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的是有些玄幻,他最後沒有說話,反而是看了一眼旁邊的特助。

“你們這個報社不用賠了,你走吧。”

就這樣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讓顧承澤放走了那個女孩子,好像顧承澤今天有什麽不一樣的呢!

那個年輕的女孩子,畢恭畢敬的鞠躬了一下,最後,走出了辦公室。

顧承澤知道,他是在這個女孩子身上看到了當初的葉歌,滿腔熱情,而且出事冷靜,如果這次事情沒有處理好的話,那麽,這個女孩子應該會被封殺吧。

他從前就是那麽幾個幾十歲的大總裁跪在他麵前,他都是無動於衷的樣子,現在看來,到也是換了一個性子。

有了第一個的開頭,自然是會有第二個的東施效顰。另一個中年女人,站起身來,然後像顧承澤微微的鞠躬。

“顧少,這件事情是我們的不對,那麽,我希望,你能給我們一個價格承受的數字,我們自然是會……對你和諧處理的。”

她說話很幹練,其實是一開始就想好了這最差的結果,無非就是兩個人一起來找上他們的。

可是,居然有這麽多家的一起報道,他們他們自然是也放鬆了一些警惕。

他們都以為,顧承澤大概是會找最先發行的那個網站,而轉身忘記了顧承澤就是那種斬草不除根的人。

他自然是不會放過那些人,所以,一並處理了,他連一個眼神看向了旁邊的特助。

“xx報社,總資產多少,開出三分之一的資產作為賠償。”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連個眼皮子都沒有眨一下,就好像是事不關己,所以,他無所謂一樣。

那個中年女子身材微微的楞了一下,要是拿這麽多錢去賠,那麽,她在這一行是真的幹不下去了。

她的下唇緊緊的咬住,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說出了一句話,就像是把所有的力氣都用完了。

“顧總,可以手下留情嗎?”

顧承澤依舊一個眼神都沒有看她,隻是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些弧度,難道,他的決策會因為她的一句話而改變嗎?

可笑,他的手指不自覺的開始在檀木的桌子上微微的敲打著,一下沒有一下的,聽上去很有節奏感也是有些可怕。

就像是一個秒表一樣,在一點點的滴著聲音,有些可怕,她最後隻是淡淡的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顧總,能不能破例。”

這句話說出來,顧承澤才勉強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那種笑容都讓你不寒而栗。

“你有什麽資格,讓我破例。”

他的聲音很冰冷,聽上去是真的沒有一絲絲的語調,他幹脆的說了一句。

“你憑什麽要求我原諒你。”

他示意了一下特助,特助是自然是懂的,馬上就開始匯報。

“李小姐根據報表顯示,你們公司的財務是三千萬,幾乎是接近了四萬,我們隻要求你們賠償我們一千二百萬。”

特助最後輕輕的合上了文件夾,禮貌的衝她笑了一下,那是一種淡淡的疏離,又會讓你覺得那是一種挑釁的微笑。

她根本就是要氣暈了,所以,幹脆也是不說話的那種,馬上提著包包出去了。

這個數額簡直就是一個天文數字,在他們這種普通人眼裏,就像是一輩子都需要仰望的高度,現在從那個男人嘴裏麵說出來,居然就好像是買一株白菜的價格。

她要去辭職,她可不願意為了這個事情而葬送自己的未來,一些雜誌社的主編聽到了剛剛顧承澤的獅子大開口。

實在是真心的抹了一把汗,更不敢就隨隨便便的東施效顰,隻是一個勁的把自己的腦袋往裏麵鑽,恨不得把自己給埋進去。

他們這樣子,反而是讓顧承澤覺得無趣。

“所以你們打算通過什麽方式來解決。”

他嘴角掛著似有若無的笑容,那群人不回答,顧承澤的手指很纖細,在紫紅色的檀木桌子上,更加顯得白皙。

頭上還有一頂燈,更像是顯得他的手是一件完美的藝術貢品。他的手上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拿上了一支鋼筆,像是在那張白紙上寫著什麽字,他們自然是不敢多看了,萬一看了一眼,顧承澤就要挖了他們的眼睛,他們就是真的欲哭無淚了。

畢竟是雜誌主編,自然是覺得顧承澤就是他們眼中的霸道總裁,這是女主編視角,而站在男主編視角,那完完全全的活脫脫的黑社會。

“給你們一天時間,把那個新聞清楚幹淨,每個網站自然是要寫出關於我和葉歌的恩愛日常寫出一萬字來。”

他們簡直就是下巴都要呆掉了,一萬字,姐姐,你確定能翻到底嗎?

