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那個小城以後,顧承澤震驚了,車壓根都走不進去,他看著那陡峭的山路,那個城,就這樣被群山圍繞著。

還真是別有一番滋味,葉歌真的在這裏嗎?她語言又不通,這裏又像是一座死城一樣。

他心裏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陣擔心,那種到了骨子裏的擔心,還有那個他的孩子。

他黑色的皮鞋沾了些泥,顧承澤自然急的顧不上那些的,泥濘小道下麵便是一個懸崖,雖然可以看見下麵的森林,可是,一個腳步若是不穩,栽了下去,肯定也是屍骨無存。

難怪這裏為什麽沒有人氣,這裏的人恐怕出去都是要一點膽子吧!他心裏那種不好的感覺越來越嚴重,他一看那個懸崖,就能想到葉歌那個嬌小的身子在這小路上,還背著一個孩子。

顧承澤俊眉一顰,抿著唇,臉上露出深沉的擔憂,好不容易到了城門那裏,他發現自己對這個地方還真是要有一個全新的認識。

他拿出手機,馬上百度這個小城。

XX小城,意為遺忘城鎮,地形陡峭,為群山環繞,風景獨好,為苗族所居住,世世代代在這裏繁衍生息。

風景獨好,還保持著最原始的小城,城內遺跡保存完好……

顧承澤關了網頁,還真是有用的並沒有多少,廢話一堆。

他敲了一下城門,還是鐵門的那個環,巨大的聲響,就像是在敲鼓一樣,很快就有一位穿著苗族衣服的男子走了過來,看了一眼他,緩緩打開城門。

顧承澤自然是淡淡的掃了一眼他們身上的服飾,其餘的眼光自然是去觀看周圍,還真是保存完好,牆上還有弓和箭。

“你好。”

對方給了顧承澤一個大大的笑臉,普通話說著似乎還是有一些別扭,這裏的人似乎很是單純一樣。

那雙清澈的眸子裏,好像看不出什麽別有用心,顧承澤也笑了一下,是那種尊重的笑。

其實,這座小城真的應該封閉起來,顧承澤跟著他走了進去,還一邊問。

“你們這裏有人進來嗎?”

苗族男子笑的清澈,反倒是有些少年的風味。

“有啊,經常,我們這邊不是封閉式的,我們隻不過是把城門關起來,怕發生什麽事情,有專門的人守著的。”

顧承澤聽完他們的解釋,他才微微放下了心,那顆心懸下來一樣。

葉歌安全就好了,他現在大概就是這個想法。

“有沒有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帶著一個孩子來過。”

“好像有,她長得挺漂亮的,現在住在一個旅館裏麵。”

顧承澤感覺這一切都來的有些突然,自己就這麽輕而易舉的知道葉歌的地方嗎?還真是有些猝不及防。

“那可以帶我去嗎?”

顧承澤的語氣有些興奮,反而讓那個苗族少年有一絲疑惑。應該不會這麽興奮啊!他雖然可以幫助別人,但是,他不能禍害別人。

他馬上警惕起來,問了一句,“你和她是什麽關係。”

“夫妻關係。”

顧承澤和苗族少年,走在潮濕的青石板上,那個江水都很清澈,河邊還有正在洗衣服和洗菜的婦女,身上都穿著獨特的苗家服飾衣服,很是巧麗。

苗家少年內心還是有一絲不敢相信的他還是反複確認了一下。

“她叫什麽?”

將顧承澤帶到那個旅館前麵,顧承澤看著那棟嘎吱嘎吱的木板房,透露出曆史的氣息和苗族文化的沉澱。

“葉歌。”

葉歌,每每從顧承澤的嘴裏說出來的時候,動聽的還真是像一首歌,顧承澤仿佛將這個名字念了上千遍似得,很是動聽。

“那你在這裏等一下,我去旅館問一下有沒有這個人。”

顧承澤點了點頭,更是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慌,如果,葉歌在躲他呢!他怎麽辦?他其實也有一種想要落荒而逃的感覺。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怕是見到葉歌了,無話可說。

“嘿,這裏前幾天那個女孩子是不是叫葉歌。”

苗族少年趴在桌子上問著,苗家少女很快就拿起那本冊子,翻了翻。

“阿凡,有的。”

阿凡就是那個苗族少年的稱呼,他像是確定了一般走了出去。

“葉歌確實是在這裏,那你進去吧!”

苗族少年說完這句話,馬上就走開了,看著他飛快跑走的背影,顧承澤感到了一陣親切。沒想到這裏的人是那樣的淳樸,他掏出錢包的手又緩緩的放了回去。

不應該用錢來玷汙這裏。

顧承澤的皮鞋已經髒的不成樣了,他俊眉一顰,他其實內心是有些抗拒的,他自然是有潔癖的。

看見這樣子,心裏自然也是一陣不舒服,想到葉歌,也就忍了下來。

他走向前台,“請問,葉歌在這裏嗎?”

