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靈你開門!”
溫靈才不管,轉身繼續跑上樓,最後停在自己所在的公寓前,掏鑰匙開門,進屋到手關門,一氣嗬成,這才靠著牆大大鬆了一口氣。
“小溫?怎麽了?”王爺爺聽到動靜看過來,楊奶奶也從房間裏麵出來。
溫靈這才回過神來,自己這樣會嚇到老人家的,連忙揚起嘴角,聲音充滿活力,“王爺爺楊奶奶,我沒事,就是剛剛跑上來有點急,沒緩過來。”
“慢慢走嘛,後麵又沒有人追。”楊奶奶無奈地看著溫靈,跟看沒長大的孫女似的。
溫靈吐了吐舌頭,輕輕拍著自己的胸口,嘿嘿,幸好她機智,“就是想著快一點兒回家,一不小心腳步就快了一點點。”
怕王爺爺楊奶奶又追問,溫靈不等兩位老人回答,“那王爺爺楊奶奶,我先進去了。”
走到自己房間前,開了門,進屋,反手鎖上,第一件事情就是走到窗邊,幸好這裏離一樓有一段距離,而且顧墨川的聲音也不大,不然王爺爺楊奶奶就聽到了。
樓下的顧墨川叫了一會兒沒得到回應,就沒有繼續了,溫靈最近對他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她不會給他開門的。
但是還是有點兒失落和不甘心。
這時候,手機響了,顧墨川接通,沒一會兒,臉色微微變了,“我這就過來。”
深深看了一眼麵前緊閉著的門,下次還是有機會的。然後轉身,大步離去。
溫靈看著顧墨川轉身匆匆上了車,然後很快地,車子就開出了小區。
直到再也看不見車子,才慢悠悠地回到床邊,目光依舊怔怔然地落在窗戶上。
剛剛顧墨川離開的時候,看起來很著急,別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不過,這和她有什麽關係,他們之間,早就沒有了彼此關心的資格和身份。
不管是因為什麽事情,都回不去了,婚姻不是過家家,不能說結就結說離就離說複婚就複婚。
想到這一點,溫靈從**起來,拿了睡衣之後,徑自去了浴室洗漱。
顧墨川去公司處理好突發事件回到公寓,已經是深夜十一點了,回到家,看著黑漆漆的一片,開燈。
清冷的燈光照亮了公寓,卻讓他決定淒冷無比,曾經的他,每一次回家,不管多晚,家裏麵都會亮著一盞燈,後來離婚了,回家之後迎接自己的,就是黑漆漆的一片。
習慣了溫暖的人,怎麽可能人受得了冷清。一點點的思緒,都被孤獨無限放大。
顧墨川索性關了燈,摸黑回了房間。
這裏的每一個角落,都有溫靈的身影和氣息,這些日子一個人,總是會想起從前,才發現,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溫靈在自己的心裏麵已經處在了不可或缺的位置。
人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某樣東西存在的時候,我們往往是看不到的,隻有等到徹底失去了才會發現,原來它在我們的生活中扮演著這麽重要的角色,重要到沒辦法放手。
這一夜,有人安眠有人失眠,有人一覺到天亮有人睜眼到天明。
第二天早上六點,溫靈準時睜開眼睛,下床洗漱。
在和顧墨川結婚的這些年,溫靈每一天都是六點鍾起床,幫顧墨川準備早餐,然後送他出門。
可是這些,都是顧墨川不需要的,很多時候他甚至夜不歸宿。
那一段婚姻裏,永遠是她在孜孜不倦樂此不疲地付出,以至於顧墨川把這些付出視為了理所當然。
接受的人把這一切當成了習慣,付出的人也養成了習慣,所以現在分開之後,她也依然每天早上六點起床,生物鍾準時到不能再準時。
隻是已經不會再早起準備早餐了,一個人的早餐難準備,索性就懶得準備了,外麵湊合著吃點兒就算了,有時候時間來不及了甚至不吃。
溫靈在路上吃了早餐才去醫院,今天是周末,醫院會很忙。
雖然是心內科,但到了周末,心內科也免不了人滿為患。
溫靈到醫院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換上自己的白大褂,然後拿著病曆本就出去了,準備去查房。
可是,剛走沒兩步,溫靈的對麵路走來一個女人,女人應該是哭過,眼睛還有點兒紅,不過臉上的表情可不太友善。
“您好,找我有什麽事情麽?”人都站在她年前的了,就是來找她的。
“你就是溫靈?”
“是我。”溫靈點頭,“我是心內科的,你要是……”
“啪!”讓人始料未及的聲音響起,溫靈不可置信地回頭看著打扮還算得體的女人,“這位女士,你什意思?”
“什麽意思?就是這個意思,怎麽,你勾引我的老公,現在不敢承認了?”漸漸有過路的醫生和護士還有病人圍上來。
國人的劣性跟之一,不放過任何看熱鬧的機會。
溫靈捂著被打的臉,這個女人下手還真狠,“抱歉,我不認識你的丈夫,而且我現在單身,沒有任何伴侶。”
如果不是在醫院,她絕對不可能這麽好說話,隻是這是工作的地方,鬧得太難看了不好。
溫靈就不明白了,自己一個按點上班準時下班,空閑時間不是宅在家裏就是偶爾去相個親的人,怎麽就成了別人口中的小三了。
“不認識?不認識他天天往你的醫院跑?你以為我瞎還是傻?”女人的嗓門大得很。
“大家走過路過,都過來看看啊,這個女人,接著職務之便,接近別人的丈夫,勾得我丈夫三天兩頭地往醫院跑,現在被找上門了還抵死不承認!”
溫靈的臉都黑了,她什麽時候利用職務之便了?
“不好意思,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從來沒有……”
“嗬,現在才否認?晚了!勾引別人丈夫的時候去怎麽沒想到會有今天!”
這人簡直就是個潑婦,溫靈每次想要解釋都會被打斷,她在那兒各種難聽的話都往外蹦。
旁邊的觀眾本來就都不知情,現在全都以為溫靈是小三,在周圍指指點點的,小聲議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