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聽見他這樣的回答,似乎是沒什麽可以問的了,然後雙雙的看向秦朗,秦朗坦然一笑。
像是有一種默契,李漠也笑了笑,秦朗看了看他,眼中多了一抹打量,看到他們兩個略微呆愣的表情,秦母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你們兩個認識嗎?”
秦朗連忙擺擺手,“怎麽可能會認識呢!”
李漠也是默契的點了點頭頭,“不曾相見。”
秦父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試圖這兩個人臉上找出一些痕跡,可是最終還是訕訕的收回了眼神,因為確實好像沒有找到什麽。
秦朗輕咳了兩聲,像是一臉正經的樣子。
“那個你們結婚我需要送多少份子錢。”
秦父和秦母眼神是呆滯的,像是沒有想到秦朗會問這個問題,眼中多了一絲笑意。
“隨你。”
秦父狠狠地瞪了一眼秦朗,秦朗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笑了笑,一臉坦然的樣子。
而秦父的語氣更是冷到極點,直接說。
“秦朗,她是你妹妹,你做的一切最好是對得去她。”
秦父甩袖離開,秦母也是歎了一口氣,無比尷尬的一個存在。
看見他們都走了,秦朗才走過去抱了一下李漠,“很開心能再見到你。”
“是啊,好久沒見麵了。”
“要不要去喝一杯酒,叫上大家一起。”
李漠笑了笑,點了點頭,像是有些傻子一樣。
“對了,你是秦婉的哥哥?”
“表哥。”
李漠拍了拍他的肩,和他摟在一起,相約走出了房間。
“要不要叫上秦婉?”
李漠笑了笑,搖了搖頭,對他說。
“男人喝酒還是不要叫上女人了礙事。”
秦朗別樣的看了他一眼,像是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你要是想拉秦婉都沒可能,她估計得在家裏,還有可能你們兩個沒有結婚之前都是不能見麵的。”
李漠眼中閃過一絲迷惑。
“為什麽?”
他搖了搖頭,聳聳肩,像是有一絲無奈。
“因為這是秦家的規矩。秦家詭譎很嚴,所以你不知道秦婉在倒追你的時候在祠堂跪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李漠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還帶著一點疼惜。
他突然能想到秦婉那張固執的小臉,在祠堂裏麵跪了多少個日日夜夜,然後也沒有動搖他的決心。
李漠雙手緊緊握住,眼神中閃爍著的戾氣,有些可怕。
秦朗感到他的怒氣,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的說。
“正是因為秦家的規矩所以她才一直沒有談戀愛,你也該慶幸。”
李漠抿著唇沒有說話,隻是看了一眼樓上的房間。而秦婉聽見樓下沒了聲音,連忙跑到窗子邊。
“李漠,你們去哪裏啊!”
“酒吧。”
秦朗向秦婉打了一下招呼,便叫了李漠上車,李漠也隻是略微抬頭看了一眼她的樣子,微笑了一下。
李漠拿出手機,打給了顧承澤。
“有事?”
“出來喝酒。笙歌酒吧,不見不散。”
兩個人就是這樣簡單利落的掛了電話,有些人就是這樣,有默契,不用多說,就知道對方要表達的意思。
如果說,男生的交友方式大概就是一種。
見到對方的第一眼就會產生,這個人是我族類,有些人一見麵的時候,就會產生非我族類的思想。
李漠突然想起了還有淩傲天的這個家夥,笑嘻嘻的給淩傲天的打電話。卻是漫長的等待,等來了這樣的一句話。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
下意識的就覺得淩傲天的出了什麽事情,怎麽可能會有人不在服務區呢!淩傲天家的別墅地帶也還不錯啊,怎麽可能會有人不在服務區的,李漠又嚐試了一遍,卻還是得到一遍又一遍的機械回複。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
李漠感覺自己都要抓狂了,這個人是去太平洋了嗎?怎麽還不回信息。知道自己心裏隱隱約約有種不好的預感,可是也不願意去猜。
“你怎麽了?”
看著李漠一直對著手機發呆,眉頭高高皺起,似乎被事情所煩惱著。
“沒怎麽,就是覺得有一件事情很奇怪。”
“是嗎?什麽事情?”
秦朗華麗麗的把方向盤打了一個轉,就像是在耍雜技一樣。
“你說淩傲天要到什麽情況才會跑到沒有信號的地區去?”
秦朗說笑一般。
“怎麽可能會沒有信號,除非他是死了。”
南極洲都有信號,他哪裏怎麽可能沒有信號呢!秦朗說笑般的語氣更熟讓李漠莫名的瘮得慌。
“趕緊去淩家老宅。”
“去淩家老宅幹什麽?”
