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氣息很是溫熱,讓她耳根子一陣發熱,偏偏麵對這個男人,她倒是真的沒有一點抵抗力。
既然自己說不過他,那逃總是可以的吧!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把自己的頭別過去,低聲的說了一句。
“夫人這句話是當真的?”
她沒有應聲,反倒是他一臉悠閑,顯然是沒有把她的話聽進去,雖然她承認,她是在耍小性子。
倒也是真的有點寵溺的感覺,他王下麵看,就能看見她雪白的脖頸,他嘴角微微勾起,身上的氣質總是有些怪異。
怎麽說,像是一反常態的溫潤清雋,在加上昏黃的斜陽,打在他堅毅的五官上麵,倒是柔軟了幾分,他那雙如墨一般的眸子,更是在此時閃爍著,隨時都有可能把你吸進去,這樣的男人是真的有些可怕。
“顧承澤,等我以後人老朱換換了,看你還怎麽啃的下去。”
她語氣有些幼稚,可是,某某人自然是心裏樂的歡喜,至少她開始想要看見他們白頭到老了,就算是人老裝珠黃那又怎樣。
她語氣自然是控訴的一般,他卻沒有說話,隻是一雙眼睛死死的看著他,楞了好些一會兒。
“葉歌,這樣挺好的,到時候人老朱換換了,我還是在你身邊。”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葉歌隻感覺剛剛心裏堵得慌的東西,就在剛剛好像什麽都疏通了。
她輕微的歎了一口氣,最後還是低聲的說了一句,像是小心翼翼一般的在試探一樣。
“顧承澤,到了老了,你會不會出軌。”
還沒有等顧承澤回答,葉歌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臉色都有些不對勁,像是失去了什麽,可是,她卻什麽都有。
她的語氣裏麵有些哀怨,一雙原本清澈的眸子裏麵,有著怎麽掃也掃不去的悲哀。
“其實,像你們這種身份的人,到了年老的時候,就算是有個小五也不會在意的,但是,顧承澤麻煩到時候請跟我離婚,當你的第一個女人出現的時候,麻煩就告訴我,讓我唯一的一點自尊保留下來。”
她還準備說,但是顧承澤已經是不由分說的吻上了她,很是溫柔,已經是很久很久沒有看見過這樣的顧承澤了,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回應他。
她不知道剛剛到那番話,他到底有沒有聽進去,或者說現在就像是一個奇怪的東西。
因為,她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去推開他,但是,她的內心有一種聲音在告訴她,她推不掉他的,他對於她,向來就像是罌粟一般,明明知道會上癮,卻還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思想跟著他,她認了。
大概是因為,在任何愛情裏麵,先愛上的那個人就輸了吧,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她的臉頰上開始滑下了兩行清淚,悄無聲息的就這樣順勢的也滑倒了顧承澤的鼻子上。
顧承澤眼裏閃過一絲詫異,她為什麽要哭,難道是自己哪裏做的不對嗎?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抓起了葉歌的手,放在胸前,語氣都有些控製不住。
“葉歌,你要是不舒服你就說,不要憋在心裏好嗎?”
他是真的不習慣看見她冷眼對他的樣子,自從是接觸了葉歌,倒也是真真切切的領悟了一把。
“女人心海底針”的滋味,他的手已經撫上了她的臉龐,實在是看不得她哭的樣子,況且,好像還是因為他,這樣感覺自己都變成了一個罪人。
葉歌醞釀了許久,最後才傾吐出來一句話,不鹹不淡,倒也是一雙眼睛裏麵波瀾不驚,倒也是她一貫的風格,不過這樣的態度更是讓某某人……心慌。
顧承澤可是幾億合同在手上的時候,都胸有成竹的態度,隻是在麵對葉歌的時候,倒也是真的手足無措。
“顧承澤,你是不是喜歡逃避我的問題,或者說,你從來沒有在乎我。”
他是真真切切的愣了許久,這又是怎麽回事,女人的思路都是這麽大的嗎?不就是因為沒有回答她問題嗎?至於可以想這麽多嗎?這讓顧承澤充分的意識到了一個事情,一個他必須現在要解決的問題。
葉歌對於他,或許是從來沒有安全感,難道,他長得很命犯桃花?還真的是有種無奈的感覺,他深吸了一口氣,最後輕輕的吐出了一句話。
“葉歌不要多想,我顧承澤這輩子也告訴過你了,除非你死了,不然那是不可能會離開我的。”
