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努力是讓自己冷靜下來,努力讓自己是用平靜的語氣去徐碩這個事情,可是到最後呢?到最後其實並不能。
她並不是那個圈子的人,也不能是理解這個做法是有多普通,或者是怎樣,是怎樣。
但是站在她的角度,這就是不尊重她,兩個人,應該是加深更深一層的了解,而絕對不應該是像現在這樣。
你用你的方式,我用我的方式,這樣何嚐不是一種難堪的方式呢?她的一雙眼睛就是看著宋城,很嚴肅。
最後也才是很認真的直接是說了一句。
“宋城,我們冷靜一下好不好?”
現在想一下,因為是這些時日的耽擱,是真的耽擱了自己買房子的進度。
然後自己也是沒有房間住了,二話不說她就掀開被子的,開始穿拖鞋往外麵走。
說不上是什麽感覺,她有的是一腔孤勇,可是宋城呢?宋城還在原地,坐在那裏。
中途一言不發,她越發覺得有些心寒,這個男人,其實是完美了?可是好像橫跨在他們兩個之間的很多東西,都是沒有辦法得到解決的,不是嗎?她多多少少現在是看清了真相。
現在這個真相是什麽,沒有人比她還要清楚,不是嗎?她的一雙眼睛就是這樣看著,看著,然後半天半天才是堅決的,直接是說了一句。
“別來找我了。”
隻是聲音壓根是冷不下來,就好像是完全的是在委屈巴巴的一樣,一分鍾以後,宋城聽見了門關上的聲音。
然後下一秒鍾他就穿上拖鞋,開始是奔跑,她怕黑啊?他當時想的就是這個。
確實,南笙是怕黑的,特別是在這個地方,周圍就是烏黑黑的一片,哪裏是有什麽其他的東西。
十二點以後,甚至是連燈都不開了,她猜測現在應該是一兩點左右,唯一有的。
就是天上的那一輪圓月,總感覺這個時候圓圓的月亮就好像是一種諷刺一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諷刺。
是的,就是這樣的,她的一雙眼睛看向了前方,半天半天才是直接的開始走路。
路很平坦,隻是半夜走在這裏,莫名其妙的就是有些恐慌,然後突然是聽見了什麽悉悉索索的聲音,像是活見了鬼一樣。
南笙提著兩個小短腿,跑的飛快,耳邊隻有那呼嘯的聲音,那是海浪的聲音,像極了電影裏麵的特效。
她的一雙眼睛就是這樣的快要是蹦出來了一樣,也許是動靜太大了,然後才是驚起了一陣鳥叫聲。
偌大的樹林,全部是被籠罩上來了一層恐怖的元素,說不上是什麽感覺,她就是莫名其妙的惶恐。
是十分惶恐的,最後也就是才是認真的直接是說了一句。
“那個,你別抓我啊?”
然後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又是飛速的傳入了她的耳朵裏麵,她說不上是什麽原因,隻好是拚命的拔起自己的小短腿就是開始跑。
飛快的跑著,不要命的開始是往前跑,生怕自己是幹嘛了,她是真的有點怕那個東西。
因為兒時的時候被人丟棄了太多次了,說是又心理陰影麵積一點也不奇怪,所以隻好是無論如何,心裏總是有著,藏著一個聲音。
“跑起來啊?無論如何,跑起來啊。”
對啊,無論如何是要跑起來啊?當年在孤兒院那麽艱苦的環境下麵,都是這樣存活了下去,那些過往記憶就是這樣一點點的翻雲覆雨的湧了過來。
他們拿毛毛蟲放到了她的衣服裏麵,拿磚頭打她,把她作業本給撕了,一切看起來都是那樣的順理成章。
也沒有人管她,嗯,就是那樣,一個人縮在了角落裏麵,沒有人管她,她的小小身子就是這樣縮在了一團,也是說不上是什麽感覺,就是特別特別小的一團,然後才是說了一句。
“跑啊?”