“快去就好了,我想問一下他們淩傲天的回來了沒。”
“是嗎?”
秦朗馬上就調轉了一下頭,看見李漠臉上的慌張,連忙說。
“你不用太緊張的,真的,說不定隻是一時的沒有信號呢!”
李漠也顧不上那麽多了,隻是淡淡的問了一句。
“去那裏要多久?”
“半個小時。”
“怎麽要這麽久?”
李漠的眉頭一皺,還帶了些抱怨的語氣。
“這已經不算慢了我還是按超速的情況記載的,你說的是淩家老宅,在另一個城市,怎麽可能會怎麽快。”
秦朗的車速已經達到了幾百碼,可是他語氣中也還是有一些抱怨。
“怎麽會這麽慢?”
秦朗還真是想要把方向盤丟他身上,霸氣的說一句,你來開。
顧承澤看向遠處的天空,很是清澈,就像是煩惱也都會隨著雲飄走一樣。
他在想去酒吧會不會碰見那個叫“蘇曼”的女孩子,她難道就是這樣把自己和葉歌的感情挑撥完了就跑了嗎?還真是有些不甘心呢!
最近通話記錄就是那樣幾個字,橫在那裏,很是囂張。可是,點進去一看也是很揪心的幾個數字。
全部通話時間都不超過三分鍾,仔細看看自己秘書的通話時間都有幾十分鍾,而跟她的時間不過就是那可憐兮兮的幾分鍾。
到底關係能有多差才會變成這樣。
他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像是帶了一些苦澀。自己到底在期待些什麽呢!兩個人之間隔的不是山也不是海,隻不過是世俗道德,這樣的自己,還真是可怕。
明明世俗道德應該是不用畏懼的,可是,自己還是選擇了放棄,就像是所有東西都會有個度一樣。
一個什麽樣的度呢!大概就是自己心裏無法跨過那個障礙吧!
他突然想起來了,那天,葉歌拉著他的袖子說。
“你能不能當個好爸爸。”
自己是有多殘酷,把她手一推,冷冷開口。
“我會當個合格的父親,給他最好發教育,給他最好發物質,給他最好的東西,可是,我不能給他愛。”
葉歌當時的表情是什麽樣的呢!花朵被霜打了的樣子,動物麵臨死亡的時候的那種絕望,還有她那雙眼睛裏的瞳孔放大了。
“為什麽?”
當時她楞楞的說出這樣的一句話可是顧承澤還是毫不留情的說。
“因為這不是我的孩子,我不會去給他愛。”
葉歌嘴唇微張,像是要解釋什麽,可是最後硬生生的還是憋回了肚子裏麵。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
顧承澤猛然想起來書上說的一句話.
“如果你愛她,就愛她的全部吧!她做錯了什麽事情,麻煩原諒他,因為她曾經是你最愛的人,後來你最愛的人變成了自己。”
是啊,後來所有人的最愛都變成了自己,顧承澤把手機放回了口袋,輕歎了一口氣。
李漠他們終於在快馬加鞭的情況下,趕到了淩家老宅,莊嚴肅穆的淩家老宅,他上下掃視了一眼,果然有一間窗子是關緊的。
他頓時心領神會,他曾經來過這裏,知道那是淩傲天的房間,淩傲天的房間自然是不會關上窗子的,他那種人無論是風吹雨打都是不準窗子關上的人。
曾經有一天晚上雷電交加的晚上,李漠這時候還在淩傲天的房間,雨漸漸的飄進了房間,李漠起身去關窗子,卻沒想到淩傲天的反應那麽激烈。
“不準關。”
李漠當時被他這渾厚的聲音嚇到了,手都顫了一下,淩傲天的也意識到自己應該是太驚訝了一些。
他走過去,輕輕的把窗子打開,嘴裏似乎在解釋這個事情。
“我不喜歡把窗子關起來,感覺就是要窒息了一樣。”
李漠抿著唇沒有說話,反而是眼睛裏多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無論風吹雨打都要打開。”
往昔的話還在耳邊回想,淩家父母也是知道他這個怪癖的,也就由著他去了。
李漠大概是知道淩傲天鎖在房間裏了,估計是淩家父母所為。
按照他以往的經驗,爬窗戶什麽的,是不可能了,富家子弟的家庭窗子基本上都是防彈玻璃,用錘子砸都砸不開,李漠也不習慣走這等粗魯路線,他看了一眼淩家大院,按了一聲門鈴。
傭人快速的走過來開門,李漠記得她,他是過去的那個保姆阿姨,他能認的出,那位保姆更是毫無疑問的認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