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麽時候背叛過她,蘇曼?

他現在就像是一個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她大概是累了吧?所以現在躺在那裏,一動不動,看上去倒是真的累了他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抱起了她。

滿嘴的都是酒味,想了一下,還是囑咐了管家一聲,“拿一盒藿香正氣水來。”

他說完這句話便是抱著葉歌直接走到了房間裏麵,他看著她紅彤彤的臉蛋,終於書有了一絲絲的血色。

他輕輕的把她放在了**,視若珍寶一般,沒有說話,隻是那雙如墨一般的眸子裏麵,散發著淡淡的光澤。

她隻感覺腦袋沉的很,隻是居然還有人給她喂藥,她下意識的就開始往外麵吐。

顧承澤看見他嘴角溢出來的藥業,實在是有些無奈,他便是收了手,給她喂了一小口清水。

葉歌就這樣昏昏沉沉的直接睡了一整個晚上,也不知道是碰見了一個暖爐還是什麽,一晚上再也沒有醒來過。

而顧承澤就這樣安靜的躺在她身邊,看著她一點點入睡,淺淺的呼吸聲,他嘴角勾起了一抹滿足的笑容。

他是想要和她在一起一輩子的,所以,他們兩個是要好好的吧?

他想了一下,撫順了她的頭發,頭發又黑又直,還帶了一些洗發水的香味,充斥在他的指尖。

他嘴角勾起的那抹笑容倒是一直都沒有消散過,看得出,他心情不錯,而葉歌隻是一雙手勾著他的腰,似乎是怕一放開,他就會跑了。

這一晚,連空氣之中都熱氣都微微的**漾著,驚擾了一池春水。

她笑了一下,還是沒有說話,隻是一雙眼睛微微眯起。

隻是,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就尷尬了,這次是顧承澤先醒的,他咧開一口大牙齒,對著她低聲的笑了一下。

“早。”

他的笑容實在是晃眼,那雙好看的眸子還微微眯了起來,實在是勾人的很。

她沒有說話,隻是微微低下了頭,她看見了自己的頭是擺在什麽位置的,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換了。

發生了什麽,她心裏是在清楚不過,隻是腦子雖然是清醒的,但是還是有些昏昏沉沉的,難怪酒還是不要亂喝的好。

她想了一下,還是說了這樣的一句話,“昨天晚上……”

他自然是經過了昨天的事情,大概是知道葉歌是誤會了他和蘇曼,所以有些問題,他自然是知道了,知道了自己的小妻子也不想要離開自己,那麽這個小小的誤會也會很快的解開。

“昨天晚上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那天晚上,我和蘇曼也隻是在喝酒,沒有做什麽。”

他說的很慢,隻是為了讓她聽的更加清楚一點,她的身子微微頓了一下,似乎是僵硬了不少。

顧承澤知道,他這是達到效果了,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而葉歌最後還是悶悶的應了一聲。

“好,我知道了。”

至少,她是比之前多說了幾句話的,那麽,他自然也是見好就收的那種人,他不想壓迫她做什麽,對於葉歌,反正來日方長……

他一想到這裏,嘴角勾起的弧度連自己最後都有些吃驚,隻是葉歌還是一臉冷漠。

她隻是表麵冷靜罷了,自己醉酒到底是說了什麽,該不會給它告白了一遍吧?

羞死了,她一想到這裏的時候,眉頭都緊緊的縮攏在了一起,很是難堪的那種……

她也沒有說話,隻是一雙好看的眼睛已經是情不自禁的瞟了一下顧承澤,其實,她也是矛盾了,她不知道到底是要不要相信顧承澤,相信嗎?

既然是能說出離婚這個詞語,他們兩個難道就是因為一晚上的事情所以就和好了嗎?

