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第一次是幫宋城做了一份早餐,是一碗雞蛋麵,可能是來不及做更多的食材吧?然後從他的錢包裏麵拿了幾百塊錢。
約摸是有八百的樣子,她知道他所有的東西都是放在哪裏,其實也不知道是那個男人對她的放心還是什麽,她就是覺得莫名其妙的多了幾分羞愧。
應該是自己對不起他,是真的對不起他,宋城,你這份厚愛,我是真的承受不起,或者是換一種說法。
我知道我這一次去了以後可能就是再也沒有臉皮回到你身邊,可是人的心中總是藏著一絲信念。
或許他們都說的對,我就是要撞南牆才是會回頭,如今南牆還沒有撞,真的真的對不起。
你原諒我也好,不原諒我也好,我也是隻能選擇離開了,她把那碗麵放到了桌子上麵。
然後輕輕的把門關上了,再見了,宋城。
因為說了再見,是為了下一次更好的見麵。
宋城聽見了那聲關門聲音,才是掀開了被子,拉開了窗簾,救贖這樣看著她遠去了。
如果可以的話,他更是想要光明正大的送她離開,而不是這樣……她的一雙眼睛微微的斂著,半天半天才是懶洋洋的直接是說了一句。
“等你回來。”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能不能等到你回來,但是我還是想要等待一下,或許這是一個誰也不知道的結果,但是我還是想要嚐試一次。
她的一雙眼睛裏麵,藏著一些別人也不知道的情緒,說不上是什麽原因,她就是覺得挺好笑的。
走在了海邊,沿海的微風一直安安靜靜的吹著她的劉海,說不上是什麽原因,她的臉上有點想要哭。
但是還是忍住了,可能是海邊的風太大了吧?真難受。
就這樣,甚至是沒有意料之中的去追求什麽,她去火車站的時候已經是沒有火車票了,她買好了明天的了,他們說,結婚是後天的事情了?她不知道該怎麽說……
她其實是沒有地方可以去的,但是大概唯一認識的就是秦朗的家了?可那也不是她的家,她還是想要去把自己的東西拿回來,那些銀行卡和東西,雖然他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可是還是得好好的不是嗎?得是要好好的啊!她的一雙眼睛微微的眯著,最後也就是才是說了一句。
“回家吧?”
像是情不自禁的說出了這句話一樣,這一天晚上,她住了一個三十塊錢一晚上的旅館。
喝了一瓶兩元錢的水,睡在那裏,壓根是睡不著的,嘎吱嘎吱的木板床聲音好像是下一秒鍾就是要倒了一樣。
她突然是有點想要哭了,想要知道那個男人到底是在幹嘛,有沒有發現她不見了。
會不會來在找她的路上,她不敢想,這些都是不敢想的,一晚上,她抱著自己的膝蓋,看了一晚上的星星。
其實也不知道那些是不是星星,因為最後抬起一雙眼睛看到的全部都是那個男人的樣子。
他在廚房做菜的樣子,他抱她的樣子,他吻她時候的樣子,幫她穿鞋子的樣子,抱著她睡覺的樣子,好多好多……
她也知道自己是淪陷下去了,可是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因為是隻能這樣了,也說不上是什麽原因,她就是這樣安安靜靜的數著,數著那些數字。
在快要天亮的時候,那天上的星星都是差不多要消退的時候,才是心滿意足的睡覺了。
她連自己怎麽上的火車也是記不清了,整個的腦袋好像抖不是自己的一樣,她隻記得,在火車上麵,九月的煙雨一般來的有些瀟灑。
一手拿著蘋果,一手拿著命運,是極其不安的,偶爾餓了她就啃一口蘋果,看著人來人往的車廂,她突然是隱隱作嘔。
大概是因為長途的奔波吧?她吐了,吐的昏天黑地的,想要吃大白兔奶糖了,可是卻沒有一個人給她遞過來。
是啊,這些都是陌生人,誰也沒有義務去幫你,她突然是明白了,也說不上是什麽原因。
鼻子就是酸酸的,想要哭,想要痛痛快快的哭一場,那個男人就是以絕對的姿態闖入了她的生命裏麵,可是是自己選擇了放棄。
好像也是沒有辦法說後悔的,她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見到他,但是她還是想要去跟他說一句。
“宋城,我愛你。”
我事愛過你的,抵達了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她一個人失魂落魄的走在了街頭。
已經是沒有錢了,她也沒有想過火車票會是那樣的貴,她的錢也一下子就是用完了。
她蹲在地上,有點不知所措,這座繁華的大都市,已經是把她當初的夢想磨滅的一幹二淨。
曾經十多年前發誓說要在自己闖出一番名堂,可是呢?最後呢?最後連生活都是過的亂七八糟,讓人不忍心直視。
她捧著自己的臉,努力是不要讓眼淚掉下來,一個一生碌碌無為的人,甚至是連哭泣的的資格都是沒有的。
因為眼淚是廉價的,她說不上是什麽感覺,因為真的是特別難受,她的一雙眼睛微微的眯著。
然後才是漸漸的拖起了沉重的步伐一點點的開始是往前走,還好到了小區的時候,小區的保安還算是記性比較好。
認識她,隨便找了一個借口說了自己這麽久沒有回來的原因,保安就是讓他進來了。
看著電梯一層層上升的速度,她突然是有了一點想要落荒而逃的決心,怕是看見秦朗。
怕是自己不能說出那份“祝你幸福。”
她沒有那麽大的勇氣,但是人還是真的需要現實一點,畢竟……那麽多……的東西還是在他哪裏。
她所有的財產都在裏麵了,包括是那張銀行卡,是葉歌塞給她的,她身上的傷口已經是好的差不多了,被宋城天天小心翼翼的護著,想要不好都是有些困難的。
她站在門口猶豫了很久,最後也還是輸入了指紋走了進去,房間還是和以前一樣。
幹幹淨淨的,冷冷清清的,沒有一點人煙的味道,看樣子應該是有幾天沒有來了的吧?
