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了?”

他知道她會這樣,可是還是情不自禁的想要調戲她,大概是因為她就好像是他身邊最親近的人一樣,做不到對她始終都不管不問。

她在打電話的時候偷瞄了他好幾眼,其中的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的意思,因為很在乎他的感受,所以也一直是在偷偷的看他,生怕是自己惹著他生氣了。

她大概是很喜歡很喜歡很喜歡他吧?所以才會是那麽在乎,都在乎到一個眼神就是可以隨便的亂想。

顧承澤沒有說話,葉歌的眼裏裏麵鑲嵌著星光,月光是他,說不上是什麽原因。

顧承澤就是很貪戀這個時候,貪戀這個時候的葉歌,就好像是一隻貓咪一樣,小小的蜷縮在了他飛手掌心裏麵,說不上是什麽原因,就是感覺特別令人想要愛護的那種。

他摸了摸她的耳根子,就好像是摸著什麽寶貝一樣,多多少少是有點愛不釋手的感覺。

嗯,愛不釋手的感覺,就好像是摸著一隻貓咪一樣,溫順的很,葉歌別過頭去,悶哼了一聲。

他的嘴角藏著一抹笑容,像是狡黠的狐狸一樣,在算計著他的小白兔,嗯,哪怕是葉歌在外人麵前,那麽的無堅不摧,可是現在在這裏。

就好像還是個孩子一樣,在他麵前沒有什麽好遮掩的,他是她的光啊?是她的餘生啊?既然是這樣的話。

那還怕什麽……嗯,那還怕什麽,他的嘴角藏著一絲笑容,才是直接懶洋洋的說了一句。

“你和他說什麽了?”

“他叫我顧太太的,我挺開心的。”

她答非所問,隻是提了這樣的一句話,也確實是可以讓眼前的這個男人歡喜了幾分,他直接是說了一句。

“南笙,他們之間的事情你還是少管。”

他也沒有說什麽,隻是說出來了這樣飛一句話,這樣是什麽意思,哪怕是南笙不想去細想,可是腦子已經是控製不住的去想了。

她的眼睛裏麵藏著一絲笑容,是寒冷的,她也不知道是該說什麽,也許是該和顧承澤說說了。

她起身,坐直了,坐在了他對麵,似乎是有幾分故意疏離的意思。

“所以,你是在怪我是嗎?”

我沒有敢怪你,你是我的心上寶貝的,我連平日裏麵都不敢說一句重話,又是怎敢凶你。

她的嘴角顯然是不開心了,某某人的的哄夫人本事也是略微見長,直接是坐了過來,似乎還是有點討好的意思。

他摟著她,直接是向後一倒,然後才是說了一句,“我知識不想要看見你太煩了。”

她真的好像是放了太多了心思放在這上麵,有時候他都是有點嫉妒了,他的女人,甚至是連幾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可是確實日日夜夜的牽掛著他們兩個的事情,葉歌打了一下他的胳膊,才是直接嫌棄的說了一句。

“這是關於我哥哥的終身大事,我當然是擔心的。”

她的一雙眼睛,越來越……清澈,甚至是有些沉重了,她還記得那天和宋城打電話的時候。

她說,“哥哥,你那邊真的是沒有什麽事情嗎,回去會受罰的吧?”

她的一字一句就好像是帶著試探性的意思,可是宋城直接是承認了,坦率的有些粗暴。

“我要離職了。”

葉歌微微的頓了頓,她知道宋城說……這些其實也應該是讓她放心,可是她還是有點吃驚。

他就這樣放棄了他的過往嗎,就是這樣放棄了嗎,她有點驚訝。

或許是覺得這樣應該是不值得的吧?為什麽事情不可以兩全其美呢,是不是,為什麽一定是要這樣子呢?

她是有點不能理解,但是還是忍了下來,一雙眼睛微微的斂著那些光芒,最後還是換上了另一種口氣。

“那哥哥你是認真的嗎?”

“相依認真的去做一些事情就是得放棄了一些東西,是再認真不過的了。”

她感覺就好像是在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一樣,對啊,要是不是這樣認真的話……幹嘛還是要放棄那麽多東西。

自己還真的是夠蠢了,她最後才是直接性的就是說了一句。

“那哥哥祝你幸福。”

可是顧承澤就是典型的醋壇子啊?別說是哥哥,就算是天地他都不想要管。

他的女人都不管他,居然是去管別的男人了,他有點氣不過,但是還是按捺了下來。

最後他還是很認真的說了一句。

“我不喜歡你和別的男人,靠的太近,哪怕是你哥哥。”

“你怎麽那麽小氣啊?”

葉歌一臉不滿,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還真的就是過分,她小嘴微微嘟起,就好像是在呼喚人采摘一樣。

他斂了一些神思,最後才是說了一句。

“嗯?你還有什麽事情嗎?”

