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蘇母也是一臉高興的樣子,笑得樣子還莫名其妙的讓蘇翰感到一陣發慌。

“媽,你們為什麽都這麽開心。”

“因為淩傲天就是小晴命中注定的人。”

這話說的蘇翰有些不不開心了。

“小晴,不是還有一個未婚夫嗎?信守承諾不是蘇家人的基本原則嗎?”

蘇母笑得一臉和藹,“淩傲天就是小晴的未婚夫啊。”

蘇翰勉強扯了扯嘴角,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媽,別開玩笑好不好?”

蘇母還樂嗬嗬的拍了一下蘇翰的肩膀,這種笑容更是讓蘇翰有種想要逃跑的感覺。

“為什麽是淩傲天?”

蘇翰堅持認為淩傲天不可能會給蘇晴快樂,或者說是幸福,蘇晴那樣好的女孩,不能葬送在淩傲天這樣的花花公子手上。

蘇夫像是感覺到什麽,便問。

“你是不是對淩傲天有什麽偏見。”

蘇翰像是找到了幫手,連忙說。

“爸,這門婚約一定要解除,淩傲天不是一個適合做丈夫的人。”

蘇夫沒有笑,倒是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

“我們一直都知道小晴是什麽樣的人,她那麽倔強的一個人自然是認定淩傲天就不會回頭,更何況淩傲天也是淩家唯一的孩子,我們與他們家又是世代交好。”

蘇翰簡直就是氣的咬牙切齒,怎麽一家人都幫著淩傲天,淩傲天給他們灌藥了嗎?

“那我們來賭一把。”

蘇夫饒有興趣,“怎麽賭法?”

“我們看蘇晴和淩傲天逃不逃婚,反正還有幾天的樣子就要過年了,如果他們兩個都逃了,那說明,兩個人是真心相愛,我蘇翰自然是願意把我妹妹托付給他的。”

“那小晴要不要知道淩傲天的身份!”

蘇翰神情比較激動。

“當然死不能的,好了,這件事就這麽定了,這件事啊,你們要負責告訴淩家,叫他們也不能告訴淩傲天,蘇晴的身份。”

蘇翰胸有成竹,就是沒有想到世界上有四個字叫做,“心有靈犀。”

蘇晴站在窗子邊,看著遠處的風景,自然而然的想起了一個人。

“淩傲天,你一定要好好的。”

這是蘇晴最大的心願,可是現在淩傲天挫敗的很。

雖然李漠一直在陪著他,可是,那種無力感深深的籠罩著他。他看向自己的腿,似乎是像癱瘓了一樣,明明是正常的樣子,可為什麽使不上一點力氣。

他癱坐在地上,一拳重重的打在了墊子上。眼看著過年的日期越來越近,淩傲天越發感到心急,李漠覺得壓力越來越大,他感覺事情可能瞞不住了。

淩傲天的腳失去了知覺,這是多麽恐怖的一件事情,秦婉端過來他們的午餐,像是有些不敢上前。

這幾天,淩傲天都是拒絕吃飯,像極了抗議的樣子。

有幾次還發了脾氣,那些湯粥都倒在了秦婉身上,李漠自然是教訓了一下淩傲天。

李漠把秦婉手中發飯筷接了過來直接把那東西往淩傲天眼前一遞。

“慢慢來,不著急我們會陪著你。”

淩傲天看見那些菜就煩心的很,直接用手一掃,全部倒了一地,李漠已經見怪不怪了。沒有說話,隻是拉著秦婉的手走了出去。

在快要關上門的時候,李漠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回國了。”

砰,門關上了。

淩傲天瘋狂的抓住了自己的頭發,手重重的打在自己的大腿上,一雙眼睛猩紅猩紅的,讓人感到一絲恐懼。

這時候,門嘎吱一聲的開了。

淩傲天正處煩躁的時候,聲音就像是地獄裏麵走出來的撒旦。

“滾。”

他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看向那個人,對方反而沒有聽見他的似得,一步一步的朝他走來,這下淩傲天就徹底火了。

把頭一抬,“我叫你滾,你聽見沒有。”

他愣住了,蘇晴!

蘇晴捂住自己的嘴鼻,眼眶紅紅的。要不是顧承澤打電話給蘇晴,蘇晴感覺自己這一輩子可能都會覺得淩傲天都是光鮮亮麗的,無比猖狂的。

可是這時候,淩傲天居然挫敗的像個小孩子一般,發著脾氣。

蘇晴頓時就感覺到心髒的某個地方像是背針紮了一樣,一陣陣的疼。

“蘇晴。”

淩傲天愣了好一會,才敢喃喃的叫出她的名字,蘇晴點了點頭,看向了他的腿。

淩傲天感覺到她的注視,恨不得立馬站起來,拍一拍胸脯,告訴她。

“小爺我好著呢!”

可是最後隻說出這樣的一句話。

“你走吧。”

他不想讓蘇晴看見他挫敗的樣子,不想讓蘇晴看見一個那麽那麽狼狽的淩傲天。

蘇晴走上前,抱住了淩傲天。

在他耳邊喃喃的一句,“這次我來了就不會走了。”

淩傲天,淩氏集團的總裁,27歲,頭一次因為蘇晴的一句話,哭了。

……

葉歌看著小晟翰開始能睜開眼睛看著葉歌了,能開始對她咯咯的笑了,葉歌的臉上也開始多了幾分明媚的笑容。

艾莉絲剛好走過來,手上還拿著會診的本子。

“為什麽孩子的父親不來看他”

艾莉絲也看是喜歡顧晟翰這個小家夥了,她是頭一次看見這麽可愛的東方孩子。眉眼清晰,讓人看著就很舒服的那種。

一個像是不願意提一樣,隨便敷衍了過去。

“可能是他比較忙。”

艾莉絲早就和顧承澤通過電話,報告了葉歌要她幫忙的是一個小孩,一個剛滿月的孩子。

顧承澤算了算日期,又聽見艾莉絲說葉歌已經生過孩子了,仔細一想,那就是隻有一個可能,葉歌早產了。

葉歌現在應該還在坐月子吧!就因為孩子生病了,她得忙前忙後,求人求己。

他顧承澤的妻子需要這樣嗎?可是他從來不敢說他愛她,那些愛到底該怎樣深埋在心底,才能不被人發現。

“你們東方女人,不是現在應該坐月子嗎?”

