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雙眼睛微微的看了看,然後才是悠悠的吐出了一句。

“你是怎麽認識我父親的。”

說實話,這個女孩子或許是比她想象之中的更加可怕,甚至是說,她也不知道該怎樣去麵對這個女人。

尷尬的很,在有些事情甚至自己都是沒有辦法的。

她的一雙眼睛甚至是目不轉睛的一直看著她,她想要看看,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可以是讓自己的父親不離不棄這麽多年。

說不甘心也好,不喜歡也罷,可是很多的時候,她都是覺得不甘心,她覺得是自己的父親虧欠了他們,她並沒有做錯什麽。

她看的出他們家庭幸福美滿,就好像是一個真正的家一樣,她有些羨慕,可更多的則是嫉妒。

她一個人守著那個空殼子的家,其實也沒有多大的用處,可是沒有辦法。

那個是她的家啊?她的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最後才是緩緩的說了一句。

“你們結婚了嗎?”

你們結婚了嗎?說出來的時候,甚至是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的手指微微顫抖。

她咬了咬嘴唇,“張小姐,這件事情無可奉告。”

無可奉告?好一個無可奉告?

張珊珊起身,一雙黑色的高跟鞋越發是襯托的她氣場強大,她直接是說了一句。

“所以你的態度就是打死都不說是嗎?”

“請張小姐尊重我們的隱私

好嗎?”

她還真的就是不能理解了,誰給他的勇氣,讓她做小三還做出了尊嚴來了?

這不是一個很可笑的借口嗎?這樣的一個賤人,跟她說什麽?說尊嚴?說隱私?

她的嘴角略微一勾,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然後還是說了一句。

“這件事情你沒有資格和我談論,我也不想要讓這件事情公眾於世,誰也不想要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女兒是小三生出來的吧?”

她幾乎是能肉眼可見的看見她的手指在一寸寸的縮著,縮的飛快,不知道怎麽說,她最多也就是隻能說一句抱歉。

抱歉,沒有辦法,我也是隻能傷害你,我也沒有辦法,人都是自私的,我實在是對你們做不到原諒,我也要捍衛我的家庭。

她卻突然是說了一句,“那張小姐不怕自己的名譽受損嗎?或者是整個張家的名譽受損嗎?你也知道出軌門這個事情對自己家族企業的影響有多大,你的父親也早就不是看起來的那麽結實了。”

她字字珠璣,更加是確定了一開始張珊珊最初的想法,沒有誰是簡單的,更別提是她這樣的一個女人。

她早就是應該可以想到的,這樣的一個女人,是如何的攻於心機才能是成功的在他父親的身邊蟄伏了那麽多年。

光是這耐心,就是常人遠不可及的,她的嘴角略微一勾,這些事情原本就是常人遠不可及的。

她就知道是這樣的。

“可是要是我告訴我的父親這是你做的呢?”

“那你就不怕我吹枕邊風嗎,張小姐,你才是那個沒有資本和我談判的女人。”

“你……”

張珊珊一時之間還真的是不知道說什麽,索性也就是好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直接是不甘心的給頂撞了一句,“反正我是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如果損害到我的家庭,我我也不會善罷甘休,都是一樣的,我也沒有損害你的利益是吧?你幹嘛對我咄咄逼人呢?”

“沒有損害我的利益嗎?你這不是說笑話嗎?你看你把你自己的女兒培養的不諳世事,可是我呢?我成天拋頭露麵,你真的以為這是我想要過的生活嗎?我告訴你,不可能的。”

她的嘴角就是這樣略微一勾,氣勢便是全數的散發了出來,她著實是委屈。

憑什麽別人這樣破壞了他們的家庭卻好像還是理直氣壯一樣,憑什麽啊?

這不公平啊?憑什麽那個女孩子所有的事情都好像是不知道一樣,可是偏偏她……

知道了這周圍的一切,她也想不知道,寧願這一輩子都是不知道的那種,可是卻又是由不得她,全數都是知道了。

她的一雙眼睛微微的泛著一層光芒,最後才是緩緩的說了一句。

“請你回答我剛剛的兩個文通。”

“什麽問題?”

“你和他結婚了嗎?你們兩個怎麽認識的。”

她從不記得公司招了這樣的一個女生,雖然是即便是隻知道了,但是也不會在意這種女生。

她的一雙手指微微扣緊,才是不急不慢的直接是說了一句。

“我和他呢,是通過資助貧困生認識的,我是貧困生,他是大老板,我從一開始就是不甘於平凡,我不想要我一輩子就是這樣算了,我不想要一輩子都是看人臉色。”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就好像是在訴說著一個很淡定的事情一樣,雖然故事原本就是淡定的,她看了一眼。

然後才是緩緩的說了一句,“你知道嗎?他就好像是以後救世主一樣,那年,我才十六歲呢,我第一次見到城市是這個樣子,我知道我自己是什麽姿色,我也知道我要的是什麽,你的父親應該剛開始是沒有注意到我的。”

