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到嘴的羊肉,是不可能的事情。
“唔…”在啃咬的過程當中,顧承澤剛好觸碰到葉歌的傷口,讓她的意識也稍稍清醒了一些。
葉歌搭在顧承澤胸前的手,用力的推著他,在此時立馬就可以看出來男女之間力道的差距。
葉歌連吃奶的力都用上了,結果顧承澤卻紋絲不動,仿佛她剛剛做的一切都隻是在給他撓癢癢。
葉歌雖然沒有推開顧承澤,卻用手臂擱在兩人中間,隔開了兩人的距離。
葉歌的小臉頓時漲的通紅,半晌才幹幹的擠出幾個字來:“你,你流-氓!”
“小狐狸,你不聽話哦?我記得我說過,你如果再說這個詞,我會讓你體會一下真正的流-氓是什麽樣的的。看樣子…你挺期待的啊!”
葉歌見狀嚇了一跳,心跳都快跳到嗓子眼兒了。
她剛剛就是下意識的罵出來,哪裏還想了那麽多?
顧承澤說到就肯定做到,手臂輕輕一抬,就將葉歌摟在懷裏,起身抱著她往裏麵休息室走。
葉歌很清楚自己跟他的力量差距,一路上沒有掙紮,隻是試圖用話來讓顧承澤打消這個念頭。
“那個,我現在身體不舒服,不宜侍寢。”葉歌紅著臉,小聲的說著。
“不舒服?沒關係,一會兒你就舒服了。”顧承澤眸光微閃,又豈會看不懂葉歌臉上的躲閃之意,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開口道。
“那個,我現在真的不舒服,會影響你的使用。”葉歌不敢抬頭,他的視線掃的她心跳加速。
“我都不擔心,你放心好了,不會讓你難受的。”
葉歌怒了,這跟她有毛關係,沒聽出來她這些都是借口嗎?
還左一個舒服,右一個難受的。
是她擔心的嗎?
她隻當心被他莫名其妙耍流-氓!
丫的,現在都已經學會嘴上占便宜了,說好的翩翩公子,優雅顧少呢?
這丫就是一腹黑流-氓!
“我說我身體不舒服,我要請假,我要求休假!!!”葉歌抬起頭來,怒聲吼道。
“嗯!準了。”顧承澤輕飄飄的丟給葉歌兩個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一絲停頓的將她放到**。
“你都準了,這是做什麽?”葉歌瞪圓了她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一臉懵逼的看著顧承澤。
“你請假我準了啊!今天下午你不用上班了。”顧承澤一邊脫掉自己的衣服,一邊一本正經的跟葉歌說著話。
請假好啊!
請假今天一下午的時間,讓她知道流-氓是怎麽耍的,看她以後還敢不敢衝他說他耍流-氓。
葉歌難以置信的瞪圓的眼睛,她沒有想到顧承澤居然這麽無賴,她明明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你,你…”
葉歌指著顧承澤,半晌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主要是他實在是太無賴,她居然找不到話來形容他。
“春宵一刻值千金,別浪費在說話上麵,我會很認真的讓你知道流-氓的定義的。”
顧承澤上前一步,阻擋葉歌想要逃離的想法。
開玩笑,到嘴的羊肉豈有放過之理?
“嗬嗬嗬…顧少,澤,老公…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葉歌很識時務的狗腿喊著。
“嗯?嫌我速度慢了,馬上就好。”顧承澤直接忽略掉葉歌那雙討好的眸子,加快速度,俯身?上去。
求此刻葉歌的心理陰影麵積……
葉歌在心裏默念,現在隨便來一個人也好,隻要能把這貨弄出去,讓她以後吃素都可以。
老天像是聽到了葉歌的祈求,辦公室響起一陣敲門聲:“總經理,你點的外賣到了。”
葉歌聽到敲門聲,臉上一喜,上天對她果然是不薄的,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顧承澤正俯身看著葉歌,她臉上的喜意自然沒有逃過他的眼睛,不悅的眯著眸子問:“你好像很高興?”
