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城的大道理張口就來,南笙被堵的有些措不及防,可還是直接給頂了上去,才是直接的說了一句。

“是你先不搭理我的。”

宋城隻是笑了笑,低沉的笑聲,讓南笙覺得莫名其妙的,可是卻也是不敢說什麽。

隻好是縮在了旁邊的一邊,半天半天才是直接的給說了一句。

“宋城,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對我。”

一下子開心了就是把我給捧上天空,一下子又是把我給摔了下來,還真的這種滋味特別難受。

宋城不搭理她的這種感覺,更加是難受,自己就好像是對著空氣自己說話一樣,可是空氣還是會甩臉色給她看。

憋屈,委屈,可憐巴巴的,她隻能是看著宋城,然後宋城才是壓了一下手中的文件夾。

“看一下這個競標會的參與人選,把最有競爭力的三家選出來。”

可能是宋城這一天之內說過最長的一句話了,南笙就是因為宋城這樣的一句話,馬上就是恢複了生機勃勃。

“我一定會做的很好的。”

“嗯。”

原本的朝氣好像就是被宋城直接是一盆冷水給澆了下來,這種感覺特別難受。

本來隻是想要沮喪一下的,然後才是換了一個方向想,我就不信了,要是我等一下,完成的好的話,你不誇我。

就算你不誇我,我也是會讓你誇我的,反正她已經是一個死皮賴臉的玩意了。

南笙也沒有說什麽話,隻是看了一眼宋城,發現他是真的在認真工作,那文件夾已經是桌子上麵堆了一堆了。

就好像是一座小山一樣,按照她這個角度看過去,全部都是能看見他在幹嘛。

還有他眼底的紅血絲越發的昌盛,他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嗎?她的小眉毛緊緊的皺巴在了一起,有點心疼。很心疼的那種。

然後才是垂下眼簾開始認真工作,她知道,要是說出來的話,他也未必會是選擇聽她的,然後去睡覺。

她的一雙眼睛就是楞了一會兒,到了最後也才是認真的回過神來,,開始是處理眼前的事情。

那個檔案,足足的有一個手指頭那麽厚,還有呢?還有就是沒有了。

她的一雙眼睛微微的斂著,甚至是連那些企業的底價都在最後麵,她是最清楚的,應該這種東西完全是公司的最高機密也不為過,可是那個男人,甚至是連看都不看一眼,就是直接給了她。

說是粗心嗎?他不可能的,唯一剩下的,那估計就是信任吧!對於南笙的信任。

她現在隻是覺得這個文件夾,重的很,重的有點拿不動的感覺,才是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小心翼翼,卻又是視若珍寶。

手上的這份文件夾,要是拿出去的話會是被多少人覬覦,她就是有多珍重,一上午,都是在書房裏麵度過,她也走不開。

要調查他們的背景,和最大的底線度,和流動資金,說不上是什麽感覺,可能是隻有一個人工作飛緣故吧!

所以好像什麽事情都是自己親力親為的來,也不錯,南笙的累了的話,就是揉揉自己的太陽穴,看了一眼前麵的人。

他都是在看呢?你怎麽可以偷懶呢,你說是不是啊?一想到是這樣的話,南笙就是開始認真的繼續工作了。

午飯是葉歌做的,整個別墅都是靜悄悄的,甚至是連顧晟翰都是要忍不住了,問了一句。

“為什麽小舅舅不來陪我玩啊?”

“因為小舅舅有很多事情要忙。”

“很忙嗎?”

“嗯。”

顧晟翰站在書房門口,看著他們兩個,一個是在不停的翻頁,一個是在冷靜的看文件。

好像是旁人也是參合不進他們的世界一樣,顧晟翰扯了扯葉歌的衣袖,然後才是認真的說了一句。

“為什麽小姐姐可以進去。”

“因為小姐姐是要將來和你小舅舅肩並肩的人。”

因為是不想要做菟絲花,隻想要站在他身邊,和他一起成長為大樹的人,嗯,沒錯,就是這樣。

這樣說的隱晦的意思,其實他也沒有大聽懂,隻是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宋城這一中午也是勉強的吃了幾口飯,好像是沒有胃口一樣,吃飯的時候都是漫不經心的一樣,南笙看了一眼,然後把一個很大的排骨直接是夾到了他的盤子裏麵。

“你還是吃一下吧!不然等一下真的沒有精力。”

她的這番話說起來簡單,但是其實在心裏是斟酌了很久的,甚至是連腹稿都是打了N遍,大概就是怕眼前的這個人討厭吧!

所以每一句話都顯得是無比的珍重,南笙沒有說出來,隻是一雙眼睛的看了看。

然後才是直接的說了一句,“吃飯吧!”

