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櫻桃小嘴微微嘟起,表達了她的生氣,而顧承澤卻絲毫未放在心上,反而是開始用聲音撩撥起她。

“醒了?”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裏麵都是滿滿的怨氣,她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很是認真的看著他。

他上身沒有穿衣服,露出了精壯的胸膛,顧承澤一向很討厭別人看著他發呆。

隻是,每一個人生命中所有討厭的,總是會有那麽一些的人可以破例。

例如葉歌。

葉歌的眼神四處迷離,染上了一層薄霧,緩緩的說了一句。

“顧承澤,起床吧。”

好吧,顧承澤剛剛確實是想要把某某人給拐上床的,隻是沒有想到,這個想法很快就被她知道了,還真的是多出了幾分無趣的意思。

他也沒有說話,隻是一雙眉頭很是撩-人,很有興趣的挑了幾下,隨即笑了一下。

應了一聲,“好。”

葉歌嘴角勾起了一抹滿足的笑容,他掀開被子去穿衣服。

也不知道為什麽,葉歌一覺醒來之後,櫃子裏麵就全部都是衣服了,她有些好笑的看了顧承澤一樣。

顧承澤聳聳肩,表示是她幹的,主要是她看見了那一堆的情趣內-衣,還真的是有些羞澀。

她已經是為人母,為人妻,就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倒是還真的有些好笑。

她挑了一身下半身白色的紗裙,上身配了一件牛仔短款襯衫,穿上去還真的是文藝範十足。

她很滿足的挑了一下眉頭,還酷酷的給自己比了一個手勢,而顧承澤就這樣倚靠在門口,然後低聲的笑了一句。

“嗯?想要帥過我。”

他的語氣很是輕鬆,一下子讓剛剛房間裏麵的壓抑氣氛就散開了。

她收斂了動作,擺了一下裙擺,還理所當然的回了一句。

“那肯定,顧承澤你不覺得我其實是比你好看的嗎?”

顧先生寵妻守則,顧太太說什麽都是對的。

第二條:如果顧太太犯錯了,請參考第一條。

他也沒有否認,讓她開心了一小會兒,她還懶洋洋的問了一句。

“真應該去海邊,我肯定可以吸引很多的眼神。”

她自然是沒有發現,當她說完了這句話的時候,顧承澤的臉色微不可見的變了一些,一雙劍眉也皺了起來。

果然,金屋藏嬌什麽的,很有必要,畢竟她的小妻子確實是很誘人,走出去那肯定就是給他找來一大片桃花。

她又繼續的說了一句,走到他麵前,幫他理了一下襯衫,很是賢妻良母的樣子。

“要不是去沙灘上,你也會暴露你的好身材,我倒是真的想要去。”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眉眼如畫,好看的要命,簡直就是一個集誘-惑和青澀於一身的妖精。

他笑了,一雙眼睛裏麵,微微的**漾著一些笑意。

“嗯,夫人知道我身材好就行,以後也隻給夫人看。”

葉歌對於這種話,顯然是很受用,所以很是淡然的說了一句。

“嗯,以後就包-養你了。”

他笑笑,沒有說話,當兩個人穿戴整齊準備出門的時候,葉歌才想起來,他們這是要去哪裏。

到了車上,她才不明覺曆的問了一句,“我們這是要去哪裏了?”

顧承澤想了一下,自己確實是沒有和她這樣說,所以,還是說了一句。

“歌劇院。”

怎麽說呢,歌劇院自然是一個陶冶情操的好地方,隻是要是能想一下,那麽自然是好的。

隻是那麽些個地方,總是讓葉歌是不習慣的,她不想要去熟悉那些東西。

她想了一下,還是悶悶的說了一句,“真無聊。”

顧承澤聽見了,身子微微一頓,停下了車,一張俊顏出現在她眼前,聲音也帶了一些不自覺的溫柔,聽上去至少他是朕的沒有生氣。

“你想要去哪裏玩?”

他自然是跟著她的,隻是按照一般的計劃來說,一般都是男方安排好,然後要給女方一個驚喜,似乎這個東西在他這裏不成立。

葉歌想了一下,最後還是搖了搖頭,語氣也還是悶悶的,似乎是真的有些不開心。

顧承澤看見她兩眼空洞的眼神,大概是知道了,她卻是是沒有地方想要去,可是,她又不想要去哪裏,一個很正常的人都是會有這樣的心理。

他聳聳肩,還是表示這個挺好,顧承澤走的,自然是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路線,一進去,就有侍者領著他們。

顧承澤的手一直拉著葉歌的手沒有放開,像是看著自家的小孩一般。

葉歌雖然是覺得溫馨,但是還是覺得顧承澤老是把她當小孩子看,這個讓她有些不開心。

她可以看見整個歌劇院的地方,他們是在上一層樓,視野開闊。

葉歌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顧承澤,這樣會不會很無趣。”