“什麽什麽事情。”

“就是你不覺得……在一些事情上麵……你太霸道了嗎?”

葉歌悶悶的說完了這句話,顧承澤的手指動了動,霸道?應該是褒義詞吧?畢竟女孩子好像都是喜歡這個款式的吧?

嗯,應該是褒義詞吧?他當然是這樣想,因為他自然是不覺得葉歌會是那樣說他的,對啊,怎麽可能會這樣說他的。

嗯,肯定是自己的錯覺。

可是葉歌就好像還真的是認真了起來了,直接是說了一句。

“顧承澤,我沒有在和你開玩笑,我是在很認真的和你說話。”

“嗯,我知道你很認真。”

事實上可並沒有是這樣想,反正女人嘛,就是這樣隨意哄一下就是好了啊?哪有是那麽多的想法。

可葉歌不一樣,她有想法,很大一部分顧承澤這樣散漫的態度真的是讓她有幾分生氣,也說不上自己是有什麽不生氣的。

但是就是覺得有幾分悶悶的,比誰都要悶,她的一雙眼睛裏麵帶了一悶氣,好像是故意要和顧承澤鬧脾氣一樣。

顧承澤捏了捏她的小手指,然後才是直接性的就是說了一句。

“我不知道要說什麽,我隻是覺得……在這個事情…算不上是多大的好處,他們的事情就是要讓他們自己去掌控,也不會是因為你的一句話改變。”

他說的散漫,可字字在理,是啊,如果有些事情救贖可以因為一個局外人而輕易改變的話。

那還真的是有些可笑了,她點了點頭,最後還是直接性的說了一句。

“希望他們可以好好的。”

而秦婉家裏還真的是熱鬧非凡。

來了一個貴客,自然是熱鬧了許多。

秦婉雙腿交疊著,還真的是不打算先開口,畢竟無事不登三寶殿,她大概是覺得。

像張珊珊這種人,能來她家裏,還真的就是這一輩子唯一一件事情了,也有可能。

張珊珊這輩子就是這一次能邁進這個房子裏麵了,要是下次的話,她也未是打算見她。

茶幾上麵,還有兩杯咖啡,騰騰的冒著熱氣,也不知道是該說什麽,就好像是空氣之中似乎是多了一絲的尷尬,和疏離。

張珊珊拉不下來臉,秦婉還真的就是嗬嗬了,她憑什麽認為自己現在還有資格和自己談這件事情。

不對,或者是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談另一件事情,她的臉上的笑容並沒有是太多的情緒,秦婉就這樣慵懶的躺在沙發上。

一手拿著手機,順便給葉歌發消息,這樣的一個場麵還真的就是千載難逢一樣,她還真的就是打算去炫耀一圈。

【秦小婉】:家裏來了一位“貴客”

葉歌還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要是來了貴客的話,秦婉為什麽還是能玩手機呢?

【顧太太】:你還有空玩手機?

【秦小婉】:當然有,你要不要猜一下是誰啊?

葉歌微微的楞了楞,秦婉也不會是平白無故的跟她吐槽或者是什麽,要是有的話,大概是張珊珊了吧?

再加上因為秦婉做了一些動作,自然是……會來見秦婉,這樣推算的話,好像也沒有什麽不對。

葉歌大抵就是葉歌吧?總是比別人聰明了幾分,是旁人不及的智商一樣。

她的嘴角微微一勾,然後才是直接懶洋洋的說了一句。

【顧太太】:是張珊珊吧?

【秦小婉】:是啊,你可真聰明,說不上是什麽感覺,來了又不說話,還真的就是當自己是貴客呢?果然是我這座廟太小了,估計她看不上吧?

張珊珊和她麵對麵的坐著,偶爾抬頭看見,還是能看見秦婉在那裏玩手機,嘴角藏著一絲笑意。

連眼裏都是笑容……他們笑起來好像都很放肆,就是連旁人都是能感覺到他們的開心一樣。

她的手指不甘心的攪在了一起,她也沒有打算來的,隻是本來今年的股市行情就是不大好。

秦婉又是故意的,要是不下撤令的話,她估計也是沒有辦法了,低處了兩三倍的價格的話。

她當真是看都不想要看了,這樣的價格,就好像是賤賣大白菜一樣,說不上是什麽感覺。

說不怨恨是不可能的,她隻是覺得秦婉真的是做的有些狠了,他們還是親戚啊?

最起碼的還是應該有個同情心吧?可是秦婉好像是當真一點都不顧,那些所謂的道德還真的是束縛不住他。

她沒有說話,隻是一雙眼睛像是一隻狐狸的眼睛一樣,微微的眯著,說不上是什麽感覺,就是好像在算計著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