不覺得有些可笑嗎?她嘴角扯起了一抹牽強的笑容,然後就再也沒有說話了,反而是顧承澤一臉邪笑,看上去當真是妖孽一般。

他的眼神裏麵都是帶了一些勾引的意思,隻是葉歌還是很冷淡,甚至是有些高傲的都沒有看他一眼。

他想了一下,還是飛快的竄到了葉歌麵前,嘴角扯起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這個是後天晚會的衣服。”

她的眉頭又是微不可見的皺了一下,甚至是沒有了其他的動作。

她的聲音也有些悶悶的,她大概是不想要去的,所以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委屈。

“不去不行?”

她在和他談條件,他的一雙眼睛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她,然後點點頭,一雙手插在了口袋裏麵。

她接了過去,眉眼之中自然是有幾分無奈的,但是,還是沒有說話,這樣的態度更是讓顧承澤的眉頭微微一顰。

他的聲音自然是沒有了剛才的欣喜,反而是冷漠的很,“所以,你想要我帶蘇曼去?”

又是蘇曼的名字,她沒有說話,隻是一雙手的手指一點點的掐進去了自己的肉裏麵。

有些疼,可是她卻不在乎,既然是有人想要提蘇曼的名字,她倒是不可置否的笑了一下。

緩緩轉身,對上了顧承澤的眼睛,她的聲音裏麵帶了一些堅定和冷漠,像是在故意的說著什麽一樣。

“顧承澤,我覺得這一切都是隨你的,我無所謂的。”

她無所謂的,是啊,她原本就是不在乎他的,那麽,她自然是無所謂的,隻是沒有想到又是一早上的功夫他們兩個就這樣黃了。

顧承澤不免得冷嗬了一聲,聲音都染上了一層冰霜,顯露出來了他的不高興。

“我送出去的東西就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她倒是也不好在爭執,直接把袋子一放那裏,也沒有說話,直接打開門走了出去。

顧承澤看著那個袋子,還真的是有一種衝動是想要把他那過來的撕了的衝動。

最後還是冷靜了下來,葉歌像是一個大小姐一般都坐在偌大的餐廳裏麵,她剛剛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還好,顧承澤沒有碰自己。

她吃飯的時候管家總是陪在自己身邊的,怎麽今天早上倒是不見人了。

“管家呢?”

她的眉頭細細的一皺,她想要知道自己最後的答案,不管最後答案是什麽,她都會欣然接受。

也許心裏早就是有了答案,可是,就是不想要去承認這個事實,她其實挺慫的。

她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也不知道該怎麽說,管家馬上就走了過來,對著葉歌畢恭畢敬的說了一句。

“小姐好。”

她沒有說話,隻是一雙眼睛掃了過去,那群人很是明白的直接退了出去,她自然是知道的,偌大的餐廳隻是剩下了兩個人。

葉歌的聲音有些緊張,但是還是穩了下來。

“昨天晚上你問了嗎?”

“問了,隻是小姐最後沒有回答,後來少爺問了一下你。”

她的心一下子沉入了水底,她是當著他的麵說了出來?感覺自己丟臉就要丟到太平洋了。

她的臉一陣陣的開始滾燙了起來,管家還是很有耐心的問了一句。

“小姐,你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她沒有說話,隻是一雙眉頭微微顰起,揮了揮手,然後他退了下去。

她下意識的就趴在了桌子上麵,冰涼的石板桌子,和冰涼的感覺,一下子就讓她的腦子清醒了不少。

隻是,身上多了一股子溫暖,她沒有說話,那個衣服就這樣搭在了她身上。

她知道,那是專屬於他的味道,可是,她不想要抬頭,不敢光明正大的站在他麵前。

她唯一能做的,似乎也沒有什麽了。

顧承澤看見她還是沒有接受自己,也不願意去計較一些什麽了,還是退了出去,身子微微的顫抖著。

聽到了他遠去的腳步聲,她才敢抬起頭來,看著肩上的外套,還是一雙好看的眼睛裏麵,情緒微微的**漾著。

顧承澤出門以後,助理已經是把車開到了古堡這裏,規規矩矩的幫他把門打開了。

“總裁,這裏還有幾個宴會的名單,其中包括經濟交流會,還有主辦方的宴會……”

助理還沒有說完,顧承澤就直接揮手的打斷了他的話,聲音也是冷淡的可以。

“這些全部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