顧承澤看著他們一個個愁眉苦臉的,最後還是不放心的說了一句。

“主題,突出我們的恩愛,特別是我愛她,還有,我的版麵要放在第一麵。”

這句話簡直就是喪心病狂了,他們幾乎能想象到他們的觀眾會一遍遍的在微-博上吐槽。

“冷冷的狗糧往連臉上拍。”

“這一定不是時尚雜誌。”

或許,往好的方麵講,也可能這期雜誌銷售額度暴漲,又或許是暴跌。

要麽站在頂端,要麽碟在穀底再也爬不起來。

這就是一個真實的寫照,他沒有說話,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在場的各位。

起身,拉扯了一下西裝,他自然是沒有看見,那些女主編眼中一閃而過的失望,最後她還是有些小憋屈。

“顧總,能不能給我們一些素材。”

她這句話說的很忐忑,可是,又怕寫的不夠好,那樣應該會死的更慘,與其發生以後的那種事情,倒不如現在的一把刀直接死的幹脆。

“突出秀恩愛。”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顧承澤的特助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而辦公室其他人,則是一臉都是驚呆了。

特別是那些律師,自己是過來幹嗎的,鎮場子的嗎?好像,隻需要顧總鎮場子就夠了。

顧承澤似乎心情很好,他不知道這個事情將在以後成為表白指南,葉歌和顧承澤這樣的愛情,在一點點的被傳唱的同時變成了一個經典,而葉歌,渾然不知。

“顧總,你父親想要請你去吃飯。”

顧承澤一聽見這句話就眉頭皺了一下,直接說了一句。

“告訴他,我不去。”

他說完這句話就已經開始工作的,總是腦子裏麵想到葉歌對他說的那些話,他的嘴角情不自禁的偉偉勾起。

戀戀不忘,無非如此。

而葉歌那邊,大概也是因為在想顧承澤的緣故吧,看著桌子上那把承保的鑰匙,覺得有些沉重。

這是宋城送自己的生日禮物,她有些不想要,她寧願拿自己的這個東西,去換宋城健健康康的身體,這個更加比較好。

她沒有說話,隻是那把鑰匙被他緊緊的攛在手裏,隨著力度的一點點增大,汗也在這裏一點點的溢出來。

她最後還是很淡定的說了一句,“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葉歌,不要欠別人的,這是宋城一生的積蓄,還有啊,你要努力,不成為任何一個人的累贅。”

想到這裏,她嘴角掛起了一抹笑容,最後還是走出了房門,在許久之後,站到了宋城是房門前。

然後淡淡的說了一句,“哥,是我。”

他手上的筆停頓了一下,聲音很是富有磁性,大概是部隊裏麵出來的人,聲音總是帶著一絲絲的喑啞,反而是更加的……性感。

“進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揚起笑臉,微微的說了一句,“是這樣的,我想要把這個還給你。”

她很珍重的把那把鑰匙放在桌子上,而他微微一笑,最後笑容停頓在了她的眼前。

“葉歌,宋瑾,我還是比較想要叫你宋瑾,這個東西是你的就是你的。”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就這樣看著她,不是很霸道,反而是……很溫柔,讓你情不自禁的想要點頭。

她最後還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這個禮物太重了,而且,你也因為這個禮物而承受了許多。”

他大概是明白了,眼前的這個小丫頭是愧疚了,他嘴角無奈的扯起了一絲笑容,眼中更多的時寵溺。

“宋瑾,我想說,這個真的沒有必要,我們兩個是親人,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利用了很貼近的話,而不是像往常一樣給她灌輸一些大道理。

葉歌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桌子上那把銅色的鑰匙,明明是很普通的顏色,此刻就像是發著光一樣,還略微帶了一些……精致的樣子。

她最後隻是抬頭的看了一眼宋城,然後像是承認了自己的心事一樣。

“宋城,我承受不起。”

是啊,她還是有足夠的自卑站在這個男人麵前,她想啊,她不是那麽完美,不是很漂亮,似乎想起了前幾天學的那些禮儀,雖然,那個老師對她很嚴格,大概是想到了為了一些人,所以覺得咬咬牙就過去了。

現在,發現無論自己再怎麽好,似乎也是改變不了什麽事情,一下子悲傷逆上了心頭。

“我這裏放著會不見,所以,先放你那裏一段時間,等你走了再給我。”

她斟酌了一番,還是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真的是離開的時候,就給你。”

他看著她較真的樣子,嘴角微微笑,然後低聲的說了一句。

“真的。”

這句話就像是一座山一樣,很沉穩的撫慰住了她剛剛不安的心情。

“那好。”

她最後還是遲疑的笑了一下,沒有說話,低了一下頭,看著那個人,眼中柔情似水。

“那我去上禮儀課了。”

他點點頭,又像是不放心的囑托了一句,“別弄丟了。”

葉歌甩了甩手中的鑰匙,語言一挫一頓。“好的。”

她終於還是消失在了門口,他沒有說話,隻是眼中憑生多出了幾分不舍,他心中暗暗的做出了一些決定。

“麗薩,把我名下的所有不動資產,全部轉移到一個人名下。”

麗薩就是宋城安排在宋氏集團內部的人,是哈佛大學博士後畢業,處理事情雷厲風行的,甚至比一些男生還要厲害。

“那個人名字。”

這就是宋城對她放心的原因,她對於他的事情從來不多問,這個就是滿足了他最低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