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透露出一絲絲誘-惑。
“我想問,你和顧承澤發生了什麽,他說……”
葉歌的心馬上懸了起來,好像很是期待那個答案。
“我們並沒有發生什麽。”
是啊,葉歌倒是想馬上一點什麽,可是,他們兩個連吵架都懶得吵,這也是一種悲哀,可能這就是真正失敗的婚姻,吵架的時候可能覺得對方還在乎你才會和你吵架,而架都懶得吵了,這是一種真正的悲哀。
“葉小姐,你們到底是什麽關係。”
什麽關係嗎?顧承澤難道沒有告訴他們,他們是表兄妹嗎?她能聽見蘇曼的聲音漸漸回**在耳畔,可是思緒飄的很遠很遠。
蘇曼聽見那般久久沒有聲音傳來,看了一眼手機屏幕,還在顯示通話中,她輕輕喚了一聲。
“葉歌,我和顧承澤隻是朋友,他幫了我很多,但是我知道,他很愛你,他每次喝酒之後,都是叫你的名字,每次都是說回家,他心裏應該是有一個家的吧!所以,這就是我叫你回家過年的原因。”
葉歌感覺眼眶有些濕潤,她是騙她的吧!顧承澤怎麽可能會想要給她一個家呢!
她輕笑一聲,聲音卻是冷靜無比,“蘇小姐還是不要說笑的好,我們兩個之間的關係我們再清楚不過,如果是顧承澤來找我要孩子的話,那還是算了吧!”
她把電話一掛,然後楞的哭了起來,整張臉都埋進了膝蓋,眼淚就像是一個打開了開關,怎麽止也止不住一樣,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葉晟翰也跟著她哭了起來。她連忙起身,擦了擦眼淚,抱起孩子,輕聲哄道,“寶寶不哭啊!”
“寶寶,你知道嗎?你是上天賜予媽媽的禮物,媽媽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依靠就是你了。你別哭了,你哭的媽媽也想哭了。”
她步子盈盈的在房間走著,像是一個展翅欲飛的蝴蝶,葉歌生了孩子以後,並沒有胖,反而日漸消瘦,人也開始變得沉默寡言,她不知道有個症狀叫做,“產後抑鬱症。”
而葉歌正在一步步的踏入這個症狀的路上,她不知道她正在思念成疾,而蘇曼的一番話就像是一台複讀機一樣。
在她腦海中回放著,她感覺心中就像是一台發酵的麵粉一樣,漸漸的發酵著,漲大漲大。
小孩子像是聽懂了蘇曼的話,很快就安靜下來,也沒有再鬧騰下去,反而是眨巴眨巴著眼睛啊看著葉歌,別提有多可愛了,還真是讓人有一種想要捏他小臉蛋的衝動。
葉歌看著他的眼睛,像極了顧承澤,還有他薄薄的嘴唇,和顧承澤的如出一轍,這才是最恐怖的,他像極了顧承澤,而她卻有一種想要逃竄的感覺,他那雙眼睛,總是能讓他輕易的想起了他。
葉歌將孩子放到了**,沒有顧他什麽,她現在隻想要好好冷靜一下。真的好好冷靜一下,她跑進了浴室,打開水龍頭,冷冷的水撲在了臉上。
水很冰,沒有一絲溫度,打在了人臉上就像是冷冷的冰雹砸到了臉上,然後,順著毛孔溜了進去,葉歌隻感覺自己身上的毛孔都長大了,像是被一桶冰水倒了進去,但是,她還是笑了笑,像是有些瘋狂。
而秦朗這邊,不知道從哪裏得來的蘇曼的住址,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蘇曼會住得這麽好,雖然,她穿的不錯,可是,秦朗也是認為她是那種站台女。
上次顧承澤的事情,隻不過是一個輸了比賽的懲罰,蘇曼自然是輸了,可是Boir怎麽可能讓蘇曼受傷,反而是廢了那個人的雙手,當然,蘇曼也是知道的,她知道她後麵有他來收拾爛攤子。
秦朗看著蘇曼那白色的門,一下子就透出小姿小調的樣子,秦朗的心情自然是忐忑的。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了門鈴,“叮咚,叮咚。”
有節奏的響著,屋內卻傳來了男人低沉的聲音,“小曼,起床了,有人來開門了。”
蘇曼的聲音還透出一絲慵懶,還帶著勾人的聲音。
“你去開門吧!我還要睡覺。我知道你最好了。”
他感覺自己的心像是顫抖了一下,他似乎永遠都沒有見過這樣的蘇曼,他以為她高高在上,不會像一般女人一樣,結果,隻不過那個讓他傾覆的男人不是他而已,這時候門也嘎吱一聲的開了。
秦朗站在門口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一樣,但是,表麵上還是雲淡風輕的樣子。
Boir像是多了一絲敵意,低聲問,“你找誰?”
