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歌這孩子,如果真的喜歡顧淮,早就把這孩子打掉了,可是,她沒有,她反而是將孩子生了下來,還經常對我說,這孩子長得真像你。”

他隻是感覺被這一番話像是震撼了一樣。

語氣略微有些顫抖,似乎還是不確定問了一下。

“那孩子真的是我的嗎?”

葉母好像知道了兩個人為什麽會越走越遠的原因了,一個在躲,一個猜忌。還真是……

葉母緩緩起身,從懷裏掏出一個東西,被一塊布緊緊的包住,像是什麽珍寶一樣。

她摸索著,像是在找人一樣,顧承澤的心一動,漸漸的自己走上了前,她笑了笑,像是交托出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這個是葉歌放在**的東西,我看不了,還是交給你吧!她帶了手機,還有孩子,我不知道她身上有沒有錢,我們也不知道她到底會去那裏。”

顧承澤眉頭皺起,他五指分明的手指漸漸攤開,臉色不是很好,他掀開那個布,是一本日記本,顧承澤粗略的翻了一下,沒有說話,隻是捧著那本日記本漸漸的走上了樓梯。

而樓下,葉母步履蹣跚。漸漸的靠著門口走去,顧父像是要說什麽,可是有些話就是堵在了喉嚨那裏,不知道說什麽。

“有空常來坐坐,姐姐。”

,這聲姐姐還真是闊別了幾十年,可是,還是一樣能傳遞著彼此的感情。

“好。”

葉母偷偷的擦了一下眼淚,顧母像是想到了什麽,把傭人叫了過來。

“叫小王把大嫂送回家。”

葉母從最初的還豪門千金,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他們不可能說沒有責任的,畢竟,自己以前將他們逼得無路可走。

顧承澤看著那個本子,他翻開了第一頁,入目的就是她清秀的字跡。

天氣,晴

孩子出生的第一天,我很開心,給他取了名字,叫做顧晟翰,和他父親又有一個同音字,挺好聽的。

很開心他的出生。

,天氣,雨

今天,晟翰進了醫院,我卻什麽都不能做,我希望我可以承受他的一切,隻是痛苦。可是,顧承澤沒有在我身邊,在我身邊估計也不能說什麽,醫生和護士都說寶寶很可愛,我很想說,他長得可真像他爸爸。

……

天氣,陰

收到了陌生人的電話,是拿顧承澤的手機號碼打的,估計是他女朋友吧!祝他幸福……哪怕不是我。

天氣,晴

今天恐怕是我最後一次待在葉家了,這個家給了我很多溫馨,給了我家的感覺,本來是想把晟翰留下的,可是,他是我唯一的留念了。

還有什麽呢!那就是顧承澤了吧!就是,我不希望晟翰一直活在別人的風言風語中,他還那麽小,不該承受我的痛苦。

然後,我真的很感謝我的媽媽,因為,她,養育了我,給了我一個家,然後,遇見了顧承澤。

遇見顧承澤是我心中最好的意外。

然後,沒了,顧承澤輕輕的合上了那本日記,她寫的很短很短,隻有一篇才開始認認真真的寫。

顧承澤看著最後一句,“遇見顧承澤是我心中最好的意外。”

他讀著這句話,像是想到了什麽,意外,最好的遇見。

可是,心中還是有意思不確定,葉歌走了,離開了家鄉,也不知道有沒有錢,就在外麵。

顧承澤心裏一陣擔憂,但是,他更多的是期待,那個孩子是他的,長得很像他的一個孩子。

可是,他未必找得到葉歌,他拿起手中的電話,給偵探社打了電話。

“喂,偵探社嗎?我想調查一個人,叫葉歌,然後,最後一次知道的地方是賓城。”

他迅速的掛了電話,而顧承澤的心還是煩躁的很,他手指輕輕一滑,看到了蘇曼的名字。猶豫了半天,還是將電話撥了出去。

“喂,蘇曼。”

蘇曼那邊還是很是優雅,聲音都透著一股子輕靈。

“怎麽了?”

“出來喝酒嗎?”

蘇曼聽見顧承澤的語氣有些不對,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好,笙歌酒吧等你。”

蘇曼馬上開始收拾,打開櫃子,櫃子麵的衣服五彩斑斕的,可就是少了一些鮮豔的顏色,她挑了一下,將那件裸色的裙子挑了出來。

她再穿上一件藕色高跟鞋,把頭發高高盤起,幹淨清爽利落,而Boir就坐在客廳裏麵開著視頻會議,看見她化著妝,整理的好好的,就知道要出門。

“去哪裏?”