她的聲線都好像是有些顫抖的,那些所謂他以前的巧合,哪裏是巧合,不過就是蓄謀已久罷了。

她的嘴角略微一抿,半天半天才是悠悠的吐出了一句話。

“我呢,製造了無數的偶遇,然後我也知道我自己的長相不出色,我就開始是偷偷的買一些護膚品,去參加那些舞蹈課,想要讓自己變的好一點,才能是夠著你們那個世界呢。”

她一邊說,一邊笑,最後才是看了張珊珊的一眼,回眸的時候,那雙眼睛,尤為好看。

是真的好看,幹淨,不含一點雜質,就好像是歲月最好的樣子,這個是她媽媽不能比的。

他們從來都不是什麽養尊處優的大小姐,相反,他們甚至更多的還是攻於心機。

他們得參加各種宴會,去參加那些所謂的會議,來豐富自己的閱曆,一些事情也就是一點點的沉澱了下來。

她的一雙眸子之中,都含了一點淚花。

“請張小姐也不要咄咄逼人了,我想要的是給我女兒最好的。”

張珊珊確實不屑的冷嗬了一聲,前麵感動嗎?真的是在某一個瞬間或許是感動過的,下一秒鍾,大概就是**然無存了吧?

她從來也沒有想過,自己的父親也是會別人惦記著。

她的腦子之中突然是捕捉了那一絲信息。

“你見過我母親嗎?”

說實話,這個女人,身上的某種氣質和她母親身上的氣質是有八分相似的。

但是,隻有相處久了才會發現,那些所謂的氣質是真真正正骨子裏麵散發出來的東西。

而不是那些所謂模仿就是可以模仿的了的,但是糊弄她年邁的父親,卻是是夠了。

到底是老了,

她的一雙眼睛淡淡的瞥著,最後才是緩緩的說了一句。

“其實這個事情,你應該比我清楚吧?你覺得你的父親會讓我去見你的母親嗎?”

她采用的是反問的語氣,說明信或者是不信,都是取決於她的自己本身,可是張珊珊自己都不想要相信自己,怎麽可能會去相信別人呢?

果然是吃人說笑罷了,她的嘴角略微一勾,隻是這樣略微一勾,便是出了事情。

身後便是站了一個巨大的身影,和那渾厚的聲音馬上就是響在了耳畔,她的身子略微一僵。

這運氣也能這樣,還真的是絕了,奇怪了。

她的臉色頓時就是跨了下去。

“你來這裏幹什麽。”

張珊珊回頭,果然就是看見了張父的麵孔,已經是失去了平日裏麵的慈祥或者是和藹可親。

她倒是無所謂的笑了笑,甚至是有些自暴自棄的感覺。

另一扇門也打開了,似乎是頗有些趾高氣昂的意思。

一張屬於青春的小臉上麵,滿滿的都是青春的張揚,囂張,而又肆意。

“爸爸,就是這個女人,一直是在欺負我媽媽。”

她並非是不知道一些事情,而是在一些事情上麵,她更加是不願意說那些事情,畢竟大人都喜歡乖一點的孩子呢。

這是媽媽從小就是教導了的說的,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感覺一張小臉上麵都是滿滿的單純感覺。

可是張珊珊的嘴角就好像是溢滿了一絲苦笑,欺負你們嗎?你們部覺得你們真的是很可恥呢。

“我就是來這裏看看他們,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才可以是讓你始亂終棄。”

她的臉上笑容,有著幾分難堪,就好像事勉勉強強笑出來的一樣。

可是一是這樣的語氣已經是讓張父的臉色是垮了半分,他直接是冷冰冰的說了一句。

“趕緊回去。”

張珊珊卻自己勾了勾嘴角,一副不諳世事的樣子當真是學的巧妙。

“回去嗎?那個家還是一個家嗎?我真的以為你是不會在外麵找人,我可以對外麵說,我爸爸一生一世隻愛我媽媽一個人,可是現在呢,或許是在很早之前就是不喜歡了吧?”

她的一張小臉上麵,有幾滴淚花在眶眶裏麵打轉,打的飛快。

她才是不急不慢的說了一句,“在一些事情上麵,爸爸,你永遠都沒有顧及我的感受。”

“別亂說話。”

張父心虛的嗬斥了一聲,確實是有心虛的感覺。

可是張珊珊不管了啊?就好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樣,她直接是說了一句。

“你從頭到尾都是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或者是我媽媽的感受,從頭到尾都是這樣的。”

她原本一張精致的小臉上麵,因為表情的緣故,總是感覺好像變的都是有些不正常了。

為什麽能正常,張珊珊從前總覺得令她驕傲的就是她的家庭,她的父母,她所以為的愛情大概就是這樣吧?

一生一世一雙人。

可是現在卻好像是在打自己的臉一樣,打的生疼生疼生疼的。

張雨婷走了過來,故意問了一句。

“爸爸,這個人,為什麽叫你爸爸,你不是我爸爸嗎?”

還是一副天真的樣子,張珊珊也是演戲的,一眼就能是看到了少女眸子之中閃過的狡黠。

她是故意的,就好像是披著羊皮的狼一樣,其實都是狼,隻不過有些的是披了了羊皮。

更加的是讓人難以辯論出來罷了,她還想說什麽,可是張父的眼神已經是變的很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