蘇曼的公寓自然是Boir買給蘇曼的,按道理說應該沒有人知道的,他故意買的很隱蔽,怎麽會有人知道,除非是蘇曼告訴他的。
他的眼睛淡淡往那個房間掃了一眼,像是多了一絲打探,他的聲音冷冷傳來。
“我找蘇曼。”
Boir的眼神閃了一下,還是把他請了進來。
“你先在客廳等一下吧!我去叫她起床。”
秦朗點了點頭,看見那個男子就這樣連門都不用敲門就直接進了蘇曼的房間,房間裏還傳出蘇曼的聲音。
“幹嘛呀,我要睡覺。”
“外麵有人找你,你是不是做錯什麽事情了,所以,你故意躲著他?”
她的頭發像是一朵正在盛開的花朵一樣,散落在**,精致的五官柔和了幾分,少了幾分平時的冷峻。
她的聲音都帶著一絲絲魅惑的感覺,嘴唇嘟起。
“我哪有幹什麽壞事。那就去見吧,為了見識一下我的忠誠。”
蘇曼撩了一下頭發,把頭發全部撩到了耳後,露出光潔的額頭,Boir走上前,親吻了一下她光潔的額頭。幫她整理了一下額頭,聲音低沉在她耳畔縈繞著。
“你老是撩了我犯罪,然後也不負責。”
其實,兩個人隻是單純的睡在了一起,她自然覺得沒什麽,未婚夫妻嘛!況且,她早就習慣了Boir的擁抱。
她走出去,看到秦朗的側臉眼裏微微閃過一絲錯愕,像是沒有猜到他會出現在這裏,Boir是感覺到她的不對勁。
他冷冷的掃了一眼秦朗,秦朗看見她和Boir一起出來,眼中閃過一絲痛。
但是,他還是勉強的笑笑,說了一聲,“下午好。”
蘇曼一向都有午睡的習慣,她眼裏倒是漸漸的波瀾不驚了。
“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秦朗淡淡的掃了一眼Boir,蘇曼淡淡的說了一句。
“Boir,你回避一下吧!”
Boir是尊重蘇曼的,轉身進了臥室,蘇曼走到桌子邊上,給自己裝了一杯開水,自然是沒有給秦朗倒的,她就好像還是那個遙不可及的蘇曼。
蘇曼越是這樣,秦朗就感覺自己越不甘心,他五指緊握,眼睛淡淡的掃視了一眼蘇曼,發現蘇曼好像並沒有要對他說的。
他忍不住還是開口了。
“蘇曼,他是?”
蘇曼像是早有預料,淡淡的說了一句,“我未婚夫。”
秦朗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可是他還是強忍了下來。
“哦,什麽時候的事情。”
“我打掉孩子的那天就是。”
這一說那個孩子,秦朗就感覺到一股無名之火蹭蹭的往上漲。
“為什麽打掉那個孩子?”
蘇曼端起那杯開水,輕笑了一聲,隨即又把它喝了下去。
“我單純的不想要,這個理由夠嗎?”
秦朗輕笑了一下,還真是想要抓住這個女人的肩膀好好的質問了一下。可是,這時候更多的是嫉妒,他一想起蘇曼剛剛跟那個人說話的態度,和自己說話的態度,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蘇曼,你隻要當時告訴我一下就好了。”
“這個沒有必要,我其實也是很感激你的,如果不是你讓我懷孕,可能我就不會遇見他。”
蘇曼嘴角勾起一抹輕笑,像極了一朵正在盛開的妖豔的罌粟,讓人看一眼都覺得無法自拔了。
“是嗎?他難道不會介意嗎?你那麽**。”
蘇曼發現自己突然看清了秦朗一樣,他難道心胸就那麽狹窄嗎?
“秦朗,說話注意一點,他愛我的是全部。自然是喜歡我的好的壞的全部喜歡。”
秦朗感覺頓時自己就像是被蘇曼點起了怒火,他站了起來。
“蘇曼,你覺得那就是你要的愛情嗎?”
“與你無關。”
蘇曼冷著眼看著她,不知道為什麽秦朗一下子就從夢中醒了過來,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語氣有些重,他連忙垂下了頭,也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剛剛說出了那番話,可是,有三個字最後隻能是賭在喉嚨那裏,還是沒有說出來。
“蘇曼,我們好好談談吧!”
蘇曼明眸一笑,“對不起啊,如果你沒事的話,我就可以回去睡覺了。”
“蘇曼。”
她伸了個懶腰,精致的鎖骨一覽無餘,她走進臥室,直接把門關上,沒有絲毫生氣的樣子,她很平靜,可是,秦朗感覺自己內心都是有著海嘯了。
Boir走過來,“原來你就是那個男人。”
眼中多了一絲鄙夷,秦朗自然是受不了。
“你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