蘇曼對他笑了一下,可謂是傾國傾城,語氣有些俏皮。

“酒吧,陪一個朋友。”

,Boir看向了她雪白的脖頸,還真是有想要咬一口的衝動。

“有我重要嗎?自己說,見過幾麵,男的女的。”

蘇曼看著他這幅樣子,笑出了聲,她微微抬起了下巴。

“跟你差不多吧!不相上下,隻有一點,那就是認識不久,見麵沒有超過十次,但是人挺好的。”

Boir更是長臂一攬,將她樓入了自己懷中。

“是嗎?她重要還是我重要。”

“你啊!你是誰,你可是我將來要走一輩子的人。”

他的眸光閃爍了一下,像是不確定的問,“你真的決定好了嗎?”

蘇曼勾上他的脖子,“我為什麽沒有決定好,你對我這麽好,我拿什麽來報?下輩子都還不清了。”

Boir俊眉一皺,把他的手拿了下來,很是嚴肅。

“蘇曼,我不需要你還,那就是我自己的一廂情願,不希望你後悔。”

蘇曼看著他認真的樣子,淡淡的說了一句。

“要是我喜歡你了怎麽辦?”

“那時候結婚也不遲。”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絲弧度,放開了她。

蘇曼輕啄了一下他的臉蛋,微微笑,走出了房門。

那群人隻是目瞪口呆的看著,是的,他們目睹的全部過程,不知道老板會不會將他們殺人滅口。

Boir這時候的心情還是很不錯的,他隻要一想到蘇曼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心裏就感覺到一陣甜蜜。

“你們未來的總裁夫人。”

眾人一陣恭喜,未來的總裁看樣子就是個妻奴。

淩傲天在街上一瘸一瘸的,還是在豪華酒店入住,蘇晴一直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後,感覺自己還真是像極了一個偷窺狂。

她看見淩傲天走進了電梯.,連忙也跟了上去。

淩傲天看著電梯門又突然的打開,眼睛往上一瞥,看見是蘇晴,眼裏驚過一絲波瀾。

蘇晴像是不認識他一樣,全程一句話都沒有說,反而讓淩傲天嘴角有些受不了。

“你怎麽舍得住這種酒店了。”

這種酒店一住一晚上折合人民幣一萬元。蘇晴自然是微微揚起下巴,一臉不屑的樣子。

“我有什麽住不起的,我姓蘇,蘇家大小姐。”

蘇晴就像是帶上了一層麵具,變成了那種不可理喻的跋扈千金。

而他隻是淡淡的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諷刺意味十足。

“我忘了。”

蘇晴笑了一下,“你忘了也很正常,畢竟,你這種大忙人不記得我也是很正常的。”

淩傲天想要張嘴解釋什麽來著,可是,電梯就這樣已經到了,淩傲天笑了一下,輕輕的說了一句。

“是嗎?我也真的是忘了你是蘇家大小姐。”

他是真的忘了她是蘇家大小姐的事實,他還記得她每天為了幾十塊錢心疼的要死的可愛樣子,現如今,變成了一天揮霍幾萬樣子,一點也不心疼的千金大小姐。

淩傲天隻是感慨時過境遷,一切都不一樣了,也沒有誰會停下原地等著誰。

他笑了一下,嘴角更是微微的勾起了一絲笑容。

“蘇晴,我……等你。”

他隻是說完了這句話,就一瘸一瘸的走出了電梯,開了房間的門,蘇晴突然有了一種想要哭的衝動。

她按了下樓梯,她怎麽可能住這麽昂貴的酒店呢!蘇晴找了一家酒店旁邊的青年旅社住了下來,一天才一百多歐元。

而那邊,笙歌酒吧,顧承澤早就恭候多時了,像是等了很久一樣,他已經開始獨自喝悶酒了。

一瓶接著一瓶往自己肚子裏關,濃烈的酒味充斥著鼻腔,像是發泄著自己的怒氣一樣。

蘇曼一進酒吧,自然是有很多人盯上了她,過年的時候,酒吧上基本沒人,可是,還是有富家子弟包場。例如,今天。

顧承澤本來就是一個特殊的存在,那些富家子弟,大都是遊手好閑根本沒有什麽真本事,顧承澤一個淡淡的眼神掃了過去,頓時就慫了。

雖然,那些人身邊並不缺美女,可是,她這樣清麗脫俗而且嫵媚的女子,估計是無人能及。

那些人眼神簡直就是要放在蘇曼的身上移不開了蘇曼還是淡定自若一般,走進了顧承澤身邊,拿開了他旁邊的酒。

坐上了椅子,淡淡的說,“怎麽了?”

顧承澤一看蘇曼來了,笑了笑,把一杯酒遞給她。

“不是很會喝酒嗎?今天晚上就不醉不歸吧!”

蘇曼眉頭一皺,“我不習慣和酒鬼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