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語氣都有些不善,他那句話都沒有經過大腦思考,直接問了出去,“你憑什麽認為你會給她幸福?”
他話一出,他們紛紛愣住了,他們沒有說話,反而是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看著顧承澤,他們想要從顧承澤哪裏知道他的答案。
他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聲音很是從容甚至都有些好聽,“我憑什麽不能給她幸福,我愛她,她愛我,所以,我們都能給對方幸福。”
顧承澤絲毫不知道宋潤聽到那幾個字的時候,就像是失去控製了一般,一顆心像是被針紮了一樣,密密麻麻的疼,是啊,顧承澤說的確實沒有錯。
葉歌愛他,所以,這件事情他就輸了,他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臉色稍微有些慘白。
宋城他們沒有發現,反倒是送顧承澤不經意之間瞥了他一眼,眸中有什麽情緒再閃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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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歌原本就烏黑的頭發,現在就這樣徑直的垂在了胸前,她站在那個鏡子旁邊,輕輕緩緩的吐出了幾個字。
“其實,我我一直都覺得,葉歌,你很好,但是,你要努力去配得上他。”
大概是這些日子孤獨慣了,葉歌養成了一個不好的習慣,喜歡一個人的時候,自言自語,自問自答,似乎,很多人在陪著她一樣。
“扣扣扣……”
一陣敲門的聲音一陣響起,她的眉頭微微鬢起,有些不願意去開門,但是還是邁著步子去了。
一開門就看見了顧承澤就站在門口,背著光芒,就像是一顆掛在天上的星星,很是好看。
她說話都有些結巴,顧承澤看著他眼前的這個小妻子,看來,是打算洗幹淨給他吃了?
他快速的反扣住她的手,砰的一聲把房門關上,她的身體緊緊的貼著他的身子,她還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味的香水,很是安心。
她的手緊緊的攢著他的胸口,卻沒有發現上麵的那個男人,已經是好像了一頭餓急了的大灰狼。
他情不自禁的就吻住了她,很是溫柔的嘶磨,很有耐心的一點點的啃咬著,想要把眼前這個女人揉進自己的血液裏麵。
鼻尖還充斥著她洗澡時候的沐浴花香,她的眼睛本來是睜開的,後來也就慢慢的閉上了,他們隻想要好好的占有彼此,他的手像是帶了火苗一樣。
很是滾燙,在她身上一點點的沾染上的火苗,她也沒有說話,反而是一反常態在回應他。
得到了回應的那個男人,自然是很快的就開始做出反應,他就像是一隻情動的野獸,在葉歌耳邊喃喃了一句。
“我很想你。”
她的身子就像是一隻軟化了的水蛇,很是柔軟,沉浸在他的懷裏麵,臉上也開始一點點的躥紅。
月光一點點的撒進來,他摟著她的咬,輕輕的啃咬在她的脖子上,她有些吃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媚眼如絲,他就像是瘋了一樣,在她身上更加賣力,就像是遇見了一件極好的作品,開始一點點的勾引著。
整個房間的曖昧溫度一點點的攀高,連空氣都有些灼熱,她呻-吟了一句,身上的男人就已經耐不住了。
把她的衣服全部給拆了,可是,就在這時候,門鈴響了,顧承澤沒有理會,可是,她確實聽見了。
還殘留著的一絲理智告訴她,她要去開門,她輕輕的推了一下顧承澤,努力讓自己的身子變得冷淡一些。
“我要去開門,不然……他們會說我的。”
顧承澤的手停頓了一下,壓在她身上的身子也微微的頓了一下,“他們自然是知道我們在裏麵幹什麽,夫人,你都餓了我好久了。”
她的臉跟猴子的屁股一樣,她還是起身了,看見顧承澤身後幽怨的眼睛,嘴角勾起了一抹偷笑。
“小姐,這是你要的麵。”
她的眼神自然而然的落到了葉歌的鎖骨前麵,那個大小姐的老公還真的是無比凶猛啊!感受到她的眼神,她整個人都是恨不得鑽到地下去,連忙的說了一句。
“好的,謝謝。”
她馬上就把房門一關,看見某個男人已經是穿好衣服了,隻是拖掉了那件西裝外套,一身的肌肉很是好看。
她沒有說話,隻是一雙眼睛看見他胸口看了很久,他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一點點的朝她走來,語氣都有些曖昧。
“怎麽,對你老公的身材很滿意,我不介意我現在來證明一下我的身材。”
他最後幾個字,都暈染上來了曖昧的氣息,有些滾燙滾燙的,她沒有說話,幾乎是下意識的眼神就開始躲閃,把那兩個大碗,放在了自己的桌子上麵。
“吃飯吧。”
某某人卻硬是要把它理解為另一個意思,悄悄的靠近了她,說了一句,“夫人,我是食肉動物,比較想要吃你。”
她自然是知道他的意思的,連忙往他手上塞了一根筷子,迅速的搬了一個凳子坐在那裏。
語氣很是溫柔而又輕佻,“吃吧。剛剛在宴會上你肯定也沒有吃什麽東西,我也餓了。”
他的眼神還是不肯放過他,一直盯著她看,大概是恨不得從他身上盯出一個洞來吧。
“那好吧,夫人咬吃飽才會有力氣喂我。”
她不應答,顧承澤搬了個凳子坐在一起,很是溫馨,他還沒有動筷子,就這樣撐著一隻手看著葉歌慢慢的吃著麵條。
盡管葉歌想要說些什麽,也怕顧承澤一開口就是調戲他,也就放棄了,她沒有說話,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顧承澤,像是想起了什麽。
“孩子呢?”
