一起怎麽辦?”

這時候李漠接過話筒,淡淡的說了一句:“如果你沒有考上,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有你的地方就是家。”

這番話說的大家感覺自己冷冷的狗糧吃了一把,最好秦婉淡淡的說了一句。

“麻煩大家記得,現在的自己都還不是最好的自己,最好的自己在前方,你不努力你怎麽知道你值得更好的人,總之努力一些,有些人自然會停下來等你。”

秦婉說著句的時候看著李漠,與他相視一笑。

李漠在桌子下緊緊的握住秦婉的手,認真的鞠了一下躬,拿起話筒,認真的說了一句。

“我也從來沒有想過我會遇見這麽好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