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也隻是冷冷的說了一句,“扯夠了嗎?”
她看著那個人扯著她的袖子,然後她蹲下來,一字一句很認真的說。
“那你說你剛剛是不是故意的。”
她也沒有什麽惡意,隻是單純的想要知道,這個人為什麽那麽討厭她,偶爾會覺得煩躁。
是不是自己做人太失敗了或者是怎樣,但是她看見她的第一眼,好像就是不打算放過她一樣。
那眼珠子都是凹進去了,她就算是再傻也許也是知道了那是什麽意思了吧?
她也不是很傻的那種傻子,隻是偶爾想起來,會是有一點難過。
她看了一眼,然後才是很認真的說了一句。
“沒什麽事情吧?”
“能有什麽事情……”
“那就好,所以你現在能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她直勾勾的看著她的眼睛,和宋城待在一起久了,還真的是什麽都是學會了,他以前也沒有想過自己是會這麽牛逼的。
她也不想要咄咄逼人或者是怎樣,她也隻是想要了解一下,為什麽這個女孩子看上去就好像是恨她恨到了骨子裏麵的一樣。
“我不是故意的。”
眼睛有點慌亂,她是比誰都是要敏感的人啊?一雙眼睛微微側目,然後才是低喃了一句。
“我對你是真的有點失望,你走吧?”
“南笙,你非要是變得這麽狠心嗎?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你是不是覺得我一定是非要被你欺負,還是你覺得每一個人都犯賤,喜歡被人使喚和差遣,心情好的時候也等不來你們一句誇讚,你們心情不好的時候還要等來一陣毆打,我做不到對你心平氣和,所以你能不能離開我的視線內,不要在這裏讓我也看著煩躁,行不行。”
也是她憋屈了許久的話,不是每一次都是能隱忍的,她不是那種聖母,也沒有必要普渡眾生。
“南笙,真的你應該知道每一份工作的難處是不是?我剛剛也不是故意的啊?”
她的手腳是有些匆忙的,甚至是有些慌亂,是想要重新去扯南笙的衣服或者是什麽的。
更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恨不得是馬上抓住一個東西,然後狠狠地的,往下拽。
這會是一種無法言喻的快感,是的,她的那雙眼睛微微的看了看,然後才是很認真的說了一句。
“你能看著我的眼睛說話嗎?”
你能嗎?要是不能的話,憑什麽是要求我的原諒。
她的眼神隻是看了幾秒鍾就是堅持不住的,是躲閃的,有時候眼神還真的是藏不住的,她能代表一個人所有的心情。
南笙的心裏是有些失望的,但是還是按捺住了,很認真的說了一句。
“我也沒有想要對你怎樣,你出去吧?”
“南笙,你不要做事情做的這麽決好不好?好歹我們以前也是同事啊?你應該是比誰都是要知道我的難處啊?我以前也對你不薄吧?這個時候你一定是要幫我啊?”
南笙眉心深皺了一下,都叫她走了,是真的聽不懂還是假的聽不懂,反正南笙是有點煩躁了,說來說去就是那樣的一套說辭,他們有為什麽過去的情分嗎?壓根是沒有的好吧?
幹嘛是要拿這個來威脅她,還是來講什麽情分,還真的是可笑至極。
她的那雙眼睛微微的眯了眯,然後撥開了她的手,走遠了一點。
“你出去。”
“南笙。”
她還欲言又止,但是南笙真的是覺得煩躁,是覺得這個人行動好像是有一點要發瘋的症狀。
就好像是在孤兒院的時候……那群小孩子把她一個人逼到角落裏麵,然後逼著她叫老大的感覺一模一樣。
很不喜歡,甚至是深深的痛恨這種感覺,並且是在她的青春裏麵,留下了一種不知道該怎麽說的陰影。
“出去。”
宋城也隻是僅僅兩個字,有時候真的是看氣質的人吧?那個人肯定也是不敢多說什麽話的,但是那雙眼睛她是真的一直放在了心上,一輩子。
她走後,南笙才是真的覺得輕鬆了不少,宋城示意眼神示意了一下醫生。
“上去吧?”
“好的,宋總。”
他們小心翼翼的是把繃帶給拆開,她隻是覺得應該傷口是有些猙獰的吧?
事實上比她想象的好了不少,也沒有太多的血跡,隻是傷口溢出來了不少血。
當然那兩口自然是咬的不深,她隻是覺得那個蛇……還真的是有個性啊?居然是第一眼直接是看上她就是來咬了。
還真的是過分啊?她的那雙眼睛微微的眯了眯,然後想了一下,也才是問了一句。
“這個手,真的能恢複嗎?”
“當然能了,隻是要一點時間,這個恢複也是需要做一點康複訓練的,你可以試著做一些運動,可以刺激一下它。”
她的一雙眼睛笑了笑,顯然是那種雲霧見天明的那種,真的很舒服,“那要最長需要多久時間。”
他有點不敢說話,但是還是看了一眼宋城,宋城也示意了一下,最後還是選擇了坦然相告。
“可能需要一輩子的時間吧,如果是接受康複訓練的話,自然是不用擔心的。”
所以……還是有一輩子都是癱瘓的可能是嗎?上一秒鍾懷著希望,下一秒鍾呢?下一秒鍾就是這樣墜入了地獄。
“宋城,你不是說很快的嗎?”
“別擔心,最康複訓練的話,也確實是很快啊?”
她的嘴角微微的勾了勾,然後才是直接的是給說了一句。
“很快嗎?真的嗎?宋城,你別騙我。”
她的一雙眼睛是有些無助的,然後也才是直接的是給說了一句。
“真希望你不是騙我的。”
“不會騙你,要是騙你的話,我也是會負責。”
宋城摸了摸她的頭,然後才是把看了一眼醫生,包紮也不需要太多的時間。
“牛奶還是熱的。”
“嗯,我知道。”
她看了一眼,勉強的露出了一個笑容,顯得是有一些無精打采的,她也沒有想過如果要是自己的手要是不能恢複的話,那會是什麽樣子。
是真的沒有想過,也沒有幹敢想,怎麽敢想呢?那雙眼睛在上麵滯留的有些久了。
然後才是悠悠的吐出了幾個字。
“宋城,早點下班吧?這裏不好玩。”
“好。”
他把牛奶遞給了她,那雙眼睛裏麵是清澈的,牛奶真的是有點暖啊?就好像是冬日裏麵的一杯白開水一樣,真暖和。
她摸了摸那背牛奶,真暖和啊?可是另外的一邊從來都不像是這樣的平靜,商場也從來都不是一個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