一定是要跑起來,絕對是不能落入那群人的手中,然後就是一不小心,直接是被樹葉給刮傷了臉頰。
拖鞋一不小心就是這樣跑的有些快了,然後直接連人帶拖鞋的,好像是全部給摔了出去。
她頓時就是大叫一聲,是很痛的,那些光滑的石油柏路,都是說不上是什麽感覺的,直接把整個膝蓋給磨了一大塊的皮走了。
然後才是很認真的直接是說了一句,一定,一定是要認真認真的站起來。
然後就是好像從眼前的那塊小小的天地裏麵,看見了那方影子,越來越近了,一個特別近的地方,影子也越來越大,漸漸的勾勒出來了一個人形。
她不免的被嚇住了,然後直接是說了一句。
“別抓我,我要報警了。”
然後就是發現後麵傳來了一聲低歎聲,然後她就這樣措不及防的直接是又被抱了起來。
這才是將那個人的樣子,全部給看了清清楚楚,沒有一絲遺漏,好像這個時候,也才是漸漸的尷尬了起來。
嗯,就是尷尬了起來,不應該是這樣的吧不對,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自己想那麽多幹什麽。
隻是膝蓋上麵,一陣火辣辣的疼,自己也是沒有臉皮麵對宋城,剛離家出走,這才幾分鍾,又是被直接給抱了回去。
丟臉啊?簡直就是那些離家出走的人之中,一個莫大的羞辱了,她隻好是努力的把自己縮成了一團。
原來自己也是沒有意識到,原來自己是跑了那麽長的路了,自己是聽見他的心跳聲音,和海水拍岸的聲音,總是好像格外的清晰。
然後才是認認真真的縮成了一團,也沒有敢說話,她好像是真的有點丟臉啊?
怎麽什麽樣子的醜態,在他麵前好像全部都是遮蓋不住了一樣,真的是有點難受,但是他還是很認真,一句話都沒有說。
到了家的時候也是沒有放下她,就是這樣抱著,她的腳上隻有一個拖鞋了,原本白花花的大腿上麵,本來是已經痊愈了,現在倒是好了,又添上了一道新傷。
還真的就是嫌事情不夠多,不過,倒也是真的多虧了,眼前的這個男人,有的是耐心。
一句話都不說,隻是說了一句。
“我去拿藥,你別動,你也跑不遠。”
這還真的就好像是威脅一樣的語氣,南笙沒有說話,就好像是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也是不敢輕易妄動的,隻好是縮了縮頭。
然後才是直接的又是說了已經一句。
很認真,分明是再認真不過的語氣,最後也隻是這樣,很冷靜的,然後才是說了一句。
“宋城,你會不會怪我。”
她的聲音有幾分委屈,然後宋城提著醫藥箱過來了,他臉上的情緒複雜的很,對於她的問題,他不是故意不說話,而是她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是在她的腳上,心疼,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其實剛剛就是不應該是那樣的,就不應該是說怎樣或者是怎樣的,就不應該是那樣對他的。
他的一雙眼睛微微的眯著,然後半天半天才是直接的說了一句。
“抬腳。”
她的腳是溫熱的,血還在不停的往外麵冒,像是一個噴泉一樣,壓根是指都是止不住的。
宋城是心疼的,可是剛剛和某某人鬧完情緒,好像是再好,也是生不起什麽情緒。
她的一張小臉上麵都是寫滿了疼,是真的有點疼,她的那雙眼睛裏麵,時不時的會是有著淚花在閃爍。
說不上是什麽原因,偶爾宋城看見了,但是還是一言未發,嚴謹的像是什麽事情都是沒有發生過一樣。
宋城的一雙眼睛微微的眯著,然後最後也就是才是直接的說了一句。
“宋城。”
“嗯。”
她的一雙眼睛裏麵鑲嵌著笑意,最後也才是很認真的直接是說了一句。
“你別生我氣了好不好?”
好像是真的她不好,是她自己在和宋城鬧情緒,剛剛那麽安靜的路上,隻有她一個人的時候,蜷縮在他的懷抱裏麵的時候。
她也就是一句話都是不敢說的,所以沒有辦法,腦子裏麵就是開始想著那些東西,她其實一直都是很在意宋城的看法,無論是哪一方麵都是一樣的,但是卻又從來是不敢表現出來或者是怎樣。
她的嘴角儼然是藏著一絲笑容的,一副要討好眼前這個的樣子。
最後也就是才是認認真真的直接是說了一句。
“南笙。”
“咬住。”
他遞給了她一個類似木棒的東西,那傷口裏麵,還有一些碎碎的東西,要是不挑出來的話,估計是會感染的。
南笙委屈巴巴的看著宋城,不是因為有多疼或者是怎樣,而是宋城壓根自始至終就是沒有抬起頭,看她。
這就好像是一種挫敗一樣,他應該是生氣了吧!好像是很生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