前台的那個苗家少女大概是沒有見過這般俊郎的男子,一時之間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嗯,怎麽了?”

她揚起燦爛的笑臉,嘴角微微勾起,臉上露出兩個甜甜的酒窩,倒是有了幾分可愛。

顧承澤卻隻是笑笑,還是再問了一遍。

“葉歌在這裏嗎?”

“葉老師現在應該在學校給學生們上課。”

“那她的孩子呢!”

葉歌跑去上課,那那個孩子呢!她怎麽會這樣。

“旅館裏麵有一個大娘,幫葉老師帶孩子。”

還一口一個葉老師,顧承澤還真是想要問一下她,他沒有給她錢嗎?要讓她到了這裏,還散發出母愛的光輝,然後,自己的孩子卻扔給別人,葉歌啊葉歌,你還真是冷血。

“那個大娘房間在哪裏?”

“在二樓左邊數第三間。”

一說完,顧承澤的大長腿就已經邁上了樓梯,嘎吱嘎吱的木板樓梯似乎在承受著他的怒氣。

顧承澤看著那扇木門,深呼一口氣,將它推開,劉大媽還在跟孩子玩,小孩子玩著球,很是開心。

他一時楞在了門口,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那個孩子看,那個眼睛就像是跟他一個模子裏麵刻出來的似得,很是漂亮,劉大媽對於一個陌生男人的闖入,似乎有些不知所措,還穿的跟葉歌有著相同之處一樣。

他徑直走了過去,抱起了晟翰,像是不敢確定一般,仔細的看著小孩子的眉眼,這個鼻子像葉歌,小小的,很是精致。這個眼睛,真的和他像呢!

顧承澤小心翼翼的把他抱起來,就像是簽幾億的合同都沒有這麽小氣,他反倒是有一絲不敢相信一樣。

這就是他和葉歌的孩子,連顧承澤都不知道,他現在笑起來,跟個傻子無疑。

可是,顧承澤還是抱著那個孩子,像是捧著珍寶一樣,他還是那樣輕,抱在懷裏,還真是像預一個陶瓷娃娃一樣。

小孩子也不知道為什麽,也沒有哭鬧,凡而是眨巴眨巴著眼睛看著顧承澤,小嘴微微嘟起,很是可愛,這時候,劉大媽才反應過來,警惕的看著顧承澤。

“你是誰,把孩子給我。”

顧承澤冷冷的掃了一眼,語氣有些不悅。

他還沒有抱夠那個孩子,怎麽可能會給你。顧承澤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是葉歌的丈夫,孩子的父親,有什麽事情嗎?”

劉大媽看著顧承澤恐怖的眼神,說話都有些結巴,被這強大的氣場感到一陣壓迫。

“那我先出去的啊!”

劉大媽連忙把門關上,劉大媽簡直就是慌慌張張的把那個房間的門連忙關上,像是見鬼了一樣。

看見劉大媽差點從樓梯上摔了下來,那位少女連忙上前。

“怎麽了?劉大媽,走路得小心點勒。”

“沒事沒事,就是剛剛被嚇著了咯。”

她都要嚇壞了,還真是差點從樓梯上滾下來,她連忙抓住小婷的手。

“趕緊去叫葉老師,說一個男子闖了進來,叫她趕緊回來。”

小婷也是慌慌張張的樣子,連忙跑去學校叫葉歌,葉歌還是在教室上課,小婷就這樣站在教室門口,氣喘籲籲。

所有學生的眼神一下子全部看向小婷,小婷喘了一口氣,還是說了出來。

“葉老師,有人抱走了孩子。”

葉歌手上的粉筆驟然掉落,感覺語氣都有些不穩,像是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你說什麽?”

小婷垂下眸,這樣更突出了幾分心虛,她的聲音很小,可是,還是像針紮一樣,紮進了葉歌的心裏。

“來了個一個男人,抱著孩子。”

葉歌感覺自己已經沒有心情再聽下去了,直接跑了,她一路狂奔著,發絲被微風輕輕吹起。

葉歌簡直就是恨不得馬上就感到那裏,葉歌踏著嘎吱嘎吱的木板樓梯,更突出了她的心急。

她打開門的那一霎,感覺時間都靜止了,時間仿佛就是停在了那一刻,她看著顧承澤手裏抱著的那個孩子,還有那個男人。

是顧承澤,他像是風塵仆仆一樣趕來了一樣。一身西裝,脫了放在**,而顧承澤還擼起了袖子,更是露出了精壯的臂膀。

可是,他眼中的溫柔簡直就是簡直就是要溢出來了一般,葉歌感覺自己的心都像是停止了跳動一樣,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大概是因為他是顧承澤吧!

顧承澤自然是知道葉歌來了,他輕輕的把孩子放到了**,還做出了一個安靜的手勢,葉歌感覺越發可笑,不是說不要這個孩子嗎?這樣惺惺作態給誰看。

顧承澤緩緩起身,走到她麵前,說了一句。

“我們出去說話吧!別吵到孩子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