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想著下班之後去給高然買禮物的,後來因為林洛薇澄清事件,被小柔和張琴一打斷,自己就全忘記了。
應該沒事,還有一個星期,溫靈想著,還是掏出手機給自己弄了個備忘錄,今天下班時間提醒自己。
溫靈出去查房的時候,又遇上小柔,小柔把溫靈拉到一邊,“溫醫生,你聽說沒有。”
溫靈不明所以地看著小柔,“怎麽了?”
小柔聲音低低,“有一個內部消息,今天早上過來的時候,正好聽到主任說。”
“什麽內部消息?”
溫靈知道,小柔總是能夠從各種各樣的渠道知道各種各樣的小道消息,而且準確度還挺高。
“C市最近有一場學術交流會,就是心內科的,你知不知道?今天早上,我聽到主任再打電話,好像說是說你差評太多,就……不讓你去了。”
“……”溫靈無語,捏了捏眉心,她也知道,自己前些天的……風評不太好,可是,也不能這樣啊。
別人要怎麽做,她又管不了,憑什麽就要承擔後果?溫靈皺著眉頭,她還挺想去這種學術交流會的。
小柔也是知道這個,才和溫靈說的。可現在,主任都不把她考慮在內……
溫靈心裏也是很無奈,這個時候,其實她很需要去這個學術交流會,或者說,這種學術交流會,溫靈是有機會都不想要錯過。
可是現在……溫靈忍不住皺起眉頭。
“溫醫生,如果找顧先生的話,會不會有辦法?”小柔在旁邊提醒了一句,
顧先生,顧墨川嗎?
溫靈眉頭微皺,其實,找顧墨川也不是不可以,就像自己都要被院長“休假”了,在顧墨川那裏估計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可是,真的要找他嗎?溫靈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再和顧墨川有交流或者聯係。
溫靈還在糾結,小柔看著溫靈的臉色,知道她是不想和顧墨川說,不過也沒辦法。
現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不求助顧先生的話,這場學術交流會,溫醫生肯定是去不了的
“溫醫生,那我先去工作了。”
“嗯,你去忙吧。”溫靈若有所思地繼續去查房,心裏還在衡量要不要去求助顧墨川的問題。
“溫醫生,這一次的學術交流大會,怎麽沒看到你的名字?”
溫靈才走出幾步,迎麵就碰上同科室的陳醫生,陳醫生笑著詢問。
以往每一次這樣的學術交流大會,都會有溫醫生和陳醫生的名字,這一次卻隻有陳醫生沒有溫靈。
溫靈愣了愣,勉強扯出一抹笑容,“這個我也不太清楚,畢竟是領導們的安排。”
“嗯……其實我覺得,溫醫生應該又這個機會,畢竟,溫醫生的手術成功率是最高的。”陳醫生滿臉真誠。
溫靈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回應,她能說她也挺想去這次學術交流會,卻沒機會去的嗎?
溫靈查完房回到辦公室,心裏麵還一直在想著學術交流大會的事情,還是很想去。
“算了,就再麻煩顧墨川一次,就這一次。”溫靈默默的在心裏麵對自己說,然後起身,去顧墨川的病房。
顧墨川正在病房裏麵休息,看到溫靈進來,眼睛一亮,“靈靈。”
“我想請你幫個忙。”溫靈直入主題。
顧墨川的眸色微深,這個時候溫靈過來,顧墨川差不多已經猜到溫靈的目的,“你說。”
“C市最近有一個心內科的學術交流大會,我想去,但我不在名單之內,你可不可以……”溫靈咬咬下唇,“幫個忙?”
顧墨川側頭看著溫靈,想了想,“你也知道,這種學術交流大會都是有主辦方的,我臨時想插人,進去不太容易。”
溫靈深吸一口氣,意思就是,這一次的事情,他顧墨川也無能為力唄?
“沒有其他辦法了嗎?”溫靈依舊不死心,她是真的很不想錯過這次的學術交流大會。
在這種學術交流大會上,會出現很多的專家,國內心內科知名的醫生也都會列席。
這不僅僅是對自己能力的一種認可,更是一個難得的交流機會。
這種學術交流大會不是每一年都有的,是需要有人組織有人發起才會舉辦。
而且這種學術交流大會上,可能會出現很多各種各樣棘手的案子,對以後的臨床也有極大的幫助。
溫靈眼巴巴地看著顧墨川,他既然能夠用幾句話,就讓市人民醫院的院長留下自己,那這種學術交流大會應該也不難才是。
顧墨川仿佛知道溫靈在想什麽,“人民醫院我能說得上話是因為這是咱們的地盤,但是C市……有點困難。”
顧墨川這麽說的話,好像也挺有道理,溫靈抿唇,“好吧,是我為難你了,抱歉。”
既然沒有辦法,那還是不要強求了。這一次錯過了就錯過了吧。
看到溫靈這一副模樣,顧墨川差點心軟,脫口而出說能夠幫助她,好在最後及時阻止了自己,到嘴邊的話換了一句,“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的。”
溫靈猛地抬頭,眼睛帶著期冀,“有什麽辦法你說?需要我做什麽?”
顧墨川心裏那叫一個開心,這就上鉤了。
開心之餘又覺得有些無奈,看來在溫靈這裏,學術永遠比他更加重要。
“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就是可能需要花一些時間來聯係一些人。”顧墨川一本正經地開口,“簡而言之就是有些麻煩。”
溫靈抿唇,人脈……她沒有。
也就是說這件事情他,她依舊什麽都做不了,還是隻能靠顧墨川。
“那你能幫忙聯係一些人嗎?”溫靈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有些猶豫。
溫靈也知道自己,之前對顧某傳的態度確實不夠好,所以請顧墨川幫忙的話,多多少少有些心虛。
怕被拒絕,可顧墨川答應的話,她也有些不好意思。
就好像,自己一直在利用顧墨川似的,這種感覺。不太好。
顧墨川看著溫靈,又意有所指地看向自己受傷的手臂,“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