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葉歌。”

她看了一眼,結果發現是未知人士,但是對方似乎聲音是那個新來的總監嗎?

她馬上說了一句,“她在睡覺,我是她朋友。”

他沒有說話,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對她說了一句。

“請你好好照顧她,還有,謝謝你。”

她掛掉了電話號碼,看著眼前的這個人,最後眸子暗暗一沉,那個聲音可真是好聽呢!

像是那個男子一般,沒錯,她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聲控,是很嚴重的那種。

她看了那個門一樣,好像是什麽樣子的女孩的夢想,都在葉歌身上一點點實現了。

她眸中的光芒細細碎碎的,很是好看。最後還是沉澱了下去。

隻是不知道外界已經是吵成什麽樣了,因為剛剛公交車上的事情,也是涉及到了法律上麵一點點的問題,還有關於現在的人情。

居然是上了頭條。

“顧氏夫人遭騷擾。”

顧承澤看見這個消息的時候,臉都黑了,沒錯,是黑了黑的不是一般的黑,甚至是隱隱約約透露出來了一些風雨欲來的氣勢。

“小李,葉歌現在在哪裏?”

“應該是在南笙小姐家裏。”

他很認真的說著,手指還在鍵盤上麵快速的打著,他們的手機都是有新聞推送的,出現了這麽大的事情,顧承澤自然是要生氣的。

“把頭條撤下來,一個小時之後,我要看見這個效果。”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麵點著,很是靈敏。

越往下麵看,一張臉色越發的黑,現在的人大部分都是鍵盤聖母,因為那些事情沒有發生在他們的身上,所以他們永遠都不會是懂那個事情。

“喲,這真的是顧氏的夫人嗎?我看錯了吧?”

“搞笑,這顧氏的逼格就這樣,老板娘就是要去做公交車嗎?”

“顧氏集團還真的是大方,再見,我突然覺得員工的待遇是悲劇了。”

“抱歉,我們一個月的工資是六位數,再見!”

“樓上別走,抱住大腿。”

他又隨意的看了幾條,那個視頻反反複複的看了很多遍,他也看見了她眸子之中的無奈。

就算是變成了這樣,她也還是不肯跟自己說一句話嗎?他的眸子輕輕的落入在了手機屏幕上,還是一片黯淡。

未接電話?沒有,未讀短信?沒有,她當真是狠下心來的,葉歌,你到底是要什麽時候才會懂我呢!

我不過就是想要護你一時安寧,哪裏是需要你的幫忙呢!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絲淒慘的笑容。

不一會兒,偌大的辦公室裏麵,響起了一陣悠揚的鋼琴聲音,他的眸子之中,細細碎碎的灑滿了整個星光。

隻是,那個聯係人名字,是打破了他所有的觀想,他眸中的星光一片黯淡了下來。

“顧承澤。”

宋城的聲音還有一些疲憊,可是也透露出來了一絲生氣的意思。

他點頭,應了一聲,“嗯?”

“說好的,護我妹妹一世周全的呢!”

他的語氣裏麵自然是淩厲的語氣,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還是把事實告訴了他。

“我最近和她吵架了。”

“所以,她又跑了?顧承澤,你本來就是知道的,她這個人經不起瞞的,也是受不起什麽逼迫一樣。”

他隻能是點頭,並且承認錯誤,這個方麵確實是他做的不好,他向來是知道她的性子的,可是他逼急了,也是會生氣的。

“還有,關於頭條是什麽事情?顧承澤,你可當真是好樣的,我妹妹我自己都不敢欺負,你居然還敢讓人欺負她,把那個人的身份吊銷出來,自己看著辦吧?”

他的聲音極其冰冷,像是染上了一層冰霜一樣,他隻是一個勁的點頭,然後輕輕緩緩的說了一句。

“抱歉,我當真是不知道原來我們兩個會吵架吵到這個地步,這也是我始料未及的,抱歉。”

他語氣很是誠懇,和尊嚴無關,這件事情確實是他做錯了,也確實是要給她的家人一個交代。

“顧承澤,我要的不是你的道歉,而是你始終是不能照顧好葉歌,既然是相愛的,為什麽不能好好的。”

就好像是葉歌和他之間,永永遠遠都好像是隔了幾千條河流一樣,求之不得。

他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緩緩的說了出來。

“沒有照顧好她,是我的錯誤,以後不會了。”

他無奈的歎了一聲氣,他有時候自己都覺得,其實他們兩個是真的不應該在一起的,可是事實就是他們在一起了。

他最後還是說了一句。

“好好對她,有事情找我幫忙的話,那麽,把她找來就好。”

他點頭,掛掉了電話,就好像是顧承澤有顧承澤的驕傲,他就算是再怎麽落魄,也不會去有求於人,這種驕傲,是刻在骨子裏麵的。

他最後才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氣,終於是疏鬆了一點兒,他們之間應該本來就是這樣的。

他拿起車鑰匙,便是直接開向了南笙的住宅,他是去過那個地方的,甚至是連住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就是怕,她會不想要看見他。

麵對一個人的時候總數會手足無措,那麽,她應該是在你心中占很大的一個部分吧?

