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屑的冷嗬一聲,這個叫做尊敬嗎?還真的是有些可笑。
他的聲音自然也是表達出來了他赤-裸裸的不屑,甚至還帶了一些看不起的意味。
“你覺得你這樣的人配和我站在一起?”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還真是十分欠揍,顧承澤真的是極其有耐心,也沒有說他什麽,甚至連辯駁都沒有。
他最後也隻是微微欠身,表示自己要離開了,這樣的一聲不吭感覺更加讓他有些討厭。
他自然是沒有攔著他的,隻是看著他的時候,眼睛裏麵更多的是挑釁。
顧承澤與他擦肩而過,身形挺拔,倒是看上去就是讓人覺得很有氣質的那種。
他沒有去哪裏,反而是和仆人問了一個人的住處,便是直接去了那扇房間。
那個住處自然是隱蔽的,他臉上的神色有些隱晦,顧承澤有些不喜歡這種仿古的建築,他更加喜歡歐式的大氣。
現在看見眼前的這扇方麵,左有池塘,又有竹林,還真的是像個世外桃源一般,氣質淡雅。
他敲了一下門,隻聽見輕微的腳步聲,門嘎吱一聲的開了,宋潤穿著一身白色的襯衫,顯得他的手更加的修長。
反而是顧承澤一身黑色的西裝,倒是更加顯的嚴肅,顧承澤卻是微微一笑,但是笑意並沒有直達眼底,低聲的說了一句。
“我可以進來嗎?”
他點點頭,邀了他進來,便是把房門關上,一個氣質卓然,一個氣質溫潤,倒也是一個特殊的反麵存在。
顧承澤直接坐在凳子上麵,宋潤嘴角倒是一直掛著淺淺的笑意,整個人看上去倒還真的是多出了幾分溫潤如玉的氣質,讓人生氣不起來。
他泡茶的時候,手指修長白皙,好看的要命,端起來的時候,骨節分明,層層遞進,真的是像是天上的謫仙一般。
他卻隻是微微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裏的情緒倒是叫人看不透,他的聲音倒也是很好聽,更多的是空靈。
帶著一些沙啞和低沉,像是窗外的竹林一般,“你,找我有事?”
他放下茶壺,和他相視而望,顧承澤卻是沒有說話,隻是一雙墨一般的眼睛開始在他身上不動聲色的開始打量著。
宋家的男人似乎眼睛都是琥珀色的,倒是清澈的很,他看了好一會兒,倒是桃花眼微微一轉,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你不是應該清楚嗎?”
他頓了一會兒,隨即接上了話,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低沉,隻是多了平日裏麵沒有的嚴肅。
“我倒是真的不清楚,你要來找我幹嘛。”
他隻是看上去很是溫潤,並非性子如此,大概是因為與生俱來的氣質,已經印在身上了。
“別覬覦我的東西。”
他的語氣裏麵也是透露出來了很強大的占有欲,也包含了警告,他的那雙眼睛裏麵,倒也是直接告訴了他。
別覬覦我的女人,現在的氣氛自然是多出了幾分肅穆,他隻是聽完之後,淺淺一笑,整個人還是那樣的氣質。
似乎,顧承澤的話,是真的沒有讓他放在心上,他似乎是真的不會生氣的那種。
顧承澤他是有很強大的占有欲,他不想要別人覬覦他的東西,這個讓他很不爽。
他確定他那天沒有看錯,宋潤那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看正常的女人的表情。
他的手指在一點點的縮緊,看著顧承澤的時候,眼裏是多了一絲絲的打量的。
隨即,還是緩緩的吐出了一句,“她應該不希望自己被人稱之為東西。”
他的語氣很是淡然,倒也是直接岔開了這個話題,這個感覺讓顧承澤很不爽,他有點討厭這個男人,有些裝。
“那也是我的人,不是你該肖想的。”
他已經是沒有喝茶了,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似乎是要打起來一樣。
宋潤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隻是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不鹹不淡,氣質淡然。
“隻是肖想也不準,你不適合她,給不了她的安全感。”
他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既然是說開了,那麽,他更希望用男人的方式來解決。
他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宋潤,身上的氣質自然是不容置疑的,甚至就像是一個古代的君王一般。
宋潤沒有那般的心思,也似乎是不在意那個方麵的東西,照樣還是低著頭,嘴角一個不大不小的弧度。
“我隻是想要和你談談,並不會和你打架。”
這是宋潤說的,看著顧承澤這個陣勢,那麽自然是要打架的,他卻是嘴角一直抿著笑容。
“是嗎?你是不是個男人?”
