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澤是打了雞血嗎?在她身上折騰個不停,天知道她內心有多煎熬,簡直恨不得把顧承澤丟進豬圈裏麵。
可是,怕是葉歌自己都沒有想到,顧承澤居然把她折騰到了第二天早上。
葉歌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天還是蒙蒙亮的,讓葉歌產生了一種這還是晚上的錯覺。
葉歌隻不過微微起身了一下子,顧承澤的一雙眼睛就猛然真該了,沒有什麽所謂長長的睫毛,也更沒有什麽半睡半醒的狀態,隻能說,他很清醒。
葉歌不經意間瞟見了他精壯的背,講真,那上麵大刺刺的躺著一些抓痕的時候。
葉歌心裏是有些得意的嗯,沒錯,這個男人是屬於自己的。
可是,一想到昨天晚上,顧承澤那麽瘋狂,葉歌感覺自己的臉一陣陣的燒了起來,很是尷尬。
顧承澤一個大手摟過去,語氣卻是帶著一絲絲的勾魂,還有著魅惑人心。
“睡覺。”
兩個人就是這樣坦誠相見,葉歌反倒是感覺看開了許多,可是,顧承澤的什麽東西又被喚醒了。
況且,葉歌現在一副,我精神狀態很好的樣子,讓顧承澤哽咽了一下。
他看著葉歌那張小嘴一張一合,櫻桃般的,還帶了些光澤。水水潤潤的感覺。
“顧承澤,現在都晚上了。”
顧承澤挑了一下眉頭,看了一眼窗外,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笑容。
“看樣子,我很讓你失望。”
葉歌歪著頭,表示不解。
顧承澤看見她呆呆的樣子,心裏有一塊地方,很是柔軟,是為了葉歌而留的地方。
“我是不是不太努力,所以讓你覺得這才是晚上,或者說,我技術太好,然後,你覺得這是第二天晚上?嗯?”
顧承澤的語氣像是試探,可是,卻也是不輕不饒的掃在了葉歌心上。
像一顆石頭,在平靜的湖麵上,輕輕刮過,水波微微**漾著,許久許久,沒有消散。
她知道,顧承澤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永遠都是微微上揚的語氣,帶著幾分自信,和勾人魂魄的意思。
葉歌其實真的是是一臉懵逼的那種,現在不是晚上嗎?事實上她卻是是認為這是第一個晚上。
要是,顧承澤知道她現在的想法,估計又是在**狠狠地索要一番,葉歌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那這是什麽時候。”
顧承澤嘴角微微勾起,然後,語氣似乎有些俏皮,甚至是沒有了往日的架子,就像是很普通的男朋友一樣。
“你猜。”
葉歌丟給顧承澤一個白眼,然後,掀開被子,穿上顧承澤的襯衫,勉勉強強遮住了大腿。
其實更是一陣走光,還好現在隻有他在,她倒是有了幾分不好意思,是非常不好意思的那種。
她走了過去,拿起桌麵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五點半”,上午!
還挺意外的,至少葉歌是這樣認為的,她開始把自己的衣服撿起來,撿的時候,自然是走光一大片。
顧承澤表示,很開心,還真是賞心悅目啊!早知道,就把也給我身上折騰出多幾個印子,讓她狠狠地記住,自己是誰的女人。
顧承澤的口吻有些霸道,顧承澤這個男人,骨子裏本來就是冷血的,顧家人生性就是冷血的。
葉歌把衣服換好了之後,看了一眼還在**的顧承澤,似乎有些無奈的說了一句。
“不走嗎?晟翰還在家裏等我們。”
看見葉歌心心念念又是那個孩子,顧承澤心裏還真是一陣不舒坦,一個女人離開自己老公的床,想的就是另一個人,那個人還是男的,自然是意味著什麽的,那怕那個人是自己的兒子,顧承澤都感覺心都放不下來。
葉歌是不是太偏愛她的孩子了,那個孩子可以蹭她胸,可以向她撒嬌,可以肆無忌憚。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顧承澤感覺有些食不知味,是真的很食不知味的那種。
“你幹嘛老是想著他。”
顧承澤的眼裏似乎有些不悅,心裏已經為顧晟翰打了個叉,和自己搶老婆的是什麽小孩,肯定不是親生的。
葉歌微微的看了一眼顧承澤,眉頭都皺成了一塊,她其實是真的很不想待在這裏的,身上黏糊糊的,等一下被那些員工看到了,還不知道要人多嘴雜到什麽時候。雖然他們是合法的,可是,葉歌臉皮薄,就是學不會不去在意這一切。
顧承澤最後還是趁著天還蒙蒙亮的時候把葉歌送回了家裏,看著葉歌一到家,就是直接跑向了樓上的嬰兒房,顧承澤眉頭一皺。
想要跟上去的,可是,最後他還是選擇了一句話沒有說,走向了廚房。
他看著廚房裏麵發幾個雞蛋,還是做煎雞蛋好了,他的手指本來就是很修長的那種,打雞蛋的時候都感覺動作優雅發不行,就是那種傳說中,一舉一動都可以輕輕的撩撥著你心的人。
他輕輕的把雞蛋放下鍋,等到煎的金黃金黃的時候,飄來了一陣雞蛋的清香,還真是讓人覺得一陣胃口大開。
他把那個雞蛋周圍還用西紅柿醬圍城了一個愛心,很是浪漫,其實,顧承澤都知道,女孩子喜歡浪漫,很多人就是因為不知道,所以作死了很多情侶。
顧承澤從前就是這樣的人,他以為,他這輩子隻要把葉歌綁在身邊,總有一天,總有一天,就會得到她的心。
他總記得那個生的如江南女子的葉歌,微微笑著,可是語氣簡直冷的跟人間11月天無異。
他到現在還是不確定,那個女子心裏到底裝的是誰,不知道是顧淮還是他,都無所謂吧!