她卻是是想要去下麵,至少那是平凡人的日子,這樣的日子她是當真有些不習慣。

人與人一出生就是平等的,沒有什麽高低貴賤之分,之是後來,也便是開始有了。

關鍵是全世界的每一個國家都有,這個就像是紮根在你的心理一樣,讓不更多的是無奈。

她沒有說話,隻是抿著一雙薄唇,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看起來是真的有些心情不好。

顧承澤沒有發現,他看見了他旁邊的那個隔間也有人開始坐下來了。

他這才是轉眼看了一眼自己小妻子,發現她似乎是在走神,手指輕輕的敲打在了桌麵上。

低聲的說了一句,“我去給你裝杯開水。”

他喜歡對她的事情親力親為,似乎這樣就是可以快點融入她的生活一樣。

葉歌也沒有說話,顧承澤就已經出去了,既然是要出去,那麽自然是要經過隔壁包間的。

“還有其他的嗎?”

很是熟悉的聲音,讓顧承澤的腳步微微一頓,他也不知道什麽,就像是有什麽在蠱惑著他。

他停下了腳步,那一刻,他也微微的愣住了,是她的聲音,異國他鄉重新遇見一位故人,總是會有那麽幾分懷念的吧。

他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然後低聲的說了一句。

“蘇曼。”

那名女子的身子也是微微的頓了一下,似乎是沒有想到會有人叫住她,她自然是知道這個聲音是誰。

她微笑轉身過去,看了一眼顧承澤,眉眼帶笑,還是那樣美的驚心動魄,她裝似無意之間撩起來的碎發,就像是另一種勾人的方式一般。

她嘴角微微帶起笑容,然後念了一句。

“好久不見。”

是啊,好久不見,都差不多一年了,還真的是很久了,似乎是很久沒有見麵了,她幾乎是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那種變化。

她知道,他的身上多了一抹溫和,像是以前從未有過的,她抿著一抹笑容,低聲的說了一句。

“你變了,她也來了。”

她自然是知道,顧承澤是極其聰明的,自然是知道她是指的誰,現在看來,他大概是和好了的吧。

蘇曼也算得上顧承澤唯一發♀性朋友,地位總是是有些特殊的,他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等一下一起去吃頓飯吧,在隔壁包間,我要給她去倒水。”

現在的顧承澤還真的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她的眼神裏麵自然是包含著詫異的,她是真的沒有想過顧承澤居然是會為了一個女人改變。

驕傲如他,自然是不會輕易向什麽事情低頭,他走到時候,不免費多瞄了幾眼,嗯,那個戒指在橘黃色的燈光下,還是散發著一層淡淡的光澤。

秦朗大概是沒有希望了吧,他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拋去秦朗的這個原因,他和蘇曼還是朋友。

他回來的時候,心情自然是還不錯的,看見顧承澤滿臉春風的得意一般。

葉歌還冷不丁的直接說了一句,“你是不是撿到錢了?”

顧承澤隻是笑笑,沒有答話,但是,葉歌秀氣的眉頭已經是微微的皺了起來,他的身上有“迪奧”新款的香水味,她忍不住的皺了一下眉頭。

所以,顧承澤到底剛剛是幹嘛去了,她自然是沒有問他的,隻是不動聲色的已經是開始打量顧承澤了。

他也難得是心情好,所以也沒有在乎著葉歌的什麽表情,等看完這場歌劇的時候,葉歌還是沉浸在自己發世界裏麵,顯然是還沒有緩過神來。

顧承澤叫了她好幾聲,她也還是沒有聽見,隻是一雙眼睛裏麵黯淡無光,看起來是有些呆滯的。

他起身,揉了一下她的頭發,她這才是醒過神來,低聲的說了一句。

“吃飯去?”

她原本是想要拒絕什麽的,隻是看著他的眼睛的時候,直覺告訴他,有什麽事情一定是會發生的。

所以,她點了一下頭,然後低聲的說了一句,語氣都很悶,像是有些委屈。

“好。”

顧承澤顯然是察覺到了什麽,還是很細心的問了一句。

“怎麽了?”

她沒有說話,隻是一個勁發悶著自己,隻是,過了一會兒,葉歌還是有些耐不住了。

低聲的問了一句,“到底是和誰去吃飯。”

她有些惴惴不安,顧承澤卻是笑了一下,然後摟過她,在她耳邊淡淡的吐出了幾個字。

“故人。”

故人,遠方自有故人來吧!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就是心裏甚至開始瘮得慌,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她歎了一口氣,無奈的點了一下頭,自然是同意了他的做法,得到了葉歌的準許,他自然是春風得意,把葉歌塞進了車裏麵,然後對她緩緩一笑。

“在這裏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