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川注意到道老爺子的異樣,抬頭看過去,“有什麽問題嗎?”
“讓靈靈跟著過去……”顧老爺子恨鐵不成鋼,“你要是想單獨相處的話,這應該是你做過的最愚蠢的一個決定。”
“就現在這種狀態,靈靈怎麽可能跟你單獨相處?時候去了國外,她肯定可著勁兒的往我身邊湊。”
“你有這個閑情逸致安排靈靈跟著我過去,還不如等我身體好了,回來了,你再安排靈靈出國一趟,然後你也跟過去。”
“我就說怎麽你這麽多天還沒人把人追回來,原來是腦子不夠用,整天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你再不認真點,靈靈真要跟別人跑了,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老爺子說完哼了兩聲,轉身就上樓去了,留下顧墨川在下麵麵壁思過。
顧墨川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自己隻想著把人帶離這個地方了,卻忘記了如果有老爺子在,溫靈有的是拒絕他的理由。
行吧,那就聽老爺子的,等把老爺子送回來之後,在安排溫靈出國去交流學習。
反正溫靈也挺喜歡這樣的機會。
顧墨川想到這裏的心情頓時就愉悅起來。
這時候手機鈴聲又響,是安特助打過來的電話,顧墨川隨手接通,“說。”
“總裁,廚師已經在這邊等著了,你看什麽時候能回來,我跟廚師說一聲?”
顧墨川著才想起來自己每天晚上七點給到點點給自己定的學做飯的計劃。
但今天既然已經過來老爺子這邊,肯定就不會再回去,“你把廚師送回去吧,明天再繼續,今天休息一天,工資照常發。”
安特助看著正在大快朵頤的白敬澤,心裏暗暗道,“工資必須得正常發的呀,這不是有一位天天準時準點的過來蹭飯的人嘛。人家廚師畢竟也是工作了的。”
白敬澤像是注意到安特助的目光,輕飄飄地看過來,“怎麽,又不回來了?在溫靈那兒?”
“白醫生,我先把廚師送回去,等會兒您自己看著時間回去,今天總裁就不回來了。”安特助恭恭敬敬地開口。
白敬澤隨意地揮揮手,“行了行了,你快把廚師送回去吧,都這麽晚了。你家總裁也真是的,時間都不會好好挑,怎麽淨挑大晚上的時間,打擾人家廚師睡覺時間多不好。”
“……”
“其實九點鍾也還算早。”廚師小心翼翼的回答了一句。
卻不曾想,白敬澤突然冷冽的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容加深,“我說廚師,我在為你打抱不平呢,你還拆我的台,我真是太艱難了。”
廚師:“……”不好意思他錯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所有的一切都是風平浪靜的,溫靈沒有受到任何人的打擾,林洛薇,顧墨川,或者高馳。
總之就是平平靜靜的,直到去上班。
一天沒有看到溫靈,再看到她的時候,早早是很開心了,直接就把畫筆畫紙丟到一邊,猛地從**坐直起來,“靈靈早上好啊。”
溫靈微笑著走到早早病床邊,“早上好,昨天怎麽樣?醫生有準時來檢查嗎?”
“有,昨天是白醫生過來檢查的。”
溫靈愣了一下,心裏麵輕哼一聲:嗬,還真是不放過任何機會。
可惜的是沒有表明心意,白敬澤連她這一關都過不了。
看看自己,最近一樁又一樁的麻煩事,全都是因為當初不顧一切地,去愛一個心裏麵沒有自己的人引起的,所以絕對不能再讓早早重蹈自己的覆轍。
“嗯。”
“可是靈靈,你不是說白醫生是骨科的醫生嗎?為什麽昨天是他來給我做檢查呢?”早早歪著腦袋,有些疑惑。
溫靈挑挑眉,“想不明白的話,為什麽昨天不問白醫生呢?”
“我問了,可是白醫生隻是笑笑,然後什麽都沒說。”問了也是白問。
嘁,溫靈心裏對白敬澤那叫一個不屑,白敬澤這是知道,就算他不回答,早早也會轉過身來問她。
所以這是想幹什麽,想讓她親口承認他白敬澤在醫學上的造詣有多高嗎?
可就算承認了,又有什麽用?她一直都知道白敬澤在醫學上的造詣很高。
“因為白醫生本科的專業就是心內科臨床學,隻是他現在對骨科比較感興趣,然後又正好也比較精通,所以就過去了。”
早早若有所思地點頭,“那靈靈呢,靈靈除了心內科還會什麽?”
“……”不好意思,隻學一科,她都覺得累的話,怎麽可能還去修第二科?雖然說其他的都有涉獵一些,可跟白敬澤比起來,那完全是沒法比的。
“除了心內科,我還會畫結構圖啊。”溫靈笑了笑,揉揉早早的腦袋,“白醫生是從小就在學醫跟我不一樣,我是上了大學之後才選的醫學,所以白醫生精通的要比我多一些。”
“哦,這樣。”早早了然,“不過我還是更喜歡靈靈當我的主治醫生。”
“把醫生的笑容,總覺得有點假。”
溫靈突然就想到了些什麽,她記得白敬澤有一天突然跑到她的辦公室,沒頭沒腦的就問了一句:我的笑是不是有點假?
“除了我,你還對其他人說過這句話嗎?”溫靈看著早早,想要印證自己心裏的想法。
“有啊,我跟白醫生說過,不過他當時好像不太高興,為什麽白醫生會不高興呢?”
“是在你剛認識白醫生的時候說的嗎?”
溫靈記得,那天白敬澤跑過來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早早剛入院沒幾天。
“嗯對,我第二次見到白醫生的時候說的。”
溫靈:“……”不要告訴她,白敬澤對早早竟然是一見鍾情?
可如果不是一見鍾情,為什麽會在第二次見麵的時候,就這麽在意一個剛認識的陌生人說的話?
“靈靈,怎麽了嗎?”
溫靈狡黠地笑,“沒什麽,就是突然想到一些其他事情,以後再跟你說。”
“至於白醫生,他其實一直都是這樣的笑,可能是因為出生在那樣的家庭,習慣了。”
受過良好的教育,哪怕是麵對別人,也不能太失禮,久而久之就習慣性的微笑著對人。