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澤一個眼神淡淡的瞥了過去,特助就馬上心領神會,甚至演技都有幾分浮誇的味道。

“顧總,我請假一下,七要去上廁所,肚子疼。”

顧承澤黑著臉,淡淡的應了一聲。

葉歌勉勉強強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這顧承澤怎麽幼稚的跟個小孩子似得。

南笙也是耐不住了,這兩個人打電話都打了幾分鍾了,看這樣子似乎是沒完沒了的節奏,單身狗應該是不宜留在這裏了。

還是趕緊走吧……

“葉歌,你要是有什麽事情就先走吧!還有,真的很感謝你,我先回去打包一些東西,房子也是要換新住了。”

“你可以住顧氏的公寓。”

“顧氏有員工宿舍嗎?”

“是的,一人一間,你放心。”

她嘴角微微勾起,顯然是把這邊按了靜音,而顧承澤嘴角勉勉強強的勾起了一絲笑容。

嗯,是的,沒錯,他是被自己的老婆給冷漠了,這種感覺真不好受。

他的一雙眼睛淡淡的掃過去,外賣還不停的冒著熱氣,看來葉歌來也需要一段時間的。

“你要是那邊有人的話,可以不用擔心我這邊。”

他是直接一句話,就是直接的說清楚了他的幻想。

葉歌其實挺感激顧承澤這樣的體諒的,但是南笙已經是起身了,她倒不如去陪顧承澤。

那個男人不吃飯時很正常的事情,如果是她盯著應該是會好一點吧?

她嘴角微微勾起,顯然一副準備去看顧承澤的心情,不過顧承澤也確實是有點那個腸胃炎的征兆。

“阿澤,南笙的事情謝謝你。”

“不用,隻是覺得你有一個朋友,那我自然是要好好的幫她一把。”

他嘴角微微勾起,然後看了一眼窗戶外麵,高空似乎永遠都沒有下麵那般看上去的澈藍,相反,還有一種烏壓壓的感覺。

他一邊看,一邊輕輕的笑了起來,應該也不算是什麽吧?

他一邊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已經是勾了起來,沒有了過去的那般好看,和耀眼似得。

“阿澤,我還想要找你幫我一個事情的。”

她上了車,輕輕的說了一句,“顧氏大樓。”

似乎是不想要讓某某人知道一樣,可是顧承澤的聽力一向都是敏銳的,但是也不想要拆穿她的心意。

“你說。”

“你認識秦朗嗎?”

她緩緩的說完了這句話,顧承澤的眉頭微微一皺。

“你找他有什麽事情嗎?”

“你認識?”

“我確實是有一個朋友叫秦朗。”

顧承澤很坦然的說出了這句話,葉歌就感覺自己好像是被一個天大的餡餅砸住了一樣。

“你確實他叫秦朗嗎?”

她這般不確定和關懷的語氣,讓顧承澤的心裏隱隱約約都有些不舒服了。

“夫人找他有什麽事情嗎?”

他一句話,就是想要讓葉歌擺明自己的身份,葉歌也是感覺到了話筒裏麵暗暗飄來的一股子陳壇老醋的味道,嘴角微微勾起。

“這麽說,你就是認識那個人,是吧?”

“可以這樣說。”

“然後,顧承澤,南笙想要和他見一麵,你能不能約一下。”

聽到某個小女人嘴裏麵說出來其他女人的名字的時候,甚至是連顧承澤自己都感覺到了,自己心裏好像是有什麽東西在一點點的落了下來。

他嘴角的弧度微微勾起,輕輕的說了一句。

“那夫人打算用什麽賄賂我?”

他略似調侃的語氣,一下子就是讓葉歌紅的臉。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然後緩緩的說了一句。

“所以,夫君是想要我怎麽報答呢?”

兩人人看似說話話裏帶話,高深莫測的很,實則都是很簡單的對話。

“那不然夫人每天都來陪我吃飯怎麽樣?”

“好。”

她欣然應下。

“那我等你,從今天開始。”

“嗯。”

兩個齊齊的掛了電話,顧承澤看著聯係鋪裏麵的那個人,像是積累了許久的灰塵一樣。

“秦朗。”

他還是撥出了那個電話,已經是多久沒有打電話了呢?他不知道,甚至是在某種時刻,他已經是遺忘了這個人。

這一聲喚出去,便是像隱藏了很久一樣。

秦朗的聲音還是透露出來了一絲絲的疲憊。

“有事嗎?”

客套而又疏離,連顧承澤自己都在想,自己要和秦朗說什麽,也許有些事情其實冥冥之中已經是有了隔閡。

“過幾天見一麵吧?”