她看了一眼鞋櫃那裏,他沒有回來,既然是這樣的話,那肯定是再好不過的了。
對啊,她快速的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就好像是一隻賊一樣,生怕是自己落下了一點東西。
漸漸的,行李箱好像也是塞不下那麽多的東西,她不知道該說什麽,隻是一件件的把那些衣服全部拿了出來。
那些黑色的外套,就好像是籠罩在了她的世界一樣,她並不大樂意是見到這些東西,也說不上是什麽原因,說她矯情也好,說她怎樣怎樣都好,她這個人就是這樣。
你把她怎樣她也還是這個樣子,她把那些衣服全部是掛了回去,然後才是繼續的開始是收拾東西,那些不是屬於她的衣服了。
那張銀行卡,她狠狠地揣在手裏麵,最後還是一股腦的全部塞在了口袋裏麵,然後半個小時之後,終於是把那些東西給收拾好了。
嗯,終於是收拾好了,真好……
她的一雙眼睛裏麵藏著笑容,然後就是莫名其妙的想要哭,她在想要不要給秦朗寫一封信。
寫了又有什麽用呢?婚禮現場她都不一定進的去,自己是什麽人呢?是他的什麽人?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開始思考這個問題,以往呢?以往不是不想要思考,而是在逃避這個問題。
為什麽逃避……也說不上是什麽原因,就是想要哭了而已,她的一雙眼睛微微的眯著,半天半天才是拖著行李箱,兩個行李箱,都是28寸的,那麽大的一個,她感覺自己是完全拖不動的。
隻能是采用了最愚蠢的辦法了吧?拖完了這個去拖另一個,隻是不小心的就是撞上了一個人,她有點不敢回頭。
隻是身子僵在了那裏,顯然還是有點尷尬的,她還沒有打算這個時候麵對他,就是有一種預感,身後是秦朗。
秦朗看見她不說話,隻好是自己先開了口。
“你回來了?”
她笑了笑,然後回頭,就是對上了那個男人深邃的眼神,曾經是她很喜歡的一雙眼睛,是墨色的,和宋城的琥珀色是完全不一樣的。
她笑了笑,才是說了一句。
“對,我回來了。”
她是不想要讓自己輸額太難看了,不然以後連麵對自己的勇氣都沒有,她一直都是這樣的,挺慫的,都是快要慫成了一個包子了。
她的一雙眼睛微微的眯著,然後才是尷尬的說了一句。
“我已經是把我這些東西給搬出去了,所以你可以放心了。”
就是想要普通的解釋一下吧?隻是為什麽說出來的時候,好像是連語氣都是變了一個味道。
嗯,說不上是什麽感覺,那味道就好像是上了槍火一樣,像是拿著機關槍在那裏掃描一樣,她到底也還是沒有敢說太重的話。
她很想要說,為什麽你娶的不是我,既然不是我的話,當時我什麽還是要和我求婚,現在那個戒指,她也沒有帶了。
在宋城離開的那天早上,她就是在那個石頭上麵扔了那枚戒指,說不上是有多諷刺的語氣。
秦朗看著她的樣子,莫名其妙的事心疼的和愧疚全部是集合在了一起。
他就是這樣突然的說了一句,“要是以後有什麽地方,需要我幫忙的話,可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