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靈突然想到以前,自己刻意地去記住顧家每個人的喜好還有厭惡的東西,像個傻子一樣。

現在再看到人,就忍不住想起那一段傻子似的過往,溫靈扶額,“不好意思,你是誰?”

顧墨婷早就習慣了溫靈對自己各種討好,突然聽到溫靈說不認識自己,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湧上來!

“溫靈!不要以為你還是大哥的媳婦就在這裏猖狂!也是顧家,不是你的家!”顧墨婷惱羞成怒地開口。

溫靈微微勾起嘴角,“我隻是忘記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的名字,最多最多也就是記性不好,不知道顧家這位小姐,覺得我哪裏猖狂?”

“還是說,顧家這位小姐更霸道一些才對?畢竟,記得住和記不住都是自己的事情,我記不住,也和顧家這位小姐沒多大的關係,對吧?”

“別人記不住你就不高興,還非要讓別人來記住,這樣子怎麽想都不對吧?”

“聽說白醫生在精神和神經方麵也有一些造詣,建議顧小姐有空的話,多和白醫生交流交流。”

溫靈之前怕這些人討好這些人,都不過是因為顧墨川,現在顧墨川對她的重要性大大減少,他身邊的這些人,幹她屁事!

顧墨婷被溫靈氣的半死,後知後覺發現溫靈罵自己腦子有病,一個衝動就揚手,一巴掌就要扇下來!

溫靈想要躲開已經來不及。

就在腦子裏都是“這一巴掌不知道多痛會不會變紅”這種念頭的時候,一隻手橫空閃過,迅速抓住顧墨婷的手,“顧四小姐。”

溫靈聽到聲音,預期中的痛感也沒有傳來,睜開眼睛,就看到白敬澤,還有他身後的一位老人。

老人溫靈見過幾次,之前每一次老爺子做壽他都會過來,好像和老爺子的關係還不錯。

白敬澤側頭看向溫靈,“溫醫生也過來了,好早。”

剛剛溫靈和顧墨婷對峙的時候,白敬澤和爺爺幾乎到了,隻是看到兩個人在這邊,就暫時沒下來,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

白老爺子看著溫靈,他認得這個女娃娃,在老顧的生日會上鬧過幾次烏龍來著,看著挺機靈的一個小女孩,卻一次又一次地被整。

那個時候,老顧好像還挺心疼這丫頭的。

現在看來,小丫頭硬氣不少,老顧應該是不用再擔心的了。

顧墨婷看到白敬澤出現,臉上閃過一抹慌亂。

她當然知道白敬澤,白家大少爺,未來白家的繼承者,也是醫學界響當當的人。

白敬澤看到顧墨婷看自己的眼神,眉頭微皺,鬆開抓著顧墨婷手腕的手,“顧四小姐,這裏是顧家,溫醫生是客人,你這樣的待客之道,顧爺爺會不高興的。”

顧墨婷臉上的表情當時就僵硬下來,不知道自己應該作何反應,她要說什麽,說剛剛是因為溫靈記不住自己的名字惱羞成怒嗎?

顧墨婷還在糾結,白敬澤就已經轉身看向溫靈,“溫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一塊兒進去。”

“好那就麻煩了。”溫靈點點頭,對白敬澤微微一笑。

“不會。”白敬澤的目光落在溫靈提著的禮盒上,沒問什麽。

雖然之前都是爺爺過來參加顧老爺子的生日宴什麽的,可爺爺每一次回去之後都有和白敬澤說當天發生的事,也就隨便聊聊天嘛。

白敬澤記得,老爺子說過,溫家那個小丫頭,鬧過好幾次烏龍來著。

“今天準備的什麽禮物?”白敬澤臉上是溫和的笑容,從剛剛下車開始,他臉上的表情就沒有變過,像是畫上去的一樣。

溫靈笑了笑,“是一個白玉棋盤和一份棋譜孤本。”

白老爺子一聽,眼睛也亮了!他也喜歡下棋!

“老顧的運氣真好,能有你這麽個孝順的孫媳婦!不像我家這個臭小子,到現在都還單身。”

溫靈無語地看著白老爺子,不知道要不要提醒白老爺子,她現在已經不是顧家孫媳婦了。

最後想想還是算了,沒什麽好說的,左右不過是她自己和顧墨川的問題。

“白醫生性格這麽好,長得也是很帥氣的,。醫院不知道多少小姑娘被白醫生迷了眼呢,白爺爺大可放心。”

然而,白老爺子接下來的話,讓溫靈差點兒不知道怎麽說話。

“就是這樣才擔心,你說,那麽多同行,共同話題有吧?共同興趣有吧?人家還愛慕他吧?他偏偏一個也不要!”

“溫丫頭,你說,我家這臭小子,會不會喜歡男人?”

溫靈差點沒有一口口水把自己嗆死!

側頭看向白敬澤,他一臉淡定地站在旁邊,仿佛已經司空見慣。

看來老爺子這樣,不是一次兩次了。

溫靈突然就很想笑,沒想到呀沒想到,在醫院裏收人尊敬的白醫生,回到家竟然會被老人催婚,催婚也就算了,老人還覺得白敬澤是個gay?

強忍著笑,“白爺爺,不會的,可能隻是因為,對的人還沒有出現呢?我覺得吧,白醫生的性取向還是挺正常的。”

“哪裏正常呢?都三十的人了,溫丫頭你說,從小到大,到這個年紀,男人總有衝動的吧?可他身邊,別說女人,女鬼都沒有一個!”

“……”溫靈已經不想說話,我說白爺爺,我是個女孩紙,你和我說男人有衝動這話,真的好嗎?

雖然溫靈大大咧咧,這時候也沒有很尷尬,但是她會很想笑!

以前怎麽沒發現,白老爺子這麽有趣。

再一看白敬澤的臉色,得,黑下來了,“爺爺。”

“叫我幹什麽?怎麽?我哪一句話說得不對了?”老爺子瞪眼,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自己的孫子,,“我警告你,你要是哪天給我帶回來個亂七八糟的男人,我打斷你的腿!”

溫靈實在憋不住,連忙把頭別向一邊,捂著嘴無聲笑完,才回頭。

“溫丫頭,我和你說,你們是同事,都在醫院工作,我家這臭小子如果真在醫院有什麽不正常的舉動,你可一定要和爺爺說!”

溫靈一臉嚴肅地點頭,心裏麵已經笑翻了!

白敬澤的臉色已經黑到笑容都掛不住,警告地側頭看溫靈一眼,溫靈更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