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漸的深了,秦朗沒有任何一刻如此厭倦黑夜,從前最喜歡的就是黑夜,那種放鬆的感覺。

現在回家了,卻發現是更加心累,他沒有說話,但是還是打開了門,那個女人好像是聽見了聲音,一下子就是過來了,然後遞給了他拖鞋。

模樣有幾分乖巧他也沒有什麽表情,直接是穿上,然後開始脫西裝,然後她拿著。

也不知道是為什麽,他其實是真的不喜歡別人拿著什麽東西來威脅她一樣,或者是一隻刻意的討好一樣。

他的一雙眼睛微微的眯著,半天半天才是說了一句。

“吃飯了嗎?”

“李姨做了飯。”

他順眼看過去,確實桌子上麵有飯,不知道為什麽,好像是想起了南笙在的時候,桌子上麵熱騰騰的飯。

還有的是那種感覺,好像她是真的很喜歡笑一樣,眉眼之間都是透著一股子笑意,看到她笑好像也是會情不自禁的開心一點。

說不上是什麽感覺,她的一雙眼睛微微的眯著,半天半天才是說了一句。

“你不喜歡嗎?”

“沒有。”

他直接拉開凳子就是開始吃飯,完全忽略了旁邊的李辛解釋,也是說不上是什麽原因,她有點不知道該是怎麽去和他交流。

直到是他吃完了飯,她才是說了一句。

“明天是歸寧日,你能不能陪我回去一下。”

小心翼翼,完全是沒有了今天上午的銳氣,秦朗大概是真的不喜歡這些活動吧?

思考了一會兒也還是沒有開口,李辛還是在旁邊開始補充。

“這是國家的傳統,不管是怎樣,我還是希望你陪我走一趟,我不會鬧事,我也不想要爸媽為我擔心。”

她這樣一說,好像是什麽事情都是漸漸的明朗了起來,秦朗最後還是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李辛露出了一個溫婉的笑容,然後很認真的說了一句。

“謝謝。”

就好像是帶著小女孩的嬌氣一樣,身上的嬌氣已經是全部斂去了,就真的好像是習慣了為人婦的這個過程。

“秦朗,對於今天發生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也保證,那是最後一次了。”

其實這樣的保證對於他來說,也沒有多大的用處,他也不想要去思考李辛做這些的用意,因為思考起來真的是有幾分累的。

所以連思考都是不願意思考,看見了他眉眼之間的疲勞,她才是說了一句。

“那我先走了。”

“嗯。”

她關上房間的門,頓時就是安安靜靜的了,整個世界好像是陷入了一陣子的沉默。

其實也說不上是什麽原因,李辛原本以為會是有一個完美的蜜月,可是到頭來,隻是被秦朗的三個字,直接是敷衍了過去。

“工作忙。”

她要是說什麽不體諒的話就好像是真的有些過分了,其實兩個人就是陌生人,也看的出,秦朗是真的性子好像是有些慢熱的。

他其實不是慢熱,而是在遇上那個人的時候總是會有這每一個不同的態度,大抵麵對李辛的時候是真的不夾雜一點感情吧。

所以是連敷衍都是不想要敷衍,說不上是什麽感覺,她的嘴角微微的露出了一絲笑容,才是懶洋洋的直接是說了一句。

“沒關係啊?反正還有那麽多的時間。”

屏幕上麵還是和張珊珊的聊天記錄,她按滅了手機,睡覺,那些事情總是要去麵對的。

說她和秦朗分房睡嗎?這樣大概是她自己沒有本事吧?可是那又是能怎樣,也許是真的沒有辦法改變吧?

總是需要一個時間,循環漸進。

秦朗在陽台吹了一晚上的風,甚至還一邊抽煙,最後還是選擇了睡覺,明天還要去見一堆人呢?

哪怕是要敷衍過去,但是以後商場上麵還是見得著的,真煩,看見了那個女人的樣子,他其實很煩躁,他也不是濫情。

說白了他就是想要找一個舒服的女孩子放在家裏,最起碼看著都是舒服吧,隻是剛剛她的那一套,真的很假。

他多少都是有點看不過去了。

………………、

可是南笙那裏就是未必了,一起床就是發現了宋城早餐都做好了,還已經是開始坐在一邊看報紙了。

還真的是老古董,還看報紙,有了手機也不見他怎麽玩,除非打電話了吧,報紙不是上個年代的人看的嗎?

她貌似還是看的津津有味,也是一個奇才,她走下樓,順便叫了一句。

“宋城,吃飯了呀。”

“嗯,在等你。”

他放下了手中的報紙,微微一笑,還真的是一下子就是可以讓人把魂魄都是給勾走的那種。

真的是長的好看還是要這樣犯罪,看見了桌子上麵還是有藥……南笙的一張小臉馬上就是垮了下來。

“為什麽還要喝啊?”