好像是為了緩解這中間尷尬的氣氛的,葉歌就是看著宋城咬下那塊排骨,眼裏是有光的,甚至一句話都是說不出來的感覺。

他是開心的,嗯,那眼裏的笑意都是要溢出來的感覺,她突然就是覺得圓滿了,其實隻要是他開心就好了,真的,其實隻要是他開心就好了。

葉歌就是知道,這個自己的哥哥是什麽性格,明麵上什麽都是不說,可是背地裏呢?

果然,嘴巴上麵一句話都是不說的,可身體是誠實的,看樣子,宋城也是要差不多扛不住了。

以後作死他自己吧!

顧晟翰感覺他們三個人,誰的心思都是看不懂,一個是臉色沉重,一個是在偷笑,還有他的小舅舅,好像是有時候開心,有時候臉色就是這樣沉重了下來,還真的就是一副變臉變的比誰都要快的代表。

他慫了慫,然後才是繼續低頭吃她的小米粥,嗯,大人的世界我也不是很懂啊?

………………

已經是距離蘇曼見過的第二天了,秦朗知道,這一輩子,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他知道,有些事情上課真的注定無緣了,比如他和蘇曼就是這樣的人物,有緣無分。

他的心情不是很好,是連日以來的壓抑,甚至回到家中連多餘的一句話都是不想要說出來。

可是那個女人,也是不知道是怎麽會是,突然是安分了很多,是真的安分了很多。

還是每天做好了飯菜,幫他拿衣服,也開始不吵不鬧,秦朗也沒有多大的感動。

反正是不要影響他的生活就好了,手指扣著一隻鋼筆,那個小小的墨水,就是這樣簇成了一團。

安靜的辦公室裏麵突然響起來了一陣手機鈴聲,很刺耳,秦朗開始越來越不期待電話的到來。

因為再是怎麽期待,也不會是那個人,既然不是那個人的話,好像也是沒有必要,可能就是這樣簡單吧!因為不是她,所有的電話就好像是變成了無意義的一樣。

秦朗沒有說話,隻是一雙眉頭微微的擰了起來,十多秒之後,也才是懶洋洋的接起了電話。

就是響了起來秦母的聲音,他現在也算是圓滿的完成了他的期待,也是原本就是打算如果她走了以後的話,就是跟李辛離婚。

也算是好了,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他也沒有想要耽誤李辛的想法,要是李辛願意現在跟他去離婚,也可以答應。

他確實是一個無所謂的態度,一雙眼睛就是這樣漸漸的精神了起來。

“有事嗎?”

“回來吃一趟飯吧!”

他們已經是很久沒有見麵了,足足是有半個月了,秦朗也忘記那個時間了。

現在被秦母一個電話打了過來,也才是反應過來,好像是自己的爸爸生日。

他不放心的還是問了一句,“是他生日。”

“嗯。”

是他生日,也確實是不需要隱瞞什麽,秦母最後也還是點了點頭,然後說了一句。

“看在我的麵子上麵,回來一次,好不好?”

他們兩個的婚姻也是商業聯姻的產物,秦朗從小就是和秦父不對盤,但是年老的時候,也還是讓自己的兒子繼承了那份產業。

秦朗再清楚不過,那個未錢是利的家夥,叫他回去,肯定是有什麽事情,還能有什麽事情。

每次回去都是能吵架起來,最後一個場麵永遠都是他摔門而去,正是因為每次都是這個場麵,漸漸的,秦母也是開始不讓秦朗回來了,誰都是樂的自在,不是嗎?

他的眼裏藏著一絲笑意,最後也才是直接的說了一句。

“要是我回去了,把他氣死了,怎麽辦?”

秦母也是顧全大局,這都是六十五歲生日,好歹也是一個整數嘛,辦的熱鬧一點的好。

秦朗這是自嘲,每次那個父親生氣了,就是要讓他去死,還真的就是搞笑。

既然是要他死的話,當初就應該是說啊?何必是把他給生出來,他也是煩躁的很。

每次聽見這樣的話,從一開始的委屈,到後來的生氣和憤怒,到現在都無動於衷,也是一個變化的過程。

秦朗的嘴角掩著一絲嘲諷的味道,就是這樣安安靜靜的聽著自己母親在那邊辯解。

“不會的,你多是讓著他一點,他年紀大了,但是最起碼,他還是有分寸的,至少在外麵沒有孩子,不是嗎?”

這樣一個荒唐的結果,秦朗有時候真的是想要問一下自己的母親,你是不是把我當一個傻子了?

雖然從年幼的時候,我相信了這番話,可是長大了以後,你憑什麽以為,這個借口還是瞞得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