“當然高興了,我肚子都餓扁了。”葉歌臉上的喜色沒有褪去,高興的回答道。
“哦?是這樣嗎?”顧承澤劍眉微挑,看樣子還需要好好**一番,他還在這裏,居然就敢在他身下還這麽明目張膽的想著其他事情。
“我是真的餓了…”葉歌話還沒說完就被顧承澤打斷了,直接冷著一張臉,拿起手機給張宇打了個電話。
電話隻響了兩聲,便被人接起來,對方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聽到顧承澤說:“把飯放桌上,出去。”
隨即在張宇還沒反應過來之際,電話便已經被掛斷了。
張宇看著掛斷的電話,愣了兩秒。
如果不是還能看到通話記錄,他甚至都懷疑剛剛他是聽錯了。
不過一想到,平時顧承澤也是這樣的,就沒有多想,推開門將食盒放到桌上,便走出去將門關上。
顧承澤的辦公室隔音效果很好,外麵聽不到裏麵說什麽,剛剛張宇敲門裏麵卻能聽到。
“我也餓了。”顧承澤的視線落在葉歌被吻的越發紅腫的唇上,眸光微暗,喉嚨有些艱難的吞咽了一下,聲線變得沙啞低沉。
葉歌觸到顧承澤的目光,心中一驚。
這樣的目光她太熟悉了,夾雜著濃重的欲-望之色,讓葉歌慌亂的想要往後退。
可是,她整個人都被顧承澤壓在身下,哪裏會給她逃跑的機會?
一隻狡猾的野生狐狸,如果不好好**,很容易就被她給逃掉的。
“那個,咱們有話好好說,先吃飯成不?”葉歌警惕的看著顧承澤。
“我餓了,先吃飽再好好說。”
“對對對,填飽肚子是人生大事,其他事情都可以先放到一邊。”葉歌喜笑顏開,樂的秀眉都一跳一跳的,生怕顧承澤不知道她現在心情很好似的。
“看樣子,我們的想法很一致,先吃飽,其他事情慢慢說。”顧承澤說的很緩慢,也很溫柔,像是一片羽毛輕輕刷過她的心口,一顫一顫的。
讓她的目光直直的迎上顧承澤那道溫柔的眸子,裏麵有著讓她顫抖想要逃離的柔情,他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淺笑,從這抹淺笑中能夠輕而易舉就可以看出這其中夾雜著的寵溺。
他天生的清貴優雅,哪怕此時以這樣一個姿勢,卻依舊無法掩蓋他的氣質。
這樣的他,讓她心尖兒顫抖的同時,卻也讓她想要逃離。
越是靠近他,就越忍不住被他吸引,癡迷。但是,她的理智卻又告訴她,不可以這樣做。
顧承澤看著躺在自己身下的那隻他費盡千番百計都想套住的小狐狸,此時正看著他出神,真不知道他是該笑,還是該哭。
顧承澤懲罰性的在葉歌的唇瓣上輕咬一口,讓她回過神來。
葉歌像隻炸毛的小貓咪瞪圓了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他:“你咬我幹嘛?”
“小狐狸,看樣子你還不清楚自己現在身在何處,在我身下居然還敢分心去想其他事情,這是藐視我的行為,我會讓你為你的行為買單。”顧承澤眯起了眸子,露出葉歌熟悉的危險味道。
顧承澤的這個動作,若是換做一個長相猥瑣的人來做,隻會讓人覺得這人更加猥瑣。
就比如,陳總監。
如果這樣的動作換做是他來做,葉歌隻怕是連隔夜飯都會吐出來。
相反的,顧承澤的五官透露著貴氣的俊雅,雙眸更是深邃,隻是望一眼,就能讓葉歌找不著邊兒。
他做這個動作,不僅沒有半點猥瑣感,反而像是一隻找到獵物的獵豹,優雅卻時刻透露著危險,稍有不慎就會被他一擊即中。
葉歌每每看到顧承澤的這個動作,心就不由得加速,被他輕易的俘獲了,讓她迷失在其中。
她不得不承認,顧承澤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
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提醒著她,盡管他現在對她很好,但是他卻實實在在是一頭令人畏懼的豹子。
一旦惹怒他,後果將會無比的慘重。
“你要做什麽?不是說先吃飽再說嗎?”葉歌害怕的挪動了兩下身體,想要遠離顧承澤。
“嗯!的確是有什麽事情,先吃飽再說。”顧承澤符合的點點頭。
這時,葉歌要是還不知道顧承澤這個動作是為什麽,她就白吃了這麽多年米飯。
她這才明白過來,她說的吃飽,跟他所謂的吃飽,根本不是一個意思。
隻可惜,她明白的晚了點,隨後她就為她的智商付出了慘痛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