“因為還沒有完全好,一次性喝幹淨吧,藥老是斷斷續續的服用的話,基本上沒有什麽用的,乖。”

“有沒有大白兔奶糖啊?”

她的一張小臉上麵,雖然是滿滿的嫌棄,但是看得出,其實已經是接受了這個事實。

她的一雙眼睛掃了掃,好像是真的沒有糖果了誒,他看了一眼,還是說了一句。

“有薄荷糖,你要嗎?”

你隻是他用來提神的,要是她不喜歡的話,自然是可以不吃的,南笙一聽見是薄荷糖,還真的是說不上是什麽感覺。

她其實很討厭那種感覺,一下子涼涼的,好像是有一口冷空氣直接是進入了喉嚨裏麵,多多少少是有幾分難受的,她的一雙眼睛看,最後才是說來一句。

“我可以拒絕嗎?”

“拒絕?那你可以不要,就在這裏吃我看著你吃。”

這霸道的口吻,然後南笙微微就是有了幾分不服氣。

“可是我已經是好的差不多了,已經是很淡了,藥真的是很難吃的。”

宋城看了一眼,手臂上麵的傷口還有腿上的傷口確實是好了不少,如果不湊近看的話,好像是沒有什麽的。

他數了一下日子,然後直接是問了一句。

“你生理期還在嗎?”

這她剛捧著一杯牛奶喝呢,剛聽完這句話之後就全部是噴了出來,不是她說,是這隻話題真的很私密,說不上是什麽感覺。

好像真的是宋城好像是真的管的太寬了,就好像是一個老媽子一樣,貼心,卻也有點煩了。

看見了她噴的一桌子全部都是,像是小孩子一樣,他還真的是不知道說什麽,隻是拿了紙巾過來,然後就是開始……

就是開始了做早餐的曆程,然後直接是說了一句。

“下次別這樣了。”

還要拿著一張紙巾幫她在這裏收拾,情緒一時之間複雜的很,就好像是自己養了一個女兒一樣,還噴到了自己的手臂上麵。

他隻好是拿著紙巾一寸寸擦了過去,南笙頗有幾分不好意思,所以還是悶悶的說了一句。

“誰讓你這樣問的啊?”

“我隻是問一下,你不用著急。”

“哦……”

好吧,好像剛剛真的是她太著急了,就直接是吐奶了,好像是說起來是真的有點不好意思啊?

擦到了她的嘴角,才是說了一句。

“你自己擦吧。”

宋城把紙巾遞給了她,說實話是因為那張小嘴看上去好像是被蜂蜜沾染了一樣,水水蜜蜜的,好像是一下子就是能掐的出水來一樣。

自己好像是有點心猿意馬,所以才是這樣說了一句,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她的一張小臉上麵,微微的皺著。

最後才是懶洋洋的直接是誰了一句,“你還好嗎?”

“嗯,等一下你要出去就出去吧,我這裏還要開一個視頻會議。”

“哦,好的吧,所以你是讓我自己出去是嗎?所以,你是不怕我再跑了嗎?”

她偏偏還是好像在故意逗弄他一樣,但是其實他並不喜歡這種方式,甚至是隱隱約約有點害怕這種方式,失去南笙的方式有很多種。

但是最不想要體驗的大概就是,她的不告而別了,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丟了全世界最寶貝的東西一樣,一時之間也是說不上是什麽感覺。

像是掏空了自己的心髒了一樣,她的嘴角顯然還是歡快跳躍的,甚至是連弧度都是沒有半分的下降過。

吃完飯以後,果然宋城還是神秘兮兮的開始去書房了,她雖然是有幾分好奇,但是還是沒有去打擾他。

還打算出去踩單車的時候才是發現車庫被他鎖了,隻好是折返回去,去拿鑰匙。

“宋城啊?”

她叫了沒有人應,就知道肯定是在書房啊?然後直接是推門就是進去了了,然後還一邊走一邊問。

“你車庫的鑰匙在哪裏啊?”

哢哢哢,好像那邊很多雙眼睛在看著她,突然是很尷尬的一個場景啊?自己好像是闖禍了嗎?還是什麽。

貌似好像是這樣的,她突然是眯了眯眼睛,指了指屏幕,才是說來一句。

“你先把鑰匙給我吧,你好像是在打電話。”

那邊簡直好像事忍不住了,直接是說來一句。

“握草,老大,你居然是金屋藏嬌啊?”

金屋藏嬌?這個形容詞好像是有點不對勁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