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的她生疼,她歎了一口氣,還是向後走,可是,那個人,自然是不會讓她好過的。

“喲,這是要去哪裏呢!顧氏的負責人要是坐下桌的話,指不定外麵的人還怎麽說我們公司不待見你們呢!”

張珊珊明顯就是在為人所難,雞蛋縫裏麵挑骨頭一樣,她的手指一寸寸的扣緊,當然,這些細微的動作,自然是全部落入了她的眼中。

她的眼裏有一點好奇,原來軟柿子也是會生氣的啊!還真的是無比稀奇呢!

她的嘴角又是淡淡的勾起了一絲笑容,然後緩緩的說了一句。

“坐下吧,難道你是想要和他們一樣,做個下等人嗎?”

張珊珊的那眼神自然是引起了他們的不滿,可是他們也都知道,他們對這個大小姐壓根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反正是左耳朵進來,右耳朵出去,聽多了,也就是漸漸的開始免疫了,無關痛癢。

可是南笙不一樣啊!她自然是沒有聽過這麽難聽的一些話,自然是替那些人委屈,直接是說了一句。

“你憑什麽這樣說他們。”

張珊珊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然後緩緩的說了一句。

“就憑他們現在生活過的不如意。”

南笙的一雙眼睛裏麵,是堅定的信念,到底是沒有被世俗打磨過多的人,自然是心奉善念。

他們的一雙眼睛裏麵也沒有多少的情緒波動,既然是有人想要當出頭鳥就讓她去當好了,什麽叫做見風轉舵大家都還是知道了,什麽叫做殃及池魚他們更加是知道的。

索性也就是幹脆的全部裝成烏龜和鴕鳥,不說話。

南笙的話字圓珠璣,擲地有聲。

“沒有人生來就是高貴的,也沒有人落地就是低賤的。”

張珊珊好像還真的就是要跟南笙抬杠一樣,幹脆就是直接的說了一句。

“所以你到底是想要怎樣。”

“道歉!”

她這句話當真是說的無比響亮的那種,可是隻有她知道,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渾身都力氣就好像是被抽空一樣,特別難受,可是也是沒有辦法的一個事情。

這句話一落下來,在場所有的人都安靜了,整個空間都好像是停止了所有的行動一樣,安靜,寂靜,沒有一點兒的聲音,一種說不出的安靜,正在偷偷的蔓延這整個房間。

是的,蔓延這整個房間,那是一種無形之間的壓迫,這個時候,張珊珊的聲音後就更加是顯得尖聲刺耳了。

“你這不是做夢嗎?”

做夢吧?夢裏什麽都有的,什麽都是存在的。

她想要懟回去的時候,江城拉住了她的手,然後直接是說了一句。

“吃飯吧,怕是等一下要是聊到深夜去。”

這句話,便是要誰妥協,其中的意味自然是讓人不言而喻,可是,她也覺得自己委屈啊!自己明明是什麽事情都沒有做。

為什麽在這個世界上,壓根就是沒有人願意幫助她,就好像是他們都已經是麻木了一樣。

這種感覺,是特別難受的,特別特別難受的那種。

但是,她比誰都要清楚,別低頭,皇冠會掉,別落淚,賤人會笑,大概說的就是這樣的道理。

南笙還是勉勉強強的勾起了一個微笑,然後還是說了一句。

“好。”

到底還是她屈服了,可是那個字,是明顯是帶了哭腔,那種委屈,不是一下子就能說明白的那種。

她還是坐了下來,和江城挨在了一起,江城內心其實也不知道是什麽滋味,他是一個目光看的長遠的人,要是這個時候,南笙真的是逼迫張珊珊道歉,她以後的日子反正是不會好過的,這是肯定的。

大概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在很多時候,都是感覺忍耐並沒有什麽不好,以後會有很多很多機會討伐過來。

不是有一句話叫做,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嗎?這大概是一樣的道理,南笙的一雙眼睛紅紅的。

“多虧了我家珊珊啊!祝樓房大賣。”

能不賠就好。

“哪有哪有,我也就是比平時用心了一點兒。”

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態度,也不知道是說什麽認真兩個字。

“不不不,是你謙虛了,我們珊珊好的這方麵很多,就是在善良,識大體這個方麵,我真的是很佩服啊!”

南笙算什麽?識大體?善良?

可能導演也就是習慣了這樣誇她吧,所以很多時候,這裏的人都已經是習慣了,張珊珊倒是不願意去應付那些人了,反而是想要和南笙搞搞事情。

她的一雙眼睛微微側了一些,然後緩緩的說了一句。

“南笙,作為顧氏的代表人,你覺得有什麽想要說的。”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是輕吐出來了幾個字。

“low。”

張珊珊的臉色微微變了一點,眼裏是一抹打趣的樣子,一個嘴角勾起了一個完美霏弧度。

她修長的手指優雅的端著一杯紅酒,輕輕的搖曳著,一副好不瀟灑的樣子,確實是讓人印象深刻。

她輕輕的問來一句像是很簡單的那種話,是反問的語氣,可是聽起來總是多了那麽幾分……諷刺。

“low?”

南笙的眼眶雖然是有些紅,氣勢上麵當真是沒有辦法和張珊珊比的,但是最後還是說了一句。

“首先,劇組工作態度不端正,還有的就是,讓我覺得,我就好像是來了一個假的劇組一樣,還有,我並沒有看見了什麽所謂國內一線影視公司的實力,以及所謂的當家小花旦的演技,還有,劇組人心術不正,可以說這是一個非常失敗的合作。”

她的一字一句,吐字緩慢,但是卻又無比清晰,就好像是故意給坐的人聽的。

張珊珊把酒杯重重往地上一丟,玻璃碎片馬上就是飛濺了開來,還有那紅色的**,一點點的沾染了布料。

她頓時有點膽戰心驚,張珊珊那個人做事是不要經大腦思考嗎?還是什麽,還是以為這裏是她家嗎?就是這樣直接丟,就不怕是傷害到別人嗎?

她的良心不會痛嗎?她被氣的不輕,就是感覺張珊珊太唯我獨尊了,好,就算是她有這個資本,但是,也麻煩她,在一些事情上麵,能最起碼的學會尊重兩個字。

南笙的一雙眼睛就這樣看著她,最後才是緩緩的說了一句。

“張小姐,你能不能在很多事情上麵,都要意識到一下自己霏錯誤。”

這下子就是真的,完完全全就好像是要欺負張珊珊一樣,至少是在張珊珊眼裏看來就是這樣,這個南笙,就是想要欺負他來著。

可是,她是什麽人,怎麽可能允許那種情況出現,自然是一雙眼睛瞪的通圓,然後一下子就是直接給站了起來。

然後一字一句的說著。

“我的所有的事情,都不需要你管,在管我的事情之前,麻煩你先掂量一下自己幾斤幾兩,有什麽資格和我講話。”

她是站的姿態,還有的那一雙高跟鞋,本來就是足足的有七八厘米,她坐在座位上麵,看似無動於衷,可是其實自己內心是慌亂的。

自己要起來嗎?要是不起來的話,估計她就是過來就是一巴掌,可是要是這個起來,也還是一巴掌,所以……

她決定還是不打算起來了。

當然,南笙也很識趣的沒有講話,反而是張珊珊,一臉的得理不饒人的氣勢,讓這個包廂都是安安靜靜的。

連一個大氣都不敢出,頓時一時之間氣氛尷尬到了一定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