隻要,她還在身邊就好,這大概就是顧承澤最後的心願了吧!
顧承澤隻是眼睛往那裏淡淡一瞥,然後,葉歌就是從樓上下來了,換了一套衣服,穿著浴袍,手上還拿著毛巾。
頭發還在滴落著水,顧承澤眉頭一皺,揮了揮手,把她召了過來。
葉歌坐在凳子上,顧承澤拿著幹淨發毛巾,動作很是輕柔,連語氣都軟了下來。
顧承澤看著葉歌精致的眉眼,按耐住自己內心的衝動,他知道,自己要是再撲上去,估計葉歌真的會罵他禽獸不如了。
男人就是一種跟禽獸無異的動物,葉歌就這樣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一句話都沒有說,顧承澤特沒有說話,整棟別墅都是格外清冷的。
就像是空****沒有了一絲絲的人氣,還好,兩個人都習慣了這份情冷。
“顧承澤,你是不是不喜歡小孩子。”
她小心翼翼的問著,顧承澤似乎是真的不大喜歡晟翰,所以,每次一看見顧晟翰,眉頭都皺得高很高。
葉歌問起這句話的時候,顧晟翰沒有猶豫一下下,便給出了答案。
“我喜歡女孩子。”
葉歌似乎有些不解,按道理說家裏不都是喜歡男孩子嗎?可以繼承家業,多好啊!
可是,這不是顧承澤的想要的。
“顧承澤,有沒有很認真的想過,你會陪著一個孩子長大,我不希望這個孩子缺失父愛,我不想他成為第二個我,你不知道那種被丟棄的感覺,就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拉入了一個深淵,你看不見未來,可是,隻能靠著自己的一陣**,摸到回家的路。”
顧承澤沒有吭聲,心裏的天平在一點點的扳回去,這樣的感覺,似乎很是別扭。
他斟酌了一下,還是說了一句。
“葉歌,我盡量。”
最後隻能給出這個答案,還真是讓葉歌的心也在漸漸的冷卻,為什麽他不能接受這個孩子,他還是不信她嗎?他還以為這個孩子是顧淮的嗎?
還真是有些可笑,兩人就這樣僵持著,反倒是多了一絲尷尬,空氣中兩個人的視線都要凝結了。
顧承澤知道葉歌是被撿來的小孩子以後,似乎,也忘記了這個事實,他大概是懂得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吧!
葉歌從小就是一個人孤獨的,所以她的氣質才是遺世孤立的很是漂亮的那種氣質。怕是顧承澤大概一輩子也無法體會到葉歌口中所說的,“深淵。”
兩個人出發點都不一樣,怎麽可能會在一起,大概也就是隻能將就了,兩個人又都是多疑,可是,願意彼此包容,就隻能這樣將就下去。
葉歌都舍不得忘記顧承澤那句,“葉歌,你就是最好的。”
她就是他心中的白月光,可是,當真正有一天,什麽事情都變了的時候,怕是什麽事情都會失望吧!
你不是我,所以,沒辦法體會我那種絕望。
你不是我……
葉歌的頭發被擦幹了,可是,顧承澤就像是一個機器似得,在發著呆,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來,反倒是奇怪的很。
最後,顧承澤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走到了葉歌麵前,淡淡的說。
“葉歌,可能,我沒辦法體會你那心情,我並不是不愛他,我隻是覺得……你對他比對我好。”
葉歌聽見這句話的時候,莫名其妙的想要笑,所以,他這是吃醋了。還真是一個悶騷大壇子。
顧承澤沒想到自己的一臉身心,就這樣逗笑了葉歌,葉歌笑的那樣開心,反倒是讓顧承澤有些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