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澤嘴角微微勾起,上揚了幾分,可是,他知道,有些事情必定沒玩。

當天晚上,葉歌也很久很久之後才入睡,也許,是因為一個人,也許是因為有些事情要發生了……

顧承澤半夜在葉歌門口躊躇好久,還是勇氣敲門,他怎麽敢敲門,裏麵是葉歌,他心心念念的女子。

對葉歌,他永遠都是保持著一個沉默的心態,也是那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第二天,是陰天,似乎在昭示著什麽事情即將發生,顧承澤心裏隱隱約約有種不好的預感,他走到了葉歌前,敲了幾下門。

葉歌還在睡覺,朦朦朧朧被人叫醒,她有些不開心,可是,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她看了一眼窗外,小城今天是陰天,葉歌的手機突然叮咚一聲的響了,她伸出纖長的手指去扒手機,扒了好久都沒有扒到,葉歌起身。

揉了揉頭發,眼中似乎有一絲不耐煩,門外的敲門聲還是堅持不懈似得,葉歌拿起手機,一邊去開門。

一邊走,葉歌還嚐試著開手機。眉頭中帶有一絲絲的不開心,可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他似乎有些無奈,可是,最後還是忍了下來。也就是在這時候,門,突然打開了,就像是黎明的曙光似得打在了他臉上。

葉歌抬頭看了一眼顧承澤,剛好手機頁麵也打開了,葉歌用餘光瞟了一下手機,接著,她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眼睛像是粘在手機上都拿不下來了,看著她這個樣子,顧承澤心裏一陣擔憂。

“怎麽了?”

葉歌隻是緊緊的捂住口鼻,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可是,事實就是這樣沒辦法的事情一樣。

她的手指輕微的顫抖著,眼神在不安的四處尋找,最後像是確定了一般,她的身子也漸漸的門縫滑了下來,她不知道該說什麽……

顧承澤像是知道了問題出在了哪裏,奪過她手上的手機,還是沒有鎖,他看見了在正中央顯示出來的短信。

“葉歌,你孩子在我手裏,要是不想他死的話,你自備刀具,來後山自殺。我會看著你死去,然後,放了他……”

葉歌沒有說話,隻是一個勁的哭,像是要把自己全部的力氣給哭幹哭盡。

顧承澤隻是眉頭一皺,往屋內掃了一眼,淡淡的問一一句,“孩子呢!”

葉歌也知道這大概是怎麽回事了,那個人就是奔著葉歌來的,顧承澤五指漸漸握緊,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他寬厚的掌心撫上了她的後背。

這時候,他們能做什麽,顧承澤拍了拍她的後背,聲音很是溫柔在回**在她耳畔。

“要去報警察局嗎?”

葉歌眼中的光芒更是黯淡了幾分,她的語氣也帶著一絲絲的絕望。

“這裏沒有警察,小城的人很討厭警察,我們現在連她在哪裏都不知道。”

昨天玩的她為什麽會睡得那麽熟,連孩子被人抱走了都不知道,其實,那個人完全可以趁著昨天晚上的夜黑風高夜,殺了自己。

可是,她沒有,她這是什麽意思,還有,為什麽她會知道後山,葉歌感覺有什麽在戳著自己的心窩,是這裏的人嗎?

她又想起了那群孩子說的話,她搶了他們的爸爸,像是有什麽事情,就是一下子想通了……

“葉歌,我們現在就是要找到這個人,你要冷靜一下,想一下你得罪的人!”

葉歌像是一個複讀機一樣,拚了命的念叨著。

“對,我要冷靜下來。”

告訴自己這不過就是小事一樁,可是,怎麽都掩飾不了內心的恐懼,那個孩子……

葉歌哪裏會冷靜,每個母親都會崩潰的,這是葉歌的感受,可是,也是無奈的,我們所能做的,或許隻隻能去按照那個榜單上說的去做。

葉歌感覺有什麽東西一下子想通了,她還是要冷靜下來,自己得罪了誰,估計除了那群婦女估計也就沒有人了可那群人態度應該不會這麽惡劣吧。葉歌隻能是冷靜下來,去一點一起睡去猜忌別人,她似乎連選擇的權利都沒有。

想到這裏,顧承澤看著葉歌的樣子,那樣的脆弱,就像是一個被人遺棄的娃娃一樣。

這樣的葉歌還真是讓人一陣心疼。

“葉歌,我們冷靜下來,我們現在去找一下孩子,好嗎?”