他的眼神裏麵自然是包含了挑釁的意味,他的眼神裏麵都是一些不知名的情緒。
“這和性別無關,我不想傷害你,隻是因為……她會看見這個樣子,隻是會恨我,我的存在在她心裏無非就是一個路人,你,沒必要把我當成一個情敵。”
他說完,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澀的笑容,隨即又抿了一口茶,整個人似乎都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他請輕念了一句,“宋潤,你當真不是一個男人。”
他卻隻是笑笑,看上去並沒有打算把他剛剛的那番話放在心上,顧承澤倒也是真的覺得他剛剛說的那番話是對的。
如果葉歌是喜歡他的,那麽自然是不會怕什麽的吧!似乎,一些纏繞的情節在此刻解開了,在他的身上,他多加了幾分打量。
他似乎是小看了他,但是,在情敵麵前,某某人自然是不能示弱的,驕傲如顧承澤,他自然是有傲骨的。
他的語氣還是有些傲氣的,但是,相比於剛剛,自然是少了幾分挑釁的味道。
“隻是不想要看見我的女人被覬覦。”
宋潤輕輕的笑了一聲,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與生俱來的好聽。
“你不夠自信,我隻是覺得她挺好罷了,別忘了,我們之間還有所謂的道德。”
是啊,他們之間可是有血脈聯係的,那麽自然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再說了,顧承澤自己也對葉歌保證了。
隻有喪偶沒有離婚,這句話自然是不假的,現在看來,傲嬌的某某人,似乎是變成了一個東亞的大醋王,有些下不來台。
好吧,顧承澤也承認,他隻要一想到自己不在她身邊的一個月裏麵,他親愛的小妻子被人覬覦了,那麽,他自然是有些不爽的。
與其說這是蓄謀已久的來挑釁,倒不如說這是一時的心血**,他低聲的歎了一口氣,還是說了一句。
“抱歉,誤會了。”
顧承澤邁開步子,走了出去,反而是宋潤,繼續抿了一口茶,在橘黃色昏暗的燈光下,手指白皙且修長,輕輕的放下那杯茶的時候。
他的嘴角是湧起了一陣苦澀的笑容,這茶真苦……都要苦到心裏去了。
顧承澤走出了房間以後,看著這外麵的風景,看來,宋潤這種人倒也是真的是因為一方水土養一方人。
葉歌這時候也是恍恍惚惚的醒了,下意識的就開始往身邊扒,一雙小手開始不安分的開始往身邊扒。
隻是,找了好久,似乎還是沒有摸到她想要的她眉頭微微一皺,馬上醒了過來,醒過來的第一句話,就是開始了呼喚。
“顧承澤,顧承澤。”
她呼喚了很久,也沒有看見顧承澤的身影,心裏有什麽東西空****的,她隻感覺被子裏麵都沒有了他的餘溫,冰冷的就好像從未來過一樣。
她次時候就感覺自己像一個小醜一樣,什麽事情都像是一場夢一樣,她沒有說話。
隻是一雙眉頭微微皺起,一雙眼睛裏麵,沒有一點點黯淡的星光,像是世界上再也沒有了陽光一般。
她的嘴唇很幹,她下意識的就舔了一下,一雙嘴唇很快被潤幹。
她吃痛了吸了一口氣,像是想起了什麽,嘴角淒慘的勾起了一抹笑容。
嘴唇還是疼的,似乎是一下子隻要輕輕的一咬,就能讓嘴唇沁出血液來。
她卻是笑了,像是如獲至寶一樣,他來過的吧!應該是他來過的。
笑著笑著,聲音越來越小,反而是漸漸的哭了起來,這眼淚來的措不及防,很大聲,就像是積累了許久以來的怨氣,她也沒有說話。
顧承澤走在道路上麵,突然聽見了她的聲音,她在哭,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就開始快步的開始走。
打開門的那的一刹,就像是兩個人都解脫了自己,他的腳步很輕,走到了她麵前。
他看著那一床被子在漸漸的染濕,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起來,他大手一樓,將她摟進了自己的懷裏麵。
“別哭,我在。”
她就像是一根浮在水麵上的稻草,馬上就抱緊了顧承澤,語氣還是哽咽的,眼淚還沒有止住,隻是一個勁的往他身上擦。
顧承澤倒也是沒有嫌棄,隻是漸漸的拍著她的背,很是輕柔,視若珍寶。
一句一句的重複,他這時候的聲音就像是帶上了一層光輝,有著讓人安心的作用。
“葉歌,我在。”
不管她發生了什麽,他隻是想要告訴她,他一直在,他低沉的嗓音就像是一個安心的藥一樣,在漸漸的安穩了她的心情。
她也漸漸的停止了哭泣,顧承澤卻還是把他的下巴放在她的頭上,一點點的磨蹭著,很是溫柔,在他的懷裏麵,她感受到了他強勁的心跳。
她的眼淚一點點的幹涸,她長長的睫毛撲閃著,似乎是想要睜開眼睛,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剛剛哭的太猛,所以,她的眼睛裏麵還殘留著一些的血絲,現在看來,倒也是像一隻小白兔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