“做飛機來的,估計是困了,現在在睡覺,我把保姆也帶來了,這次來,也就是想要看看你。”
他說話的時候,眉眼彎彎,連自己都沒有發現的語氣溫柔,葉歌聽見保姆兩個字,臉上有些不大高興。
“你是不是一直都不怎麽照顧這個孩子。”
她語氣裏麵自然而然的帶著抱怨,他笑了一下,自然而然的摟著她的肩膀,在她耳邊留下了一句。
“夫人,我比較想要你生一個女兒,可惜,你生的是兒子,我真的覺得,其實有了個小生命,就像是看見了小時候的你。”
她不理解的問了一句,“為什麽要喜歡女孩子。”
“沒有為什麽,就是覺得女孩子比你可愛。”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摸了一下她的臉蛋,手感極好,像是一隻剛剛剝殼的雞蛋。
“比我可愛?好吧,確實是比我可愛,但是我比她聰明善良美麗。”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不改色心不跳,顧承澤看著她搖頭晃腦的動作,隻是覺得一陣好笑,也便是由著她去了。
“葉歌,我們兩個可以考慮再生一個。”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葉歌的眸子裏麵沒有了星光,取之替代的是一片暗淡。
她的語氣甚至都沒有了剛剛的興奮,隻是很平緩,像是驚不起半分波瀾,“不了,是真的,我不怎麽想要生孩子了。”
她永遠都忘記不了,自己的孩子出生的那個畫麵,很疼,可是,身邊沒有一個人陪著她,那種巨大的無助感,還有孤獨感,像是被全世界的孤獨都包圍了一樣,她感覺全世界都是對她滿滿的惡意,很可怕,自己就像是墜入了一個深淵,也是萬劫不複的那種
顧承澤知道,其中也是有他的一部分原因,他知道很多女孩子生孩子的時候,那大概是他們一生之中最痛苦的時候,可是,他那時候是沒有陪在她身邊,甚至連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
他歎了一口氣,隨即說了一句,“葉歌,對不起,但是,我想要成為你的未來。”
她沒有接話,隻是埋頭吃麵,顧承澤從口袋裏麵掏出來一個精致的盒子,看上去都讓人覺得價值不菲。
他打開了那個盒子,是一個與之前一模一樣的戒指,她不經意之間瞥了過去,然後,低聲的問了一句,聲線裏麵是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這個不是被我丟了嗎?”
要是在最開始的那段時間,她說出這句話,顧承澤肯定會勃然大怒,隻是現在似乎一切意義都變得有些不同了。
他語氣裏麵沒有責怪,也沒有別的意思,甚至還隱隱約約透露出來了一些關心的語氣。
“葉歌,之前是我的不對,那麽,今後,我可不可以彌補你,像是把我所有的寵愛都給你。”
她知道這個戒指的寓意,這個世界獨一無二的鑽戒,自然是找人專門定製的,她看見那個介紹裏麵寫著。
“以愛之名,畫地為牢。”
其實是一個很好笑寓意,她沒有說話,也沒有拒絕,他自然而然的把那個戒指套在了她的手上,還是一樣的尺寸,一樣的人,隻是,意義不同了。
她看著手上的那枚戒指,曾經,她很厭惡這個東西,覺得束縛了她,她甚至都不想要看見這個戒指。
如今,看見了這個戒指,就好像是一眼就能看見她和顧承澤的未來,她嘴角微微勾起,臉上的笑容隨著她的笑意越來越深而漸漸的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