“理由。”

冰冷的不像話一樣,顧承澤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像是擰麻花一樣。

“聊聊蘇曼,她回來了。”

“她地址你應該是知道的。”

“她結婚了。”

他不得不提醒秦朗這個事實,甚至是想要讓他清醒過來,可是秦朗他就是秦朗,甚至是心裏有個執念在他腦海裏麵,根深蒂固。

“我知道。”

這是稍微有點苦澀的,他還在酒吧裏麵,酒吧裏麵的燈光無比絢爛,燈光一寸寸的掃了過去,像是在找尋著什麽一樣。

不得不承認,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墮落了,是的,墮落了……

他不管那個女人過得怎麽樣,但是那些女人靠上來的時候,他隻是覺得髒,髒死了。

“有些事情,放下吧!”

“心裏放不下而已,給我地址。”

他三言兩語還是把事情給繞了回去,他們幾個無疑就好像是迷宮裏麵的人一樣。

任憑他們在迷宮裏麵轉圈圈,可是蘇曼他們看的透徹,甚至是在無形之中已經是離開了迷宮,還有一個人始終是走不出來。

他不知道這算什麽……

“他們過幾天就會走,可能不會再回來,還有……蘇曼會來參加我們的婚禮,你自己看著辦吧。”

他掛了電話,一雙眼睛裏麵沉重而幽深,像是有解不開的迷題一樣,事實上也確實是這樣。

他勾了勾嘴角,其實挺沒有意思的,但是人活在這世上,他本來就是一個沒有意思的存在。

他是這樣認為的,門響了。

他起身去開,就看見了一個小小的腦袋和一張燦爛的小臉,紮著馬尾,一晃一晃的,看上去不過就是剛出校園的年紀。

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是老牛吃嫩草一樣,有些慌。

“你來了。”

葉歌臉上勾起了一絲明媚的笑容,甚至是那臉上的汗水都似乎是變成了晶瑩的淚珠一閃一閃的。

他甚至於自己都覺得,這到底是在幹什麽,算什麽,但是有些事情會在一點點的歲月之中變得無比透徹。

他順了自己的心願和欲-望,直接是吻住了那晶瑩的紅唇,她剛剛無意識的舔了一下,就無形之中像是勾引了他一樣,他早就是按耐不住化身成為了一條大灰狼。

他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絲笑容,一點點的蔓延了開來,甚至是更加的明媚,他的吻,帶著一點濕糯性,一寸寸的掃過去。

像是平常什麽美食一樣,很有耐心,時不時的輕輕的舔了一下,葉歌推不動他,隻好是換個方式來承受了他的吻。

那麽有侵略性,她險些站不穩,隻好是依附著他,他顯然是很滿足這個現狀,嘴角微微勾起,一手攬住了她的細腰。

良久良久,他才是放開了她,她的紅唇像是染上了一層水水潤潤的光澤一般,就好像是草莓園裏麵剛澆灌過的草莓似得,閃閃發光,惹人憐愛。

顧承澤還真的是覺得,他的小妻子美極了,甚至是在某一種程度上,他是有私心的,他把公司的女人全部開了。

隻留下了一些掃地阿姨,鬼知道那群饑不擇食的男的會不會對他的小妻子進行意-**。

一想到她剛剛上來的時候經曆了一群狼窩,心裏很不舒服,是的,超級超級不舒服。

葉歌一個眼神淡淡的掃過去,就好像是小鹿的眼睛一般,濕漉漉的,真的是看著都覺得讓人有犯罪感似得。

他的手跟什麽似得,滾燙的要命,一寸寸的磨砂過她的身子。

她頗有些受不了,一雙紅唇淡淡的咬著,看樣子像是被人欺負了一樣,看見了她這幅樣子,他還有什麽話好說的。

隻好是收了動作,摸了摸她的頭,語氣輕柔。

“嗯?怎麽了?”

“不是說要來吃飯嗎?算是還人情。”

她倒是沒有搭理他,直接走到了他桌子旁邊,四五個外賣盒就這樣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裏。

不知道為什麽,葉歌心裏有了一絲的愧疚,她覺得自己應該是要和他一起吃飯,吃她做的。

心裏一邊想著,某某人已經是來到了她的身後。

“秦朗是我多年的好友,你見過蘇曼吧?”

她的手微微一頓,聲音似乎都有些不確定。

“你們那種大老總的人物也會玩配音的那種嗎?”

他顯然是有些不明白的,特別是對於配音這個詞語,看見了他皺起來的眉頭,她才是好心的解釋了一句。

“就是一些為電視劇和小說配音。”

他思考了一會兒,再開了口。

“嗯?秦朗他們家確實有涉及娛樂圈方麵的事情。”

這樣一說,似乎是通順了一點兒,她看了看他,最後才是緩緩的說了一句。

“南笙好像喜歡他。”

顧承澤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你確定是喜歡嗎?而不是某種意義上的崇拜。”

葉歌覺得有些好笑,但是還是說話了。

“你見過有崇拜了幾年的嗎?那個秦朗帥嗎?”

她眉頭一挑,顯然是覺得對這個事情很有興趣,可是這種興趣到了顧承澤這裏就不是那麽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