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歌,要不要你直接打我出氣啊!

葉歌手上的水杯微微顫抖,好像是有點不能理解,可是,南笙就開始說話了。

我仔細想了一下,每次我生命的時候,每次我困難的時候,每次我被別人欺負的時候,都是你,像是一個蓋世英雄一樣,出現在了我麵前。

葉歌覺得有些好笑一邊端著水杯一邊走了過來,把水杯放在了那個桌子上麵,一字一句的說。

我從來不覺得你是個麻煩,你也別覺得你自己是一個麻煩,說起來,你還是我的第一個朋友,是讓我覺得,我好像是看到了過去的我一樣,孤立無援,也漸漸的成長,我知道,這是成長的必經之路,所以,我不怪你。

這番話,又是讓南笙感動的稀裏嘩啦的,要不要這麽感人啊!她直接是一個熊抱,直接是抱住了她。

葉歌,要是你是男的,我肯定娶你。

嗯,我是男的你就娶我……

嗯?男的?娶?

幾千公裏之外,顧承澤貌似是有點思念自己的老婆了,嗯,很想,很想。

她覺得有些好笑,或許這就是南笙吧,心思單純,也不會是太糟糕。

別說娶我,我娶你這個可憐包吧。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比任何時候都是要溫馴不少,看得南笙還真的是美滋滋的,她真的是想現在跳起來就是給葉歌一個麽麽噠。

哈哈哈哈哈,果然還是葉歌好。

男人如衣服,閨蜜如手足啊!

真的,我真的超級超級稀飯你。

還真的是一個心思單純的小女孩,可以寵著,但是關鍵的時候,絕對要教育。

你也不小了。

說到這個的時候,南笙才反應過來。

是啊,為什麽我們兩個差不多的年紀,心理年齡差距這麽大。

就好像是一個在讀小學,一個在讀高中的區別,還真的是別說了……心裏有點煩躁的感覺。

小憋屈啊!小憋屈啊!

葉歌看見她現在精神狀態貌似也是不錯的,索性也就是多說了幾句話。

因為可能你還是經曆的事情少一點吧。

她不一樣,她也沒有外人看起來那麽光鮮亮麗,或者是說,也沒有人看起來就是那麽光鮮亮麗的,他們背後一定是隱藏著什麽。

她說著說著,就是眼神對上了南笙的眼睛。

隨即又笑開了,會成長的,會長大的,別人對這些成長貌似還是唯恐不及,你還……欣喜若狂,也是夠了。

她笑笑,當真是笑的十分好看,甚至是連頭上的紗布都一並是遮住了光芒。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還是很認真的說了一句。

我要起訴秦朗。

那個人臉上的笑容,頓時就好像是山崩地裂一樣,直接是給塌陷了下來,塌陷的飛快。

這個時候,門外的那個皮鞋的聲音驟然也是停頓了下來,門前,多了一道陰影。

想著想著似乎好像也是沒有什麽過不去了,可能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感覺還好。

南笙可能是一時半會接受不了,甚至是連聲音都是哆哆嗦嗦的,她說話了。

為什麽?

她並不想要那樣,或許葉歌是為了她考慮,但是她還是不想要傷害秦朗,再說了,秦朗也沒有犯什麽錯誤啊!

為什麽要這樣,對人保持一份憐憫之心不好嗎?硬是要那麽殘酷的一個事實嗎?甚至是在某一個程度上麵,她十分不讚成這樣的做法。

現在可能是隻要一想到關於秦朗的事情,頓時腦子就好像是停止了思考一樣,她完蛋了。

嗯,陷進去了。

葉歌長舒一口氣,最後才是緩緩的說了一句。

首先,人是他傷的,從昨天到現在,他隻是幫你付了醫藥費,他就走了,至於這期間一直都是我陪著你,還有,你這傷口是他損傷的吧!這個不能否認吧!還有,我知道你是不喜歡喝酒的,就是為了一個男人,所以,你就開始是變得越來越壞了,是嗎?

南笙緊緊的咬緊了自己的嘴唇,一字一句的說。

葉歌,我沒有變壞,隻是我站在你所謂的標準物麵前,我隻是變得更加弱小了,我不起訴他。

她幾乎是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是說完了這句話。

南笙知道了,知道了,身份差距,思想文化,就是他們之間最大的差距,可是她還是不想要放棄葉歌的這個好朋友。

為什麽硬是要這樣呢!這個不是小說裏麵才出現的環節嗎?為什麽要發生在她身上,真的是特別煩躁。

她的一張小臉上麵,更多的是緊張,是怕葉歌不答應,她也知道,要是葉歌不答應的話,她剛剛所做的一切,都是白日做夢。

自然是白日做夢的,葉歌什麽能力,什麽家室,她自然是什麽都是清楚的。

葉歌是顯然不想要和南笙多說一句話,她才是真真正正的站在南笙角度思考的人。

好,你喜歡的那個人,所以,就是因為你喜歡,所以你就是可以讓她作踐你自己嗎?

