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似乎在想著什麽,眼神在蘇曼身上就沒有離開過。

顧承澤自然是認出了蘇曼的,朝著蘇曼點了一下頭。

“好巧。”

蘇曼自然是順著椅子坐了下去,秦朗和她隔的很遠,可是蘇曼就像是看陌生人一樣看著秦朗,她對著顧承澤笑了,卻沒有對他笑。

蘇曼,你還真是絕情呢!

顧承澤端起一杯酒,朝著蘇曼微微點了一下頭。

“許久不見。”

“四五日而已,還是看你眉頭緊皺。”

蘇曼就像是一朵解語花,她很聰明,顧承澤跟她聊天感覺到一種輕鬆,那種輕鬆就像是發自內心的舒坦。

可是,這般聰慧的女子,為什麽會每天都在酒吧,像是酒吧的常客一樣,她難道不知道這裏有很多人覬覦著她嗎?

“這些是你的朋友嗎?”

李漠他們也上下打量著蘇曼,蘇曼雖然是氣質出眾,可是上了妝以後,就感覺到她似乎就像是一朵高貴的牡丹。

“這是?”

顧承澤看了一眼蘇曼,笑道,“這是蘇曼,你們應該不認識。算朋友。”

李漠和淩傲天眼中露出濃濃的興趣,這可是顧承澤第一個承認的女性朋友。還不得放大眼睛仔細瞧瞧。

可是,秦朗似乎有些不高興,眼神中多了一絲嘲諷,她還是像過去那樣受人歡迎,還攀上了顧承澤,是看不上他了嗎?或許,早就將他忘了吧!

“蘇曼。”

她微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李漠總感覺秦朗不對勁,自從見到了蘇曼他就一直沉默著,不說話反而眼神就沒有離開過蘇曼,難道對這個女孩一見鍾情嗎?

顧承澤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笑。

“你可以做我這裏來。”

“那恭敬不如從命了。”

蘇曼自然是答應了下來,撩動了一下自己的頭發,不知道是不是秦朗的錯覺,他心裏有一種叫做“嫉妒”的東西在漸漸發酵。

他還在期待什麽,期待蘇曼來到他身邊嗎?不過就是一-夜-情而已,她都不在乎,他個大男人在乎什麽。

秦朗拿起眼前的一杯酒,一飲而盡,重重的將杯子放到了桌子上麵。

眾人都看著秦朗發反常行為,秦朗卻隻是笑笑,還招呼他們說。

“你們都看著我幹嘛,不是說來酒吧喝酒嗎?”

李漠自然是發現了秦朗的不對勁,是從見到蘇曼的那一麵開始的,若是仔細的想一想,好像真的是蘇曼在逃避著秦朗。

對所有人多帶著一絲禮貌,可是對於秦朗,蘇曼好像是帶著淡淡的疏離。

對於這兩個人的微妙氣氛,眾人自然是保持沉默,而秦朗還在一個勁的給自己灌酒,聰明如顧承澤,他低下聲音。

“你認識他?”

蘇曼自然是輕笑一聲,靠近了顧承澤的耳朵,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還有男人身上的氣息交融著。

給人造成了一股他們就是情侶的錯覺,這一切自然是落在了秦朗眼中,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蘇曼趴在顧承澤耳邊說,“一-夜-情,我需要記得嗎?”

顧承澤眼中閃過一絲錯愕,下意識就覺得秦朗還真的是有些可憐,愛上了蘇曼這種女人,她不喜歡細水長流的愛情,估計還是喜歡那種驚天動地的愛情。

她蘇曼是什麽人,從來不缺追求者,她就像是在這塵世待了許久許久,也看破了紅塵一樣,換個說法,她該是對那所謂的愛情絕望了吧!

顧承澤大概是猜得到他是愛上蘇曼了,而蘇曼不愛他,這大概也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事情,蘇曼不可能會是那種虛榮的女人。

怎麽說呢!蘇曼就像是一朵有毒的罌粟。讓人欲罷不能。

“喂,秦朗,你給我少喝點。”

李漠實在看不下去他嗜酒的樣子了,可是秦朗嘴角勾起了一抹蒼白的笑容。

酒杯搖搖晃晃的,連帶著整個人也是輕輕搖晃著的。他眉頭緊皺,像是有什麽煩心事在困擾著他一樣。

“蘇小姐,能不能陪我喝一杯酒呢?”

蘇曼看了看他醉酒的樣子,笑容掛在臉上,像是無懈可擊一樣,但確實帶著淡淡的疏離,秦朗真的很討厭看見她臉上的那種笑容。

他知道,那隻不過是敷衍,蘇曼是愛笑的那種女孩子,可是,她要生存,就要微笑,他不是沒有調查過蘇曼,可是外界為她的評論都是不一樣的。

有人說她高貴冷豔,出生名門世家,可是另一種說法更是增加了可信度,他們說蘇曼就是一個私生女,流落在外麵。

然後,骨子裏還還是放-**的,說她是個坐台的。無論是那種結果,秦朗還是相信他看到的蘇曼。

“那我就陪秦少爺喝一杯,隻不過,這裏有一種酒,名為忘情,不如,我們兩個喝這個?”