西方女人從來不用,孩子剩下三天,繼續去上班,像是沒事人一樣這就是西方人的素質,曆史上說東方人是“東亞病夫。”,其實也不為過。

葉歌點了點頭,彎下腰,幫晟翰撚了撚被子。

“對啊,可是我應該沒有資格吧!我隻能照顧好我自己。”

“你婆婆呢!”

艾莉絲突然對葉歌多出幾分同情,她的丈夫明明很愛他,卻不敢說出來跟她聊天的時候,字字句句都是對葉歌的關心。

可是到了葉歌這裏,她似乎一點都沒有聽到葉歌提起她丈夫的半點關係。

葉歌笑了笑,那個婆婆嗎?

她應該現在恨不得顧晟翰去死吧!也恨不得葉歌去死吧!是她,害了他們顧家顏麵掃地。

“為什麽會和你丈夫搞的這麽僵硬。”

這個問題……她也很想問,麵對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葉歌還感覺周圍的空氣都是要窒息的。

葉歌突然想了起來,顧晟翰之所以好的這麽快,主要還是因為顧承澤請來了醫生,對於禮貌她應該要給他打一個電話吧!

前幾天打他電話的時候,他應該在上班吧!嗓子還是喑啞的。

葉歌想著想著對艾莉絲說了一聲抱歉,走了出去。

她看著通訊錄裏麵的那個名字,到底是發短信,還是打電話,萬一發短信他沒有看見,那自己的一番苦心豈不是白費了。

權衡了許久,還是打了電話過去。

電話一如既往的很快就接通了,葉歌甚至都懷疑電話都不用轉接的嗎?這麽快。

接起來的時候,葉歌感覺腦子一片空白。

顧承澤看見她還是不說話,心中又是一陣無名之火在熊熊燃燒。

“你有事?”

葉歌扯了扯衣角,淡淡的嗯了一聲,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

“顧承澤,謝謝你啊。”

顧承澤嘴角勾起一抹笑,可是還是不敢表現的太明顯,他還是淡淡的嗯了一聲,公式化的說了一句。

“一場你情我願的交易,用不著謝。”

葉歌頓時就感覺到一絲挫敗,她想了想似乎沒有什麽話可以說了,便開口說道:“那我掛了。”

突然,顧承澤說了一句:“你過年回來嗎?”

葉歌想了想自己尷尬的處境,還有萬一顧晟翰會出什麽事情,而且…她跟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想想還是拒絕了。

“不了,我這邊還有事,就不回去過年了。”

顧承澤嘴角勾起一抹譏笑,迅速的把電話掛了,看向前方。

葉歌被電話掛的莫名其妙,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但是還是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過年不回家的,估計隻有葉歌他們了吧!

畢竟,葉歌也不知道那裏是不是她的家,那個沒有溫度,沒有冷暖的,簡直過的像個傀儡一樣的生活。

葉歌簡直覺得自己過的生不如死,她其實很羨慕美國的女人,經濟獨立,有著自己的空間。

哪像東方的女人,離開了男人不知道該怎麽辦?

葉歌默默地把手機收了回去,突然手機叮咚的響了一聲。

葉歌滑開來看,一滑開眼淚像是止不住一般。

那是一條短信,隻有簡短的幾個字,正如發件人的性格。

“好好照顧自己。”

——顧承澤。

葉歌看完,臉上漸漸的滑下兩行清淚,手指輕微的顫抖著。

她在手機上打了許多話,準備回複。

但是,那些話打了又刪除。

她想:萬一顧承澤隻是一時的心血**呢?

萬一,這不是他發的呢!

萬一…

萬一…

心中無數個想法閃過。

這不過就是葉歌覺得這一切好像來的太驚喜了,很久很久他們沒有這樣過了。

顧承澤發信息的時候,內心也是一陣掙紮的,可是一想到一個小女人忙前忙後的樣子。

他就像是無法控製自己,情不自禁打出了幾個字。

“好好照顧自己。”

葉歌想了想,還是發出了一條簡訊。

“你也是。”

顧承澤看著她回過來的簡訊,笑了一下,就像是冬日裏的暖陽,柔柔的,帶著一絲溫馨。

葉歌走進了病房裏,艾莉絲還在,看見葉歌臉上的笑容,淡淡的說了一句。

“你看起來很幸福。”

葉歌微笑道,“但願如此。”

這來之不易的溫柔,讓葉歌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這幸福感覺自己就像是偷來的。

她收了聽診器,“過幾天就是你們中國的春節了,我給孩子開一些藥隻是那些鞭炮別在放了。”

艾莉絲確確實實感覺到了這中國霧靄的嚴重,這樣的環境確實讓人有些窒息的感覺。

葉歌連忙點頭,“好的,我會的。”

葉歌抱起穿上的小晟翰,摸了摸他的小臉蛋。

“我們要回家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