你一定是要這樣嗎?她就知道,女人之間的友誼當真是脆弱的不堪一擊,隨隨便便就是可以為了一個男人而翻臉,這就是事實啊!

她以為的,那些什麽地久天長,不過就是一場笑話而已,是的啊,一場笑話而已。

還真的是夠了。

他們兩個就是行走在薄冰之上的友誼,脆弱,而小心翼翼,生怕是一個不小心,就直接是掉了下去,萬丈深淵,萬劫不複。

她並不想要對這個女孩子教育太多,因為未來始終是要她自己走的不管是哪個方麵都是一樣的。

後來,也才是知道了,原來是真的是有好心當成驢肝肺的這個事實擺在了自己麵前。

她最後開口,一個字比一個字清晰,就好像是在做最後的告別一樣,莫名其妙的這個時候,南笙的心裏很是平靜。

或許是因為找到借口了吧!或許隻是因為找到借口了吧!所以比誰都要難過。

是真的特別難過的那種,應該是叫骨子裏麵散發出來的那種無奈一樣。

南笙,這是我最後一次管你,你別把喜歡當成是自賤行為,既然你說不申訴,我酒不申訴,但是,我告訴你,以後我要是再多管你一件事情,那就是我手賤,我會和我哥哥講清楚的,算是我們宋家人嚇了眼睛,對不起,是我們遇人不淑,是我們眼光有問題,再見。

她踩著高跟鞋,拿起包就直接是走了,這不是,剛打開門就是直接碰見了秦朗嗎?

頓時心裏的那股子脾氣就直接是上來了,她直接是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

沒有想過秦總也是一個需要女人庇護的人,也是夠可恥的。

秦朗沒有說話,她直接是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後踩著高跟鞋,噔噔瞪的就是直接走了。

葉歌心裏何嚐不是難過的,第一次,對一個女孩子這麽好,第一次,那麽用心的對一個女孩子。

遠赴千裏之外,披星戴月的來到了她身邊。可是,可能是好心腸總是要注定是被一點點的糟蹋的吧!

所以這一切被他們做起來的態度,總是感覺跟理所當然一樣,真的,是那種糟心的難受。

南笙,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了,所以我就是也就是成為了口中的理所當然,而秦朗,那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你知道嗎?

我哪有希望你那麽嫁給我哥,隻是我知道,秦朗這個人不好,他本來就是混娛樂圈的,染指了多少個女人,誰也不知道。

表麵上說愛蘇曼,可是,糾纏到底的一直是他,這樣的也可以是稱之為是愛嗎?那他還真的是侮辱了這個詞語,她的眸子微微輕磕,比誰都要知道那個答案。

可是漸漸的,也就是不想要說話了,自然是不想要說話的了,真的是困了。

病房裏麵,她還在和自己置氣,他就這樣走了進來,一身黑色的西裝,將身子襯托的欣長,還有的就是那精致的麵孔,說真的,真心是造物主的寵兒一般。

長得妖孽,聲音好聽,微微一笑扣人心弦。

她的眸子微微垂下,反而是自己,好像是真的一無所有了,然後自己又是直接把葉歌推開了。

葉歌是真的生氣了吧。

是真的生氣了吧!

他坐在了她的床沿,那種寧靜,雖然是剛剛這個病房,還是喧囂著戰鬥的氣息,可是他來了,好像也就是什麽都沒有了。

真的是一個很神奇的存在,可能這就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吧,說真的,是越來越特殊的一個存在的。

他聲音醇厚,越發是充滿了一股子的味道。

謝謝,還有對不起。

南笙好像是一下子被電擊了一樣,連忙的擺手。

真的沒有事情的,是我昨天喝多了,不該是問你那些問題,我不知道那是你的底線。

他隻是溫潤的笑著,可是很奇怪,和宋城那樣溫潤的笑很不一樣。可能是因為宋城那樣溫潤的笑是真的沉澱了很多年吧,所以做起來的時候,渾然天成。

反而是他,多多少少總是感覺有點不屬於他自己的味道,表麵上看起來無懈可擊,可是,給人的那種很無奈。

是真的很無奈的感覺,她的眸子輕輕磕了一下,然後對秦朗說了一句。

你吃早餐了嗎?

雖然是自己餓了,但是還是他重要一點,她想說,和他說好多好多話,可是真的獨處的時候,總是感覺太安靜了。

真的是太安靜了,好像是沒有什麽話說一樣,她想要的是更多,說起來簡單而又複雜。

她想要和他簡簡單單的說幾句話,簡簡單單的相處幾天,沒有喧鬧的時光,也沒有其他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