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歌這個秘書的事情不多,大部分都交給其他人了,葉歌做的都是一些很閑的事情。
顧承澤也舍不得讓她做太多太累的事情,他讓她來給他當私人秘書,隻是想讓她待在他隨處可見的地方。
像現在,顧承澤想她了,隻需要打個電話,她就出現在他麵前了。
“泡杯咖啡進來。”
顧承澤通過電話叫葉歌進去。
自從葉歌來了之後,顧承澤的咖啡就全部是由她來負責。
葉歌雖然不滿,但是還是認命的去給他泡咖啡,但是到了之後她卻給他泡了一杯茶。
她是秘書!不是小妹,專門給他泡咖啡!
“大早上的喝什麽咖啡?以後你改喝茶好了,咖啡喝多了不好。”葉歌將她泡好的茶放到他桌上,就準備出去。
“茶嗎?那以後你就負責幫我挑茶,泡茶好了,正好學習一下泡茶。”顧承澤端起來抿了一口,亂無章法的泡法,隻能勉強入口。
要不是因為是她泡的,他早就扔出去了,這樣的入不了他的口。
葉歌突然無言以對,她泡個茶,都還能把自己給搭進去……
“我資質愚笨,肯定學不會,我覺得咖啡挺好的,嗬嗬嗬…”
“我說你能學會就能學會,我相信你。”顧承澤堅定的看著葉歌,她很聰明,他一直都知道。
“你太看得起我了。”葉歌扯扯嘴角。
“你要是答應學,我答應你一個要求。”
“好,成交。”
葉歌咧著嘴,興致勃勃點頭答應了。
反正不管她答不答應,他都會讓她去學,她要好好想想他應允的這個要求,拿來做什麽才行。
顧承澤看著她這麽高興,別說一個要求,她想要什麽他都會答應她。
葉歌走了之後,張宇便走進來:“總經理,董事會的人已經到了。”
顧承澤起身,將文件夾隨手遞給張宇,邁開步伐走向會議室。
在進門前,遇上了顧淮。
“承澤,我不會放水的。”顧淮目光複雜的看著顧承澤。
“弱肉強食,是這個世界生存法則,憑實力說話,希望你能笑到最後。”顧承澤對顧淮的話完全不放在心上,誰強誰弱不是單憑話說的怎麽樣,拿出實力來。
顧淮握緊拳頭,顧承澤總是這樣,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他不止一次想要撕掉他的這層偽裝,讓所有人看看他的真麵目。
顧承澤單手插進褲兜,朝張宇伸手,張宇便將文件放到顧承澤手上。
“等你有能力的時候,再跟我說這句話。”顧承澤說完,率先走進會議室。
顧淮看著顧承澤的背影,眼底閃過一抹狠毒,拳頭握的死死的,手上的青筋迸發,顯得格外的猙獰。
頓了幾十秒,顧淮才恢複過來,走進會議室。
顧承澤坐在首位,顧淮坐在左手邊第一個,他一進門就先發製人,率先講起他的做的方案。
秘書給在座的每個人都發了一份,顧承澤麵前那份,他連翻都沒有翻。
顧淮見狀臉色難看了幾分,起身滾動PPT,開始講解。
顧淮的視線有意無意的瞥向顧承澤,像是在向顧承澤證明什麽,隻可惜顧承澤壓根沒把顧淮放在眼裏。
顧淮說完,會議室裏靜默了片刻,顧承澤這才幽幽的看向顧淮,嗤笑道:“你的計劃書太沒新意,根本沒有辦法中標,跟往年比起來有什麽區別?這次的項目很大,如果沒有足夠的理由你拿什麽說服對方跟你合作?就憑著你這萬年如一的計劃書?”
顧承澤讓秘書把他準備的資料發下去。
“想要拿下H公司這個項目的公司很多,我們顧氏雖然實力強大,但是萬年不變,隻會後退不會前進。今年起來了不少新型的大型企業,如果沒有足夠吸引對方的資本,我們很可能會敗北。”
“商人都講究互利互惠,前提是…他們有利可圖。”顧承澤看了一眼顧淮:“如果你拿你那份計劃書給對方,你覺得你的亮點在哪裏?憑什麽打動對方把這麽大塊餅子跟你分享?”