“叮咚,叮咚。”

南笙拖著她的小拖鞋,吧嗒吧嗒的跑去了開門,打開門的那一霎,自然是稍微的吃驚了一下。

這個男人她自然是見過的,他上過那麽多的雜誌,還天天帶著葉歌上熱搜,真的是想讓人不記得都難。

她尷尬了片刻,倒是他先開口,一開口便是直接直奔主題。

“她在哪?”

她看了一眼,那個門還是很安靜的,像是一個獨立的空間一樣。

顧承澤可能是覺得這句話太唐突了,然後眼前的這個女孩子還沒有反應過來,還是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你好,我是顧承澤,葉歌的丈夫,她在這裏嗎?”

她看了一眼他,眼神裏麵全部都是警惕,像是在提防著什麽,可是也沒有什麽好提防的。

“抱歉,她暫時不想回家。”

她看得出葉歌是不想要看見顧承澤的,畢竟她每次問她為什麽不回去的時候,她總是一笑而過,避而不談,故此,必然是有理由的。

“麻煩讓我進去好嗎?”

“不行,她在睡覺,再說了,你要遵從她的個人意願,不然那就是綁架。”

南笙很是嚴肅的一本正經的說著,就在這時候,門嘎吱一聲的響了。

葉歌的眸子看起來都很是疲憊,一張小臉也看上去很是慘白,顧承澤見此,眉頭一皺。

“南笙,算了吧?讓他進來吧,我沒有事情的。”

她嘴角勾起了一絲慘白的笑容,是沒有一絲血色的,至少是現在這樣看上去。

南笙看見當事人都這樣說了,那麽她攔也是沒有意義的了,手一鬆,就感覺到身邊隻是有一陣微風輕輕刮過。

他走到她麵前,一句話也沒有說,直接伸出手去探她的額間。

滾燙滾燙的,他的眉頭微微一皺,隨後馬上就是去打橫抱起了她。

“這麽不好好照顧自己嗎?”

他的語氣是帶了幾分無奈,然後一眼南笙,快速的說了一句。

“那麽,改天再登門造訪,她現在生病了,我需要帶她去醫院。”

還沒有等南笙說話,某某人就直接是一個大步跨了過去,走出了家門。

把她放到座位上麵的時候,她才冷冷的說了一句。

“不是要冷靜嗎?顧承澤,我和你到底是什麽關係,你想清楚沒有。”

他沒有說話,甚至是不動聲色的開始了發動車子,這個時候並不是聊天的好時候,他隻是知道,她生病了,需要去治療。

其他的事情,甚至都不需要考慮,隻是葉歌很是固執,她作勢去打開車門。

他當真是急了,直接把車門給鎖了,然後車子還在行駛,隻是兩人的氣氛是鬧的很僵硬。

“葉歌,你別鬧,你還在生病。”

一聽見他這個不耐煩的語氣,葉歌隻是淒淒一笑,像是自言自語一般。

“顧承澤,我這叫鬧嗎?我以為我這隻是找一個答案而已,你憑什麽管我。”

她的一雙眼睛紅通通的,像是一隻炸毛了的兔子。

她沒有說話,隻是一雙眼睛更加的幽深了起來,他隻是無奈的說了一句。

“葉歌,我們隻是本質上有著一樣的目的,但是我們的過程不一樣,但是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啊!”

她沒有心情想要聽他講話,但是嘴角勾起了一絲不大不小的弧度,語氣也是怪的很,像是自言自語的自嘲一般。

“顧承澤,我們在一起兩年了吧?人們都說,新婚剛開始的時候會是有一段磨合期,我們兩個都磨合兩年了,還是沒有一點兒效果,那麽是不是真的要打算放棄了。”

她一字一句,擲地有聲,他卻是直接停下了車子,一雙眉頭漸漸的緊鎖起來,手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