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川也不生氣,“好。”直截了當地答應溫靈的要求。
先答應了再說,其他的都不是難事。
溫靈深吸一口氣,最近顧墨川出爾反爾太厲害,溫靈簡直不敢相信顧墨川說的話。
不想多費口舌,溫靈直接拎著自己為數不多的行李上樓,自己還是不要和顧墨川繼續說話,反正最後也沒有什麽意義。
顧墨川側頭看一眼,輕輕笑一聲,轉頭就跟上去,在電梯門合上的前一秒,硬是把一隻腳伸進來。
溫靈抬頭,看著顧墨川,看神經病似的看著人,“是嫌隻傷一隻手太少了是不是?”
萬一電梯門沒有自動感應呢?他真以為所有的電梯門都像是顧氏集團的那樣,高級得很?
顧墨川嘿嘿一笑,不怒反笑,“靈靈,你在擔心我是不是?”
溫靈皺著眉頭,深深看顧墨川一眼,不說話,挪開視線。
關不關心她不知道,不想和顧墨川共處一室是真的。可自己現在有把柄落在人手裏,不得不低人一等。
打開房間的門,好在套房裏麵是有兩個房間的,溫靈隨意選了一間,直接就把自己的行李拎進去,才扭頭看顧墨川,“你住另外一間。”
好在不是隻有一個房間,不然的話,溫靈就可以考慮自己掏錢住酒店了。
自己就算是再貪財惜財,在原則麵前,有些事情也是不能改變的。
顧墨川看著溫靈留下一句話就把房間的門關上,多說一句話的意思都沒有,有些無奈。
為什麽今天早上都已經主動給自己熬粥的人,到晚上就這樣排斥自己?還是說,自己安排同一個套間是錯誤決定?
另一邊,溫靈靠著門緩緩滑下,手慢慢地撫上自己的胸口,為什麽,自己在期待什麽?明明應該很排斥和顧墨川處在同一個屋簷下的。
溫靈搖搖頭,強迫自己清醒過來,“溫靈,你冷靜一點兒,現在顧爺爺是還不知道不能懷孕的事情,知道的話,肯定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和藹可親。”
說不定到時候,整個顧家,最排斥自己的,就是顧老爺子。到時候,顧家就真的沒有一個人看得上自己了。
所以,算了,不嫁進顧家的話,就不會有謝謝煩惱,至少,自己沒有損害顧家任何人的任何利益,所以,還是不要嫁進去了。
溫靈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才聽到門外的敲門聲。
剛剛短短時間內,溫靈在心裏麵給自己定了個目標,明確了對顧墨川的態度,現在再開門,整個人都冷靜很多,“顧先生,請問有什麽事情嗎?”
冷冷淡淡的稱呼,顧墨川不由得皺起眉頭。
溫靈之前也有過這樣疏離的稱呼,可是,那語氣裏麵,多多少少可以捕捉到一點點賭氣的成分在。
今天這句話裏,顧墨川一點點賭氣的成分都沒有,隻有平淡還有認真。
顧墨川看著溫靈,“下去吃飯了。”
溫靈淡淡看著顧墨川,“顧先生先下去吧,我收拾一下就過來,可以不用等我。”
溫靈說著,就又把門給關上。
顧墨川眉頭皺得更緊,不明白短短幾分鍾裏,溫靈到底怎麽了。
叫不動人顧墨川自己也沒有動,坐在沙發上等著,這個時間點,溫靈也不會在裏麵待太久,應該就是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
五分鍾,十分鍾……
十三分鍾之後,溫靈才從裏麵走出來,看到客廳裏的顧墨川,明顯沒反應過來,“顧先生,我說我還有事,你可以先下去的。”
說著,溫靈就走向門口,也不等顧墨川,直接就下樓。
“……”
溫靈絕對有事情。
顧墨川憑借著敏銳的第六感,一下子就想到了。
起身跟著溫靈走出去,溫靈早就坐電梯下樓了,顧墨川隻好再等下一趟。
白敬澤和陳醫生已經在餐廳坐著,都已經收拾好了。
他們兩個人住的都是煩人房,和顧墨川還有溫靈的套房不在同一層樓,所以隻能在下麵等著。
因為上麵的套房需要刷卡才能進去。
當初白敬澤就是想著左右幾天的時間也不夠溫靈和顧墨川發生什麽,白敬澤也就沒有堅持要顧墨川的房卡之類的。
溫靈在餐桌上落座,抬頭看向對麵的兩位同行,微微一笑,“你們都到了?我還以為……沒事,以後不用等我。”
白敬澤看看溫靈,又看看電梯的方向,“顧墨川呢?”
“顧先生還在房間,應該很快就下來了。”溫靈微微一笑,低頭開始看菜單。
白敬澤幾乎在第一時間就告知到溫靈的不對勁,皺著眉頭,看看陳醫生,陳醫生倒是沒覺得有什麽,繼續看自己的菜單。
白敬澤沒有辦法,隻當是自己多想了。
沒多久,就看到顧墨川從電梯那邊過來,眼神幽幽。
果然有問題。就算看到溫靈的時候不太確定,現在看到顧墨川,白敬澤一下子就確認下來!
顧墨川看起來一貫的麵無表情,可是隻有熟悉他的人知道,現在的顧墨川並不太高興,準確來說,是很不高興。
至於為什麽,隻能看旁邊這個了。
白敬澤和陳醫生特意挑的四個人的位置,他們兩個坐在一邊,留下另一邊給溫靈和顧墨川。
顧墨川坐下的時候,溫靈頭也不抬,看都沒看顧墨川一眼,直接蹦出幾個菜名。
於是,剛準備出聲刁難溫靈的顧墨川,立刻就偃旗息鼓。
“靈靈這是在照顧我,不讓我吃重口的嗎?”顧墨川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溫靈頭也不回,開始拿著手機刷微博,順便等著上菜。
聽到顧墨川的話,溫靈側頭看過來,“顧先生說笑了,照顧傷者本就應該是醫生的職責所在。”
這句話的語氣太過於平淡,平淡得陳醫生都聽出來異樣,愣愣地看向白敬澤。
白敬澤聳聳肩,人家兩夫妻的事,他們還是不要參與了。反正顧墨川說了,不會讓溫靈嫁給除他以外的任何人。
菜上得還算快,溫靈低頭,專心致誌地吃著盤子裏的食物。
“白醫生,我記得,這一次的學術交流大會的發起者,好像和你是校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