蘇曼嘴角勾起一絲妖嬈的笑,不管那種酒到底能不能忘情,可是那個意味就足夠了不是嗎?

“好。”

秦朗眼中閃過一絲苦澀,她是像告訴自己什麽,忘掉她嗎?還真是有些可笑呢!

她招來了服務員,很是熟稔的一般,服務員自然也是知道蘇曼的,他們酒吧很多男顧客就是衝著蘇曼過來的,每天晚上都會有一堆人為了蘇曼博笑。

可是,蘇曼最後往往都是沒有跟任何一個人回家,反而是叫酒保幫她按一個電話號碼,永遠都是這樣。

服務員很快就把那兩杯酒端了過來,遞給蘇曼。

“蘇小姐,你慢用。”

蘇曼自然是把其中的一杯遞給了秦朗,明黃色的**在透明的酒杯中輕輕晃悠著,散發出醉人的酒香。

那三個人自然是腦補出來了一副狗血劇情,隻有顧承澤知道,蘇曼還是有一絲不忍心的,她大概是終其一生都不會碰見對她這麽忠心不二的男人了。

後悔嗎?不後悔的,她蘇曼早就習慣了顛沛流離。

蘇曼示意了一下秦朗,直接豪爽的把那杯酒倒在了喉嚨裏麵,幹淨利落,隻是喉腔被烈酒刺的厲害。

秦朗看見她的決絕,還有她精致的鎖骨處,還有蘇曼精致的妝容,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酒吧五光十色的燈光還在打著,打在了秦朗堅毅的五官上,他眼中閃過一絲沉痛。

端起酒杯喝了下去,而顧承澤隻是淡淡的遞給蘇曼一張紙,關懷至極,顧承澤也不知道怎麽形容自己對蘇曼的好,大概是覺得蘇曼懂他吧!那怕她滿身謊言。

李漠和淩傲天隻能是尷尬的笑笑。顧承澤看向了淩傲天的腿,像是打趣一般。

“怎麽來酒吧不是開始那種浪子生活了。”

氣氛開始變得輕鬆了一點,淩傲天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聳聳肩。

“沒辦法啊,角都殘了,還拿什麽去撩妹,再說我現在可是心有所屬。”

顧承澤嘴角勾起一抹笑,“心有所屬?你上次在這裏見過她,怎麽不找一下呢!說不定她又在這裏呢!”

淩傲天的眼神果然開始四處張望著,顧承澤臉上興致勃勃。

淩傲天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來,像是有些無可奈何。

“她怎麽可能會在這裏呢!”

李漠拍了拍她的肩膀,還特別文藝的來了一句。

“驀然回首,那人就在燈火闌珊處。”

淩傲天嘴角多了一抹苦澀,像是有一些尷尬。

“是嗎?”

李漠掃了一眼他,語重心長的說,“我看你今天印堂發黑,不適合豔-遇。”

“那你就適合咯,我現在就打電話告訴秦婉說你想要豔-遇,今天晚上你就睡地板吧你。”

秦朗的眼神還是一直盯著蘇曼看,蘇曼自然是感覺到那抹赤-裸裸的眼光了,她對著顧承澤耳畔一語,顧承澤輕笑一聲,微微點頭。

像極了一種默契,秦朗還真是想要把他的領子提起來,問一下呢還記不記得葉歌。

別動他的女人!

商場上的男人都會有一種很強的占有欲,誰也不可能把自己的東西拱手讓出去,他也一樣。

蘇曼踩著高跟鞋,步子優雅,就像是走著T台一樣,一舉一動都撩動這人心。

看見蘇曼出去了,秦朗抿著唇,像是在深思什麽,在下一秒步伐也跟了上去,李漠剛想問秦朗,卻被顧承澤的手一攔,顧承澤似笑非笑的看著李漠。

“他們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李漠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什麽事情?他們兩個不就是剛剛認識嗎?”

雖然,他也發現了秦朗的不對勁。

“是嗎?他們之間的關係可複雜著呢!”

李漠興致缺缺,可是顧承澤還是裝模作樣的說了一句。

“天機不可泄露。”

李漠鄙夷的看了一眼顧承澤,顧承澤心情好像很好一樣,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

而蘇曼走出去以後,哪裏也沒有去,反而是站在門外,整個身體都靠著牆,很疲憊的樣子。

她秀氣的眉頭高高皺起,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困擾著,而秦朗走到小心翼翼,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他抓住她細嫩的手腕,一把壓住了她,兩個人就這樣靠在了牆上,姿勢曖昧。

蘇曼下一秒就睜開了眼睛,眉頭一皺,眼裏露出的眼神,讓秦朗有些不知所措。

她冷冷開口,“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