“你憑什麽覺得你的就能夠打動對方?我也沒覺得你的有多好。”顧淮不服氣的盯著顧承澤。
“一個產品最重要的是什麽?”顧承澤雙手撐在桌上:“是質量,是信譽,是新穎。”
“質量好是根本,一個有著良好品質的企業,是生存的基本,但是時代在進步,沒有創新的,跟不上時代的腳步,遲早被淘汰。”
顧承澤的話讓原本就很安靜的辦公室更加安靜的,隨即都開始符合顧承澤的話,顧淮的他們都看了,沒有顧承澤的全麵,這還不是最終的,這隻是一部分就已經是這樣了,不難想象誰更適合負責這次跟H公司的洽談。
他們並不在意這個項目到底是誰做,他們在意的是誰更能給他們帶來利益。
而現在,顯然是顧承澤更加能夠讓他們得到利益,他們就毫不猶豫的選擇讓顧承澤負責這個項目。
董事會的一幹元老都交換了個眼神,董事會中最有說話權利的張董事便站起來,開口道:“這個項目就交給承澤來跟進,希望你不要讓我們失望。”
張董事的話一出,所有人都點頭附和,沒有一個人為顧淮說話。
顧承澤點點頭,對這個局麵說不上滿意也說不上不滿意,這原本就是沒有任何懸念的事情。
顧淮想反駁都沒地兒說去,所有人現在都偏向顧承澤,根本不聽他的。
會議結束,董事會的人全部都走了,獨獨留下顧承澤跟顧淮兩人。
顧承澤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站起身來,路過顧淮的時候頓下腳步:“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
說完,顧承澤頭也不回的走出會議室。
顧淮用力的砸向桌子,手上的青筋凸起,眼神迸發出淬毒的光芒,他要顧承澤勝敗名裂,今天他受的屈辱,他一定會討回來,一定!!!
顧承澤不費吹灰之力就拿到了這次項目的負責權。
中午吃飯的時候顧承澤打電話讓葉歌進去跟他一起吃,他剛剛點了她愛吃的菜。
葉歌剛剛接到一個電話,此時的心情格外的複雜,麵對顧承澤的話,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如果不去,顧承澤很有可能發現她的異常,去了更容易發現她的不對勁。
去與不去都沒什麽區別,便站起身來走進辦公室。
她現在都已經分不清楚她自己的心。
葉歌敲了敲門,就聽到裏麵傳來顧承澤熟悉好聽的聲音:“進來。”
“你先坐會兒,那邊有書,要是困的話,就去裏麵睡覺,飯一會兒就來。”顧承澤沉吟了兩秒:“你要是餓的話,這裏還有一盒巧克力。”
這盒巧克力原本他是打算晚點再給她的,反正都是要給她的,現在送也一樣。
“你那裏來的巧克力?”葉歌的注意力立馬被那盒巧克力吸引過去,立馬上前拿過那盒巧克力,好像還是定製款的。
顧承澤不怎麽吃甜食的,平時也就她喂他的時候才會吃點。
“買的。”顧承澤平淡的回了一句,便低下頭去,如果仔細看,隱隱還能看到顧承澤微微發紅的耳根。
他這還是第一次親手準備禮物送人,還是女人。
“不錯,有眼光。”葉歌立馬拆開來拿出一顆吃了起來,吃了兩顆之後,葉歌突然拿起一顆喂給顧承澤:“你要不要吃一顆?”
顧承澤看了一眼巧克力,又看眼葉歌,點點頭。
葉歌將手中那顆喂給顧承澤,眼神晶亮亮的看著他:“怎麽樣?味道還不錯吧?”
“嗯!”顧承澤失笑,他買的能不好吃?
葉歌笑意盈盈的看著著他,拿了一顆喂給自己。
“別吃太多,一會兒吃不下飯。”顧承澤看著葉歌一連吃了好幾顆,便開口阻止道。
“哦!”葉歌悶悶的應了一聲,她現在就已經有幾分飽意,這個巧克力吃了不膩,哪怕她吃了近小半盒,也沒感覺到膩。
這果然是貴的,跟價格低的區別。
顧承澤還有工作要忙,葉歌也不好打擾他,就隨手拿了一本雜誌翻看起來。
她拿的這本正好是上次顧承澤答應采訪時拍的封麵,當時葉歌看了一眼,沒細看,這麽一看,顧承澤還挺上鏡的。
葉歌還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顧承澤,拍照真帥,葉歌差點沒對著封麵犯花癡流口水。
顧承澤感受到葉歌火辣辣的視線,轉眼就看到她對著自己的照片發花癡,頓時哭笑不得。
“真人就在這,你想親,想抱,我都隨你。”顧承澤歎口氣,無奈中帶著誘-惑的說。
“額,嗬嗬…我就是覺得,果真是人靠衣裝。”
“你是覺得我沒有你手中那本封麵帥?”顧承澤微眯著眸子,危險的看著葉歌。
隻要她敢說一個是,他就會讓她知道死物比不上活著的人。
顧承澤突然有點吃封麵上那個自己的醋。
葉歌都沒有那樣看過他,結果居然用那樣的眼神看封麵。
他這麽一個大活人她看不到?難道不比死物帥?想要什麽姿勢都可以,隨她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