葉歌擦了一下眼淚,果然還是得自己出出麵,要堅強,不能這樣下去。葉歌還是站了起來,可是,整個人都感覺是搖搖晃晃的。

看的顧承澤好一陣心疼,可是,他也沒有辦法,最後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隻是走出了房門,我旅館借了一把刀,反倒是有幾分傀儡娃娃似得。

這樣的葉歌看的顧承澤更是膽戰心驚,他連忙走過去,拿住葉歌手上的刀具,輕聲哄慰著。

“葉歌,別這樣對自己。這就是一個陷阱。”

他還是很冷靜的,對方要求葉歌去死心思都這樣歹毒了,怎麽可能會放過小孩子呢!

葉歌簡直完全就像是瘋了一樣她拿著刀亂揮,顧承澤自然是能理解她現在的心情的,她畢竟還是一位母親,那個孩子自然是比她生命還要重要

,可是,在顧承澤心中,自然是葉歌比小孩子重要,他甚至有些自私的想,要不要把葉歌打暈,但是,顧承澤知道,葉歌從此以後會恨他入骨,他不願意看到這樣的結果。

“顧承澤,放開我。”

顧承澤的手腕自然是緊緊抓住葉歌的,可是,葉歌現在眼神都是空洞的,就像是沒有了靈魂一樣,很是可怕。

顧承澤還是那樣的話,“葉歌,我們要冷靜,你怎麽確保她一定就會把孩子放回來呢!”

葉歌像是自言自語一般,“就算是隻有那百分之一的希望,我也要去拚了命的去試一下。”

顧承澤大概是沒有見過葉歌這樣倔強過的吧!他心裏突然多出了一絲意味不明的情緒,他突然好嫉妒那個小孩子,為什麽葉歌可以這樣對他,為什麽葉歌就不能對他們的感情這麽堅持一下下。

顧承澤自然是沒有說話,相反對於他的沉默,葉歌的情緒是真的很不穩定,她可能現在就是行走與崩潰邊緣吧!

“顧承澤,你離我遠點,別讓我恨你一輩子。”

顧承澤輕輕的放開了她的手,就像是對一個精神病人的絕望,這樣的感覺,大概是真的放棄了,看到顧承澤放開了自己葉歌也不知道自己心裏什麽感覺,難受嗎?其實不怎麽難受的。

她現在也沒有心情想那麽多,她就像是一個戰士一樣。無比勇敢。她一番問路過去,心裏在暗暗打鼓,沒有人知道她的恐懼,愛她的人都是被她親手推開了。

顧承澤一直跟在葉歌身後,隻要她一回頭,他就在,對於葉歌,他始終海狠不下心的,去做她想做的,他護她周全。

他想要去揪出那個幕後主使人,他倒是要看看,是誰,誰這麽大膽敢動他顧承澤的人。

對於顧承澤的東西,一,它就算是碎了,連碎片都是顧承澤的,你沒有資格碰。

二,你要是敢覬覦,那很好,你有了錢直接麵臨死亡的勇氣。

顧承澤就是這樣不成文的兩條規則,讓一些人膽戰心驚,可是,隻有顧承澤自己知道,自己這樣無非就是想要保護葉歌。

葉歌一點一點的走上後山,顧承澤敢肯定那個人肯定會出現,她不可能在四處都裝上監控,而且,這個人一定是個女人,葉歌睡覺時極其不安穩的,男人不會那樣輕手輕腳的踏入葉歌房間的。

葉歌沒有說話,反而是淡淡的像個行屍走肉一般的往前走著,沒有人知道她內心有多恐懼,她的腳步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可是沒辦法,她還是得裝作無所畏懼的往前走。

這就是葉歌,一個膽小如鼠的女子卻願意為了自己的孩子往前走。

葉歌走到山頂上都發現這裏是空****的,一個人都沒有,反而大霧有些縹緲。

霧環繞在山頂上,顧承澤有些看不清,但是,就是在這裏,他像是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像是在那裏見過,可是,又想不起來了,人就是這樣的。往往是關鍵時候忘記了自己要做什麽,這永遠都是一件很尷尬的事情。

葉歌的手機叮咚一聲的響了,她簡直就是手足無措的點開查看。

“我看見你了,接下來的事情不用我說,你應該也是明白的吧!”

葉歌看了這條短信,下意識的就看向了周圍,是的,周圍都沒人,她怎麽會知道他在哪裏?

葉歌感到一陣心慌,她看著那把明晃晃的刀,都可以看見的是她慘白的小臉,明晃晃的在刀上。

“你別試圖找我,等你死了的那一刻,我會讓你看見我的。”

那個人在一堆草叢後麵,嘴角微微勾起,很是陰險,而顧承澤正在拚了命的找尋他,當顧承澤看見那個草叢那裏放著一個帽子的時候,他大概就是知道了什麽。

他不敢輕舉妄動,一點一點的靠近那個草叢後麵,他不確定那個人是否持有什麽刀具,或者槍什麽的,他沒有一點點信心,可是,就是那葉歌給了他全部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