她卻是半天半天沒有出聲,好吧,這一刻,顧承澤是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她剛剛的心情。
他的手緊緊的抓住了她的肩膀,看著她眼裏的星光,一字一句說的極其緩慢,就差沒有把這首歌當成詩歌來念了。
“顧承澤,你知道嗎?在沒有看見你之前,我覺得我這一生應該是不會有那麽多挫折的,我怕黑,我沒有安全感,我自卑,但是,這一切,我是真的不敢怪別人,因為這一切全部都是我自己造成的。”
她冷不丁的說完了這句話,顧承澤嘴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容,帶了一些平日裏麵一貫的清冷的弧度。
“葉歌,我們談一場戀愛,這樣會不會讓你有點安全感。”
是啊,這句話是對她說的嗎?她知道他們兩個最初壓根就沒有談戀愛,而是像開火車一般的直接進入婚姻殿堂。
倒也是真的算是“先婚後愛”,她不知道他這樣的人談戀愛到底是什麽感覺,她不可否認,她動心了,對於顧承澤,這個男人,她總是要辦法拒絕的。
她點點頭,卻是顧承澤換來的微微一笑,顧承澤把她按在懷裏麵,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倒也是多了幾分溫情的感覺,她沒有說話,隻是耳根子跟著一陣發熱。
還真的是要命,對於小妻子的臉紅表現,顧承澤早就是見怪不怪了,但是兩個人這樣的簡簡單單的去談一場戀愛,雖然結果是一樣的,但是過程很是重要。
她隻要是一想到他,嘴角便是勾起了一抹笑容,以夫妻之名談戀愛,倒也是一個新奇玩意,她沒有說話,安安靜靜的躺在他懷裏麵。
第二天,倒是一大早就不讓人安寧,昨天晚上雖然顧承澤沒有折騰她,倒是她的身子和林黛玉倒是真的有的一拚,昨天晚上爬山就爬到崩潰。
她緩緩的吐出了幾個字,悠長而讓人覺得要崩潰,一大早,他的聲音簡直就像是低音炮一般。
“起床吧,今天早上好像發生了一些事情。”
反正院子裏麵吵吵鬧鬧發,他倒是也不想要打擾她睡眠什麽的,隻是回頭看她的時候,她顯然是已經醒了。
“外麵為什麽這麽吵。”
窗簾還沒有拉開,整個房間都顯得有些昏暗,倒是增添了幾絲曖昧的感覺。
她的手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去拉扯頭發,亂糟糟的,一張櫻桃小嘴微微嘟起,倒是多了幾分可愛。
顧承澤就這樣站在床旁邊,旁若無人的扣著襯衫扣子,反倒是葉歌發現了顧承澤的扣子還沒有扣上,露出了一大片的肌膚,她幾乎是下意識的躲進去了被子裏麵。
倒也是悶的有些難受,似乎剛剛顧承澤還沒有穿好衣服的時候,整個人都多出來了一絲絲的慵懶,跟個妖孽似得,她的臉情不自禁的紅了起來,接而連之的開始蔓延到耳根子那裏去了。
等顧承澤口好衣服,回頭去看葉歌的時候,哪裏還有一個多小腦袋啊?他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準備去扯被子。
某某人卻護著被子,就跟是護著崽一樣,倒也是讓顧承澤頗有些無奈,他淡淡的說了一句,語氣裏麵更多的是寵溺。
“還不出來?不悶?”
她哪裏不悶,躲在被子裏麵簡直就是要燒起來了一樣,可是,又不想要去麵對那個男人,一想到那個誘人的人魚線,她的臉簡直跟猴子的屁股沒有什麽兩樣。
他實在是不知道她在較勁什麽,倒是更像是一種帶女兒的感覺,他扯被子的力氣稍微加大的一些,某某人的一雙**就已經是露出了一大半。
她有些生氣,但是,大清早的聲音簡直就像是一個勾引似得,不僅沒有表現出來她的生氣,反而是還帶著了一些,勾人的意味。
“顧承澤,你給我放手。你沒穿衣服,叫我出來幹嘛。”
顧承澤覺得有些好笑,看著眼前的自己,西裝革麵,也沒有露哪裏,這個小女人是想要鬧哪樣。
他沒有辦法對她生氣,或者說是生氣不起來,到也是幹脆的放棄了。
輕咳了幾聲,故作深沉的說了幾句話,就好像是他的聲音跟主播有的一拚,珠圓玉潤的,聽在人的耳朵裏麵別提有多舒服了。
他最後還是緩緩的說出來幾個字,像是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魅力,“顧夫人,你是覺得為夫的身材不能讓你滿意?嗯?”
最後一個字,簡直就是摧毀了她所有的理智,這樣的聲音,簡直就是一下子能讓任何的一個人幻想出來什麽,她倒是聽說過一句話,有些人,還真的是以聲音為武